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之中,有一个安置投影水晶房间,这个房间就是用来开展各式的会议。
教主的领地也有这么一个房间,其余的四大天王的领地里也是如此。
他们习惯将这个房间称为"会议房间"。
在担任教主的护法的时候,顾鸣就有幸进过"会议房间",见了房间里的布置。
房间里的空间不算大,摆着一张圆形的桌子,以及五张椅子。
每张椅子上都写了一个字,分别是主、一、二、三、四。
这些字代表着不同人的座位,教主,第一天王,第二天王,第三天王,第四天王。
各个椅子背后的墙壁上方均挂着一个纯白色的水晶。
这个水晶就是投影水晶。
只要一进入这个房间,椅子背后墙壁上的水晶就会变成蓝色,代表着已经将进入房间之人的影像同步到其他"会议房间了。
现在"会议房间"大概已经有五张椅子增至到了六张了吧。
毕竟,魔教新增了顾鸣这个第五位天王。
一个时辰后,顾鸣出现在了领地里的"会议房间"前。
看着眼前这扇古朴却庄重的房门,顾鸣的面色颇为复杂。
他并不是第一次进"会议房间",却是第一次进"会议房间"参加魔教最高级别的会议。
担任教主的护法时,他只能在房间外候着,只要等教主开完会后,才会进去房内进行例行检查,看看有无遗漏的东西。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昔日教主身边那个小小的护法,竟也有资格参加天王的会议,成了魔教的第五位天王。
顾鸣颇为感慨。
随后,他收起了表情,面色凝重推开了那一扇门。
这次会议,注定不会平凡。
虽然早已有了这般心里预期,但顾鸣还是被房间内死寂一般的氛围所震慑住了。
房间之中,圆桌前原本五张空落落的椅子此时早已投下了五道黑影。
坐落在首位的是一道年迈的人影。
那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眯细的眼睛看上就是在笑,一副慈祥和蔼的老爷爷的模样,一看就是个大好人。
他身穿一件白色的道袍,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风范。
但是,可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了,他可是最纯粹的魔修,其心思之缜密,手段之狠辣非他人所能比,就连一向搞阴谋诡计的第二天王也得屈服于他。
他便是魔教最顶尖的一人,魔教教主。
此时,他十指交叉,微微低垂着头,虽然看不清其表情,但其所散发出的压迫感,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魔教教主的右边第一个座是坐的是第一天王。
他的块头很大,像小山似的,壮实无比,其面容像雕塑刀刻过一般,工整得不像个人。
坐在魔教教主左边第一位的是第二天王。
与第一天王不同,第二天王身形比例是十分正常,面容有种阴翳的俊美,嘴角总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就是纯粹的坏种,专门搞阴谋的,一肚子坏水。
之前教主被人下毒,差点挂了的时候,第二魔王还明目张胆的想要上位。
要不是顾鸣及时出手救下教主,魔教救彻底沦落到他的手上了。
顾鸣无法想象,魔教要是在他手上,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有一点,他深知,他必定会被清洗。
因为这人一直以来都看他不顺眼。
坐在魔教教主右边第二位的就是魔教第三天王。
顾鸣与第三天王的交集不多,只是见过几面。
第三天王是个妩媚动人的御姐。
她的眼睛弯弯的,似在笑盈盈,又似含情脉脉,像勾人的妖精,与她对视久了,就会有种错觉——
她好像对我有意思。
其眼角涂着夸张的淡红色的眼影,嘴唇也涂了浓重的红色口红,但是看上去一点也不违和,反而有种很妩媚多情感觉。
她的身材很爆,前凸后翘的,走路的时候,那一对沉甸甸的总会微微颤动,总会吸引诸多异性的不怀好意目光。
不过,她本人并不在意,甚至还引以为荣。
所以,她的穿着大胆又暴露。
其上身是红色为主黑色为辅的胶衣,下身则是及臀的轻薄超短裤,搭配着网格黑丝,以及一双黑色高跟长筒靴。
加上,她又喜欢使用皮鞭。
所以,有一群特别癖好的人总是幻想被她抽打,甚至有时还会冲出来跪着求她给两下,给两下就好。
但是,这个女人总会嘴角一勾,直接用脚踩着他们的脑袋,说:
好啊,那就看你的表现喽。
结果,那群人非但没有生气,还开心的痛苦流泪,连说,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顾鸣曾有幸目睹过这一幕,当时就傻眼了。
他无法理解那群人的想法,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第三天王对他们施展了什么魅惑的术法。
坐在魔教教主左边第二位的是第四天王。
这第四天王身材矮小,像个十一二的小不点一样,总喜欢穿着兜帽的连衣装,然后把帽檐拉着低低的,遮住她稚嫩的脸。
顾鸣与她也没啥交集,因为她不怎么喜欢说话。
顾鸣一推开门,就立刻引起了房内的所有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向他投来的目光。
但是,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
顾鸣强压着心中的不安,大步凛然的坐到写了"五"的座位上。
他刚一坐上,第二天王就鼓起了掌。
啪——啪——啪——
他很有节奏的拍,但是很诡异,因为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没有鼓,甚至教主都没有表态。
"第五天王,你是何居心,竟然放跑了神女。"
咯噔。
顾鸣心脏猛的跳了一下,有这么一瞬间,他承认他慌了。
但是,很快的,他意识到不对劲。
他知道,第二天王在诈他!
而且,这个行为是得到教主的默许的!
所以,从他进来房间开始,他们就已经开始对他进行施压了。
不然,房间内的气氛不会那么诡异。
他们在猜疑他。
不用猜,这一定是第二天王的手笔。
所以,他不能慌,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出任何的破绽。
他眉头一皱,声音冷冽了不少: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