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不要怪罪我们!”
王乡蓝抬起还在流血的额头,用一种哀求的目光注视着李恒宇。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李恒宇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对对对,你刚才还骂我小畜生呢!”李宗志双手叉腰,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前辈,乡蓝只是一时鲁莽,还请你见谅。”伍运弯腰低头,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跟你们家的老龙,也算是半个熟人,看在他的面子上,自然不会杀了这个女人。”
听到这句话,伍运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可是,李恒宇的下半句话,又让他心慌不已。
“骂我就算了,她骂我孙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恒宇凝视着眼前三人,语气中带着一抹阴冷。
如果不是看着伍海龙的份上给,她早就捏死这三个家伙了。
“乡蓝,还不快道歉!”
伍运看了王乡蓝一眼,瞳孔中带着一丝警告和暗示。
“小兄弟,我错了,还请你原谅我。”
作为一个舔狗,王乡蓝对于伍运的话,那是一字不差的照做。
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硬生生地挤出了这句话。
至于罗响......
一个比舔狗还要低一等的东西,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舔狗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舔到对方!
罗响就只敢藏在心里,然后默默的付出,自然是连舔狗都不如。
“你刚才那个趾高气昂的样子,让我非常的不爽。”
“这样吧,你给自己两个耳光,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李恒宇思索片刻,说出这番话。
“你太过分了吧?!”
罗响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愤怒。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伍运狠狠地瞪了一眼。
“呵呵,或者我亲自动手,斩断她的一条手臂也行。”李恒宇的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杀气。
“乡蓝还愣着做什么,快点!”伍运连忙催促,心中暗暗着急。
在伍运的心里,最重要的东西永远只有自己。
王乡蓝不能死,也不能斩臂,要不然他们这个组合的实力就会减半。
这样一来,对他的影响非常大。
“我.....好。”
作为伍运的舔狗,王乡蓝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给自己来了两个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气中回荡,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红肿起来。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王乡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捂着红肿的脸颊对着李恒宇说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做自己的事情了。”李宇恒挥了挥手,带着青羽商会的众人离开了这里。
“小运,你怎么能让乡蓝受委屈呢?”
看着李恒宇众人离开的身影,罗响差点咬碎了牙齿。
王乡蓝可是他的女神啊!
看着自己的女神被人逼着打自己的耳光?
可真的是打在他的身上,痛在自己的心!
“罗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伍运还没有说话,王乡蓝就对罗响开骂了。
“如果不是伍运认出来他们的身份,如果不是小运想出了办法,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王乡蓝的目光落在了伍运的身上,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狂热。
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
如此的聪慧,如此果敢,如此才思敏捷!
看到自己的女神都发怒了,罗响只能给自己送了两张扑克牌。
大鬼和小鬼!
一张是他的身份证,另一张复印件。
......
与此同时,远在大离王朝的练家,也在议论练仁杰的事情。
此刻的练家,并没有像外人猜想的那样,在抱怨练仁杰给他们惹了大麻烦。
而是......
“哈哈哈,赤阳圣地的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这还用说?脑子没问题,会让我们将仁杰叔叔的双手打断,亲自送上门?”
“仁杰是什么人?那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偶像,我们的先驱者!”
“仁杰叔能将赤阳圣地的宗主打死,我觉得自己也可以打个长老试试!”
“说的太对了,赤阳圣地的那个什么七大峰主道号叫玄德道人,唐祥钦的就归我了,我肯定能跟他大战个三天三夜!”
.....
诸多练家的年轻一代,根本就没有将赤阳圣地的通告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赤阳圣地的这个举动,无非就是急眼了,找个借口乱咬人!
至于练家的高层,目前在议事大厅中,筹备444年立宗纪念大典。
练家如今的最强者,便是练仁杰和练勇的父亲,名为练海的神墟境强者。
不仅修为高达神墟境一层,还擅长练家秘法九天不动身,可越级斗法。
当然,练家还有另一个依仗。
号称大陆无敌的练兰花!
虽然练兰花已经消失了几百年,可当初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威势尚在。
练家的众人,根本不相信赤阳圣地的人敢来搞事情。
别看江海升当初杀气腾腾的,结果还是雷声大,雨点小,中看不中用!
“宗主,这次庆典我们要通知哪些宗门?”练烈作为练家的长老,出声说道。
“老规矩,除了赤阳圣地的人,其他的全部通知一遍。”
“其他大陆上赫赫有名的人,也要顺带告知一下,不管他们怎么看,上门送礼是必须的!”唐海的语气非常强硬。
“父亲,我们不是已经答应江海升,封闭山门不得外出的吗?这要是被赤阳圣地的知道了,恐怕......”唐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的神色。
“我们只是在举行庆典,又不是主动外出挑衅,别人过来拜访,难道我们还要将他们拒之门外不成?”江海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江海升的警告就是一个笑话。
“赤阳圣地的事情我并不担心,毕竟有练海叔叔的威名在,赤阳圣地的人肯定不敢轻易上门。”
“我觉得更值得思考的,是附属宗门的问题。”
“曾经附庸我们的四个家族因为赤阳圣地的迁怒,或多或少都损失了一些利益,其中一个家族更是直接分裂,在这种情况下,让他们来参加庆典,他们能拿得出东西?”练家的大长老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别说是死了几个族人,就算是亲妈死了,送的礼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