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成神之后

作者:开心就好YF 更新时间:2026/6/9 10:10:50 字数:4504

刘漠北感觉自己好像快吐了!

接管个这么大个烂摊子!

头一边又一边的砸在桌子上!

有时想吧自己的脑浆摇匀倒出来。

头顶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响指的响指。

一朵小乌云出现在头顶,开始局部下雨

轮回已经完全结束,新的世界还在重数中…

自从和盖娅签订契约后,自己就和她连为一体,的灵魂世界的的管理者。

精神,思维,魔法魔力,灵魂的控制者,几乎和这位盖娅同级了!

但自己依然以物质形态存在,而盖娅却是以精神形态存在。

相互制约和平衡,共同管理着这个世界,可以防止这位不成熟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之中。

再次诞生青之公主这样的存在。

雨越下越大…淹没了膝盖。

刘漠北依然没有动作

刘漠北的额头抵在桌面上,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淌,淹过手腕、没过桌沿,整个书房像一艘正在沉没的船舱。

他打了个响指——又一个小乌云冒出来,雨水翻倍。

“盖娅。”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灵魂深处那片广袤的银色空间寂静如坟。曾经与他并肩而坐的那个意识体,现在缩成了一个微弱的茧,像冬眠的蛇,像碎裂的星球内核里最后一颗跳动的石头。

“你说你累了几万个轮回,让我来接手。”“可你没说接手的意思是——你直接关机了啊。”

水已经漫过椅子腿。书页漂浮起来,上面记载的轮回序列号正在一条条消失。新世界的骨架在数据深处缓慢生长,像一株没人浇灌的植物,靠着惯性抽出扭曲的枝条。

水漫过头顶,变成一片下暴雨着雨汪洋。

皓月穿着魔装浮上来。手交替放在下腹上,面部无表情,嘟起嘴喷出小水流水。

三朵乌云在头顶挤成一团,雨势大到几乎看不清天空墙壁。

“……你要下就下吧。”他忽然说,声音低得近乎自言自语,“反正你现在也感觉不到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水珠撞击脸的刺痛。

在那片银色空间的深处,那枚茧轻轻颤动了一下-不是要醒来,只是单纯的坏笑般的回应。

让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

“盖娅!”

但依然没有回复,又一次安静地静静地躺在那片灵魂空间深处。

我应该想到的盖娅怎么可,真么单纯,懵懂无知的12多岁的孩子呢心智呢?

就这样浮在水面上,在飘啊!飘啊!像个黑色的羽毛

雨停了。乌云散开。露出了后面纯白无暇的空间。

厌烦的皓月。打了个响指!

又嫌太亮,换成了紫色朦胧的月亮!

“不能改变物质世界,只能去里边改变精神世界了!”

像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掏出一个不她还大的圆形水晶球。

那是青之公主的记忆。

“小出了声!”

她好像种有办法,让自己做她现要她做的事。

哪怕是她最讨厌的!修改记忆

“老狐狸!”落下一句无奈的埋怨后,不满地进入了水晶球中的记忆世界

冬夜街角的栀子

皓月穿着一家厚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

冷空衣领喘气产生雾气。

那年深冬,雪下得很紧,在老巷的墙角撞见了她。

她缩在废弃的煤棚边,十三四岁的样子,一件洗得发白的薄外套根本挡不住寒风,脸冻得发紫,嘴唇干裂,怀里紧紧揣着半块硬邦邦的馒头。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没有同龄人的灵动,只有一片死寂的警惕,像只受惊的小兽。

我心里一紧,放慢脚步走过去,尽量放轻声音:“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回家?”

她不说话,只是往墙角又缩了缩,头埋得更低,长发遮住了脸。我注意到她裸露的手腕上有新旧交错的伤痕,心瞬间沉了下去。

我当然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来到这个时间,有因为来自世界之外,本盖娅意识本能的排斥。只是自然的询问着。

我没再追问,转身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热包子和一杯热牛奶,递到她面前。她犹豫了很久,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慢慢接了过去,小口小口地啃着包子,眼泪却无声地掉了下来,砸在冻得通红的手背上。

慢慢熟悉后,我才知道她叫南溪,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她了,父亲因为要每天看到她离婚了,投色子决定她的去留,输的那人她,母亲输了但不要她,把她丢在这儿,无依无靠的她一路扒火车流浪到这里。

我把她带回了出租屋,给她找了干净的衣服,烧了热水让她洗澡。起初她很拘谨,沉默寡言,夜里常常做噩梦惊醒,蜷缩在床角发抖。我没有逼她说话,只是每天给她做热饭,陪她看会儿电视,安静地陪着她。

她眼泪逐渐有了光。

但还是很拘谨,拼命装乖巧,讨好我。深怕我像其他人人一样。讨厌她。

我没联系当地的救助站,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我和她去办了领养手续。出民政局时,小雪又飘了起来,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响,我左手牵着她,胖乎乎的小手。

她的表情还有点恍惚,似乎不敢相信。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我,眼眶红红的。

“你……”她声音哑哑的,“你是真的要当我妈妈吗?”

我蹲下来,把她外套的拉链往上提了提,伸手拨开她额前被雪打湿的碎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突然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里的树叶,眼泪洇湿了我肩头的毛衣,热的,烫的,像要把这些年所有冻住的委屈一并融化。

她突然搂紧我,把头埋进我怀里。

快速

“对不起我。对不起”手指颤抖交叠在一起。“我不知道我…我…”

“对不起”沉默的底下头。

她拼命道歉,

我主动着抱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妈妈我很喜欢南南抱我哦!”

她在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哭又笑地打了个嗝。

我牵着她继续往前走,雪越下越密,落在我们肩头,像这个世界终于肯给这对陌生的母女一场温柔的白。

可现在我站在记忆之外,像隔着水族箱的玻璃看一条游远的鱼。

南溪缩在墙角的那一幕在眼前无限循环播放,冻红的脸颊、干裂的嘴唇、那双死寂的眼睛——我看过一万遍,每一遍都像第一次那么疼。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能看见更多。

我看见她蜷缩的姿势里藏着微弱的金色丝线,细如蛛丝,从她心脏的位置延伸出来,像某种快要熄灭的根系扎进虚空。根系末端连接着什么模糊的巨大阴影,阴影正在缓慢地移动,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翻身。

青之公主的记忆里不该有这个。

我放大画面,瞳孔微缩——那些金色丝线正在吞噬南溪身上的“绝望”。每吞噬一分,那阴影就清晰一分,南溪眼底的警惕就淡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景里的平静。

我猛地退出那段记忆,水晶球表面的光芒剧烈闪了一下。

“你在篡改。”

我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水晶球深处,那片金色的根系缓缓收拢,像一个被戳穿谎言的孩子缩回伸出去的手。然后一道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球体内部传来,像指甲划过玻璃:“……我只是……让她好过一点。”

“但那些东西已经发生了,修改不会改变现实哦。”

沉默。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像水滴落在铁皮上:“那你告诉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凭什么要经历那些?”

“你凭什么要经历这些?我的公主。”

我闭上眼睛。

“就算记忆被修改”我内心的伤痛依然会刻在我的灵魂深处……”

我可没打算一次性修改完。

“你是我的身上在浪费时间”

“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慢慢的慢慢,一点一点的直到你完全忘记。”

“直到无论是真实的你还是记忆中的,你回忆起我是都是满心欢喜。”

“回忆起我都是值得骄傲的”

“回忆起我都是生命中最为闪耀前”

“回忆起我都是幸福的前”

“回忆起我你灵魂都会颤抖前”

“我都会在这。”

沉默

青之公主的,模糊的身影渐渐消失,慢慢轮廓。

世界中。

南溪的呼吸在我怀里渐渐平稳下来,像退潮后的海面。雪落在她发顶,融成细碎的水珠,在路灯昏黄的光里像缀着一层碎钻。我感觉到她攥着我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又轻轻攥紧——像是想要确认什么。

“妈妈。”

她声音很小,带着鼻音。

“嗯。”

“你会不会……明天就不见了?”

我心里揪了一下。蹲下身,双手捧住她冰凉的小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雪还在下,落在我们之间,很快就被体温融化。

“你看,雪落在你睫毛上了。”

我伸手轻轻拂掉她眼睫上的雪屑,她眨了一下眼睛,像被那细微的触感惊到。

“南溪,”我说,“你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今天带你去办手续吗?”

她摇头。

“因为今天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三天前,我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掉下来,浑身是伤,躺在这条巷子的雪地里。是你把我拖到煤棚里,用那半块馒头掰碎了泡水喂给我。”

她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

“你不记得了。”我轻声说,“因为你那天发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但你做了。你明明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却还是把最后一口吃的分给了我。”

有雪粒落进我们之间,像被冻住的省略号。

“所以不是因为可怜你才收养你,”我抵住她的额头,“是因为你救了我。你给了三天前的我活下去的理由,我现在只是还给你。”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在暴风雪里扇了一下翅膀。

“可是……”她嘴唇翕动,“可是那半块馒头……是馊的。”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呼出的白气模糊了视线:“馊的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你信不信,我之前吃过的东西,连馊的都算不上。”

她懵懵地看着我。

“算了,这故事太长了,以后慢慢讲给你听。”我站起身,重新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家。今晚给你做醪糟汤圆,放很多很多糖。”

她被我拉着走了两步,突然小声说:“我……我也喜欢你抱我。”

我脚步一顿。

她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发烫,声音闷在围巾里:“你说你很喜欢抱我的时候……我其实……其实特别高兴。但是我不敢说,我怕说出来你就觉得我贪心,就不抱我了。”

我转过身,把她整个人从雪地里捞起来,像抱一袋沉甸甸的米面那样抱进怀里。她“呀”了一声,两条腿悬在空中晃了晃,然后下意识圈住了我的脖子。

“那你要记住,”我贴着她耳朵说,“以后想抱了就说,不用怕贪心。妈妈攒了这么多年的拥抱没地方用,你多贪一点,我心里还踏实些。”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眼泪又掉下来,这次是热的,一颗一颗砸在我锁骨上,像春天屋檐下开始融化的冰凌。

水晶球里,那片金色根系终于完全收拢,沉入南溪心脏的位置。她眼底那层死寂的警惕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的、带着点儿傻气的安心——像一只终于确认了这个冬天不会冻死自己的小兽。

我站在原地,看着记忆里那个牵着她走进雪幕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那道青之公主留给我的、关于“必须记住所有伤痛”的封印,裂开了一道缝。

水晶球深处,那个细如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看,我没骗你吧。慢慢来,总能修好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画面里那对母女越走越远,雪越下越密,把来时的脚印一层层覆盖,像把旧的伤口都埋进时间里。

南溪突然在画面里仰起头,问了一句什么。

我看不清口型,但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妈妈,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画面里的我停下来,弯腰看着她,说了很长很长一段话。雪花落在我们之间,像一封终于寄到的信。

水晶球里的声音轻轻说:“……你想知道她那时候的回答是什么吗?”

“我知道。”我说,“她说了三十七遍'我会在'。”

“你数过?”

“每一遍都数过。”

雪停了。

窗外的天光慢慢亮起来,我在出租屋的床边醒来,手心里还攥着一小团温热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南溪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子里伸出来,悄悄握住了我的手指。

她还在睡,呼吸均匀,睫毛上还挂着梦里的水汽。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甜的梦。

窗台上,昨夜落进去的雪正在慢慢化开,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在晨光里亮得像一串串小小的、金色的眼泪。

我轻轻回握住她的手。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去看水晶球。

因为我知道,不管记忆被修改成什么样,不管那些伤痛会不会淡去——

此刻躺在我手心里的这只小手,是真实的。

热的。

还在微微出汗。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我怀里拱了拱,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妈妈”,又睡过去了。

窗外,第一缕阳光正把雪地染成淡金色。

我闭上眼睛。

“我在。”我对着空气,也对着某个遥远的水晶球,轻轻地说。

“我一直都在。”

我会为你写一篇美好的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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