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变成这样之后,第一个就联系我了,我们不才认识了几天嘛?”溪月好奇地问
“嗯,因为我在这座城市里几乎没有熟悉的人了喵。”说着,白子沐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看着情绪低落的白色小猫,溪月不由得一阵同情
“哼,看你这么信任我,那我肯定会帮你哒。”
“所以,你在近几天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白子沐想了想了,无奈说到
“有啊,感觉自从那次诡异的车祸过后喵,就总是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喵,搞得我都快精神衰弱了喵”
“那你能详细说说当时车祸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吗?”
发现面前的小猫娘听到自己的话后,突然又颓丧了下去,溪月连忙补充道
“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的,那就说说之后的事吧”
“没关系的喵,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人总得向前看嘛喵”
说着,她又勉强从悲伤中挤出了一丝微笑,看得溪月微微一愣
“那场车祸真的很奇怪,当时我们一家人正开着车沿着公路向永安城驶来喵,可是当路程到一半的时候,在道路一旁的树林里却窜出了一只好似有一道大卡车那么巨大狼喵,绝望的阴影顿时将车子完全覆盖喵,在我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喵,那头面目狰狞的怪物就已经把车子给一整个地推出了公路,直直开下了山坡,撞毁到了一颗大树上喵。”
白子沐重重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呼出,才有接着说了起来
“随后,那头怪物就冲了下来喵,车门因为严重损坏变形死活都推不开,我眼睁睁的看着它撞碎玻璃喵,把它的尖牙狠狠刺入了我父母的身体,把他们依次拖拽了出去喵,随之传来的就是那崩溃绝望的惨叫声喵。”
“血液滴落在车箱内,血腥味伴随着恐惧的味道在车内弥漫开,我和姐姐紧紧锁在车内喵,大脑一阵空白,只求那头怪物快点离开,但是就在半分钟后喵,它就再次把头探了进来喵,我亲眼看着它用着同样的方法咬在了我的脖子上喵,把我拖出去后它就不断撕扯啃咬着我的身体喵,随着钻心的疼痛和窒息感传来,我的意识很快就模糊了喵。”
白子沐说道一半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泣了起来,豆大的泪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了床单,晕开片片水印,溪月注意到后连忙坐到了她身边,缓缓轻抚着她的后背
“我永远都忘不了父母当时被拖出去时绝望的表情和那头怪物那狰狞嗜血的眼睛的喵”
“那照这么说,你···应该是死了吧,那你现在···”
“嗯,按理来说我就算不死也应该会留下很多狰狞的疤痕的喵,但是根据当时捡到我的人说,我当时就是一个人躺在公路的路边喵,不仅身上完好无损,而且还是出车祸那天的三天后”
“会不会是你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呀”
“我不知道,但我的父母和姐姐肯定是存在的喵”
溪月又轻轻摸了摸白子沐的头顶,柔声到“好了好了,别哭了,那之后的事情呢?”
白子沐暗暗想到:我以前又这么爱哭吗,肯定是变成了这幅模样的原因。
而溪月此刻却很惊讶,因为自己刚刚直接伸手抚摸了面前猫娘的头顶以及那两团毛茸茸的东西,虽说有点乘人之危的意思,可是白子沐她不仅没有反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还微微蹭了蹭自己的手掌心
哇!这简直是梦中都体会不到的美好,那软乎乎毛茸茸的触感!!!
果然,猫娘猫娘,还有一半是可爱的小猫呢,虽然她自己似乎有些不太想要承认
之后,白子沐又把她这两天了遇到的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的怪事都和溪月原模原样地叙述了一遍,除了她在超市对着那袋猫粮流口水这件事。
溪月只觉得听完头都大了,虽然的确都很奇怪,而且应该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这些事件就像是一块1000片碎片的拼图,而自己根本没办法根据自己手里的几片碎片推断出这幅拼图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额···,没办法,这些信息也太散了吧,根本没办法得到什么有用的结论呀。”
顿了顿,溪月又接着问道“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白子沐盯着面前的尾巴尖想了想,随后转头对着溪月摇了摇头。
看着面前呆头呆脑的猫娘,溪月不由想到:这家伙真的是白子沐吗?她以前有这么呆吗,还是说猫娘都这样的哎。
“emmm,我也从来没听到过你这样情况的哦,但是你这又不是真的亚人,总不可能一直躲着吧。我觉得还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到时候不仅能证明你的身份,说不定还能找到变回去的方法呢。”
白子沐听罢,又担忧地说:“那万一变不回去呢喵”
溪月又打量了白子沐几眼,看得她浑身发毛
“要是变不回去的话,姐来养你!”
白子沐瞬间就脸红了,快速把头别到了一边
“滚哇!谁,谁要你养啊喵!”
溪月笑了笑,随即缓缓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吧,吃完再去医院。”
白子沐听到要去医院,想起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担心的问:“我这样出去,不会被天权司的人给抓起来吗喵”
溪月又回头用无语的目光看了看白子沐
“你用衣服把尾巴遮起来再戴顶帽子不就好了,笨”
随后溪月身后就又传来了一阵有些委屈的声音:“可,可是,我都没有喵,我以前的东西全都没了,都只是买了一些最基本的生活必需品的喵”
溪月听罢只好无奈回道“额,好吧,那我给你拿我穿的衣服”
“哎哎哎,那不会是女装吧喵!”白子沐羞红了脸追问
溪月白了她一眼“不是女装还能是男装不成,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个?而且···嘿嘿,你现在不就是个女孩子嘛?”
白子沐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坐回床上,小声嘟囔
“哼!就知道拿这个来逗我喵”
尾巴似是在回应主人的情绪,不断在身后的床单上扫来扫去,本来就很烦的白子沐余光撇见那条晃来晃去的尾巴之后就更烦了。
狠狠用双手朝着尾巴的方向抓去,但尾巴好似有自我意识似的又躲开了,她就这么愤愤地盯着那条雪白色的一直在挑衅她的尾巴,如同这一切的不如意都是它带来的似的。
突然她好似意识到了什么:自己一个当了18年硬汉的人,现在居然在···
想到这,白子沐又一次飞速将脸埋到了身下的被子里,顿时头顶便冒出了缕缕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