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光正和美玲讨论着刚才与奥特曼意识交流的奇妙经历,准备去找白井校长说说最近发生的怪事(主要是关于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和怪兽),却被佐娜无声无息地拦住了去路。
“诶?佐娜小姐?”小光看着眼前这位气质清冷、眼神锐利的女性,有些疑惑。
“你,跟我来。”佐娜言简意赅,不容置疑的目光落在小光身上,完全无视了旁边一脸担忧的美玲。
“可是,我们还要去找校长……”
“那是你的事。”佐娜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银河或许对你温柔,但我不会。”
小光眨了眨眼,还是没太明白“温柔”和“不会温柔”跟现在有什么关系。但他能从佐娜身上感受到一种不容反驳的气势,加上银河火花也没有示警,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美玲说了声“等我一下”,便跟着佐娜走向了学校后方那片相对僻静的空地。
美玲不放心地想跟上去,却被佐娜一个冷淡的眼神制止,只能忧心忡忡地站在原地。
到了空地,小光刚站稳,还想问问佐娜到底要做什么,却见佐娜毫无预兆地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前一秒还站在那里,下一秒已经贴近小光身侧,一记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精准迅捷的手刀直切他持握银河火花的右腕!
小光吓了一跳,完全是本能地缩手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但姿势已经狼狈不堪。
“反应太慢。”佐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贴近,这一次是扫向他的下盘。
小光慌忙跳开,差点摔倒。
“重心不稳。”
佐娜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时而是指尖点向他关节要害,时而是腿风扫过他支撑腿的脆弱处。她的动作并不狂暴,甚至没有散发出杀意,但每一招都精准、高效,直指人体弱点和防守空当,逼得小光手忙脚乱,只能凭借年轻人的灵活和一点点运气连连后退、格挡,毫无还手之力。
(佐娜内心:果然……漏洞百出。银河的评价还是太客气了。)
她刻意控制了力量和速度,保持在刚好能逼迫小光极限反应、却又不会真正重伤他的程度,这本质上是一种“喂招”,是在用实战压迫他形成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
偶尔,她会故意卖出一个破绽——比如一次攻击后略显“迟缓”的收势,或者侧身时暴露的肋下空当。
然而,小光的战斗意识确实如银河所言,过于“淳朴”了。大部分时候,他根本意识不到那是机会,只顾着稳住自己踉跄的身形。少数几次他本能地试图反击,动作也显得稚嫩而缺乏威胁,要么被佐娜轻松格开,要么因为发力不对而自己失去平衡。
“破绽已出,为何不攻?”在一次故意将整个正面空门暴露给他长达两秒后,见小光只是愣愣地看着她,佐娜终于忍不住冷声质问。
“我……我以为那是陷阱……”小光喘着气,汗珠从额头滑落,脸上带着憋屈和困惑。他习惯了银河附体时那种力量澎湃、直觉战斗的感觉,突然回归到自身贫乏的格斗技巧,巨大的落差让他无所适从。
“战场之上,犹豫即是死亡。”佐娜收势站定,看着眼前气喘吁吁、浑身破绽的少年,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判断是陷阱,也应有试探或应对之法,而非呆立原地。从今天起,每天这个时间,来这里。”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银河对你的期待,可不仅仅是变成光之巨人那么简单。若自身便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再强的力量也是浪费。”
说完,她不再理会小光脸上复杂的表情,转身离去,留下少年一人在空地上,回味着刚才那场单方面“蹂躏”的滋味,以及那句毫不留情的评价。
小光看着佐娜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格挡而有些发红的手臂,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成为奥特曼,不仅仅意味着获得力量,更意味着需要承担与之匹配的责任,以及……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银河的温柔守护,或许并非永远。而这位突然出现的、严厉无比的佐娜小姐,似乎正是来帮他补上这至关重要的一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