看着瞬间增多的士兵,夏茗躲在监狱的阴影中,眉头紧皱,在思索着破局之法。
“奥托克帝国的军事力量就是庞大,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集结这么多士兵包围监狱。”夏茗悄悄探出头,发现士兵依旧成群结队地搜索着监狱的每一个角落。
夏茗很明白,如果自己再不采取措施,随着士兵越来越多,自己绝对会被绳之以法,到时候,柯雷蒂斯就是真的没救了,如今这种局面,只能先发制人,才能破局。
不远处,一队士兵搜查着这片地方,小队队长边搜索着边对队员说道:“见到夏茗,不问原因,直接擒拿。这是领主的命令。”
夏茗神情一凝,这件事已经闹大,就连奥托克的领主都已经出面,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紧接着,夏茗握住剑柄,冲了出去。
那队搜索士兵只见一道黑影从他们眼前闪过。
“什么人?”他们大喊着,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黑影的具体位置。
“警戒!”
“砰。”一声落地声响起,夏茗从监狱的横梁上落下,剑鞘狠狠地击打在一名士兵的头上,那名士兵瞬间被砸晕。夏茗没有懈怠,目光扫视,确认附近的情况。
“在这!”士兵们拔出军刀,一拥而上,同时拨通影相石,联系更多的士兵,告诉他们夏茗的具体位置。
夏茗见扑上来的士兵,手上燃起火魔法,用力一甩,那火魔法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火线,照亮着监狱的黑暗,附着在每一位士兵身上,之后连环爆炸。
士兵们接连使用着自己所精通的元素魔法,抵抗着夏茗的攻击。
“轰”一根水柱擦着夏茗脸颊飞过,在魔法的加持下,水也如同利器一般,可以给人致命一击。
飞射过来的魔法愈加频繁,夏茗看着逐渐增多过来的支援士兵。神色一凝。
她急忙将莫雷托换至坐左手,右手搭上毁灭的剑柄,快速抽出。
随着一股无形的气浪涌出,监狱士兵被短暂的滞凝,便瞬间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一股蕴含着毁灭的气息瞬间涌出,更令人感到恐惧的是,这毁灭中还夹杂着些许虚无的味道,那是一种真正的消失,像是被从这个世界中抹除一般,让人感觉从未存在。
“全体警戒,她的武器很奇怪。”所有士兵呈包围之势,与夏茗保持安全距离。
夏茗拔出剑的一瞬,就急忙将毁灭入鞘,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与魔力在急速消失,一股微弱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油然而生,仿佛就是被毁灭吞噬一般。
“她将那把奇怪的剑收回了。”士兵们相互传告着,“现在是擒住她的好机会。”
“不行,必须速战速决。”夏茗神情凝重。
说罢,她将手中的剑,莫雷托横挡在自己身前,下一瞬间,夏茗就出现在领头的士兵面前。
夏茗举剑下劈,速度比之前快一大截,士兵根本无法反应,直接被砍翻在地。夏茗察觉到身后的攻击,下蹲躲避,转身一扫腿,防御反击。
但是这么多人的围攻,就算是再完美的防御也是有疏忽的时候。
一道雷魔法蕴含着巨大的力道击中夏茗后背,夏茗浑身一颤,咬着牙向监狱二楼的方向冲去。
一路上,夏茗挥舞手中的莫雷托,势如破竹,士兵根本无法跟上夏茗的速度,就算是军刀抵抗,也会被莫雷托的锋利将手中军刀斩断,切口光滑如镜。
夏茗的身上缓缓涌现出淡淡的金光,在莫雷托的协助下,士兵的包围圈如同螳臂当车,被摧枯拉朽般的溃败。
夏茗抓住一名士兵,剑刃横在他的脖颈处。
“柯雷蒂斯在哪里?”冷漠的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在士兵耳畔响起。
“二楼深处。”
夏茗放手,士兵摔倒在地,夏茗给他一剑鞘,昏死过去
“典狱长,我们守不住了。”士兵紧急报告战况。
“将他往柯雷蒂斯的方向吸引。”格拉亚曼命令道。
夏茗知晓了柯雷蒂斯的位置,急忙向监狱二楼深处赶去。
士兵们也是边打边退,消耗着夏茗的体力同时,也在恢复着自己的伤势。
“该死!”夏茗自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自己之前在森林中打猎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魔物,非常难缠。
说罢,夏茗再次提高速度,但是并没有理会士兵的袭击,就直直地向二楼深处冲去。
一路上,士兵们被他的速度甩开,数量也正在逐渐减少,到最后,竟然没有遇到阻拦的士兵。
但夏茗没有放松警惕,她很明白这有可能是陷阱,但都走到这一步了,明知是陷阱,也得硬闯。监狱深处的景象在夏茗眼中也愈发清晰。深处的空气愈发阴冷,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无数悲惨故事。夏茗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寻找着柯雷蒂斯的踪迹。
终于,她在最后的牢房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柯雷蒂斯,但是他正惊慌地抓住牢房铁柱,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要告诉夏茗什么讯息。
但是四周其他罪犯的吵闹声盖过他的声音。夏茗没有听到任何消息,依旧直勾勾地朝着柯雷蒂斯的方向奔去。
“轰。”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向夏茗攻去,巨大的力道将二楼的地板贯穿,直接将夏茗砸到一楼地面。
众多士兵虎视眈眈地围拢上了来。夏茗艰难地站起身,身上沾满灰尘,巨大冲击让她遍体鳞伤。
夏茗看清楚了来人,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他出现时周围的士兵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
他看着站起身的夏茗,开口说道。
“我是格拉亚曼·安迪列夫上将,是奥托克监狱的一楼典狱长。”
夏茗没有回答,她扫视着周围,寻找着如何离开这里,现在的局势已经绝对对她不利了。
“你应该就是与柯雷蒂斯一起被带过来的,被洛佩德斯抓住的那个少女。”格拉亚曼淡淡地说。
“你闯进奥托克监狱就是最大的错误。”格拉亚曼继续说道,“大帝虽然释放你,但你的这种行径,已经足够定罪。”
“所以,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夏茗淡淡一笑。
“我既然闯进监狱,自然拥有万全的准备”夏茗注视着格拉亚曼,“你们从来不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会随着人群而人云亦云,以至于让其他人所承受的苦难视而不见。”
“毫不客气地说,你们所有的人,都是帮凶。”夏茗面对着所有士兵,一字一句地说出她。
“哼,但是如果我们将这已经发生的结果视而不见,那么还会有多少人会死于非命。”格拉亚曼继续说道,“不过是同一件事的两种不同的解决办法,当时所用的,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既然当时解决,为什么后来不继续调查,还给克拉里尔一个清白,你们可以有所行动,就算是没有结果,但是根本没有人理会。”
“罪人已经定罪,哪能轻易更改。”格拉亚曼显然底气不足。
“荒谬,法可尚更改,人亦能平反。”夏茗怒斥道,“你们直到现在依旧在逃避!行了,既然被你们包围,我也就不废话了。开打吧,反正在你们眼中,我也已经成为罪人。”
柯雷蒂斯在楼上牢房中,听到夏茗的话,一言不发,却悄悄地擦了下眼角。
夏茗率先攻击,拔出莫雷托,朝着格拉亚曼冲去。
“所有人原地待命,我亲自出手。”格拉亚曼命令道。
说完,格拉亚曼手中凝聚出土盾,将夏茗的剑刃抵挡,摩擦出剧烈的火花。格拉亚曼用力往前一推,卸掉夏茗力道的同时,将她推出去很远。
格拉亚曼没有给夏茗缓冲时间,在夏茗后退的同时,又凝聚出土块,向夏茗掷去。
夏茗举剑,迎着飞来的土块,快速劈砍,将土块全部拦截。紧接着格拉亚曼双手附着土魔法,双手一拍地板。
在一阵晃动中,一个三米高的土人破土而出,居高临下地看着夏茗。
夏茗一咬牙,驱动身体里所剩不多的魔力,将莫雷托上附着上火魔法。
不过她没有向着那个土巨人冲去,转身用力斩着监狱的墙壁。
“别白费力气了,夏茗小姐,这监狱的墙壁是特殊材料做的,没有皇级魔法强度的攻击,是无法将其击破的。”
夏茗无视着格拉亚曼的话,依旧用剑斩击着墙壁,那漆黑的墙壁在夏茗的攻击下竟然微微颤抖。之后,夏茗瞬间拔出毁灭,一道红光闪过,发出剧烈的爆炸,散出大量的烟雾。
“轰。”所有人回避,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使得他们短暂失聪。
待烟雾散去,众人恢复视线时,只见监狱墙上破开巨大的空洞。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她竟然可以发动皇级魔法强度的攻击。
夏茗并不知晓现在监狱中正在发生什么,她正躲在监狱的围墙下,因为大量兵力都调到监狱内,反而外面的守卫减少许多,一时间,夏茗竟然没有发现。
“你好啊,夏茗。”夏茗正在观望着,一声妩媚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夏茗回头,只见一个紫发女子正在笑盈盈地看着她,她的神情妩媚,眼角处的泪痣更是为她增添别样的气质。
“我是领主菲谢尔。”紫发女子介绍着自己。
“你是过来抓我的吗?”夏茗警惕地询问道。
“是,也不是。”菲谢尔回答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热衷于帮助柯雷蒂斯,我认为克拉里尔的变化的确很蹊跷。”
“你很勇敢,敢于触碰那禁忌之谜。”
夏茗依然警惕,将手搭在剑柄上,预防着对面会突然发起的攻势
“当时知道他的变化,我也十分痛心,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菲谢尔似乎感同身受地继续说道,“所以说,这一次,我会放你走。”
这时,菲谢尔轻笑一声,看着夏茗,毫不在意地说。
“抓住你,对于我来说是真的过于简单,不过看在柯雷蒂斯的份上,你就离开吧,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说罢,菲谢尔让开道路,主动让夏茗过去。
夏茗也不矫情,见菲谢尔让开道路,也是瞬间离开。
监狱里的人也是姗姗来迟,见菲谢尔独自一人站在围墙下,格拉亚曼询问道:
“菲谢尔领主,夏茗她跑到哪里去了。”
“我来到这里时,什么都没有见到,估计是已经跑远了。”
“跑远了?”格拉亚曼有些惋惜地说道,“不过她肯定依旧在奥托克,只要她不离开,我们就一定可以抓住她。”
“现在就清点一下人数,在夏茗的攻击下,看看有没有伤亡。”格拉亚曼不再纠结,对士兵说道。
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执行下去,半晌,清点工作完成后。一位士兵跑过来,向格拉亚曼汇报道。
“上将,结果已经出来,结果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伤亡多少?”格拉亚曼眉头微皱。
“不,我们没有伤亡人数,参战的士兵大多是轻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什么?”格拉亚曼略微惊讶,“知道了。”
士兵退下。
“你向我提出了一个艰难的问题啊,夏茗小姐。”格拉亚曼喃喃自语道。
(这章感觉没发挥好,我一定会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