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火焰焚烧尸体发出令人作呕的烧焦味,甚至是虫族尸体的腐臭味充斥着我的鼻腔,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只能感觉到疼痛与窒息。
火光冲天,身体已经重伤到无法动弹
……
“快!快来人!”
“赶紧送去丹鼎司!”
“云骑呢!快啊!”
…………
阵阵骚动让人来人往的流云渡更加拥堵,但是却硬生生开出了一条道路。
少女身上各处都是撕裂的伤口,金色的血液不断侵蚀着她的血肉,紫黑色的纹路如同毒蛇一般附着在伤口上,导致伤口根本没办法恢复。
虚无,终末,毁灭甚至是丰饶的四种力量不断在少女体内交融。
…………
意识昏昏沉沉,甚至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迷着,周围变得模糊,只能感受到点点颠簸。
我无法动弹,任凭那些人随意“摆弄”她的身体,直到感觉到一双软乎乎的小手贴上了我的脸。
“啊!这是……这是怎么搞的!”
白露的惊呼声传入耳朵。
“快去请灵砂司鼎”
白露记得满头汗水,慌忙的为少女处理伤口。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感觉似乎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房间内只剩白露和赶来的灵砂在为她包扎伤口。
吃力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看了一眼,双眼皮便因为极度的疲劳紧紧闭上。
仅是匆匆一眼,就看见了景元,彦卿,驭空,而且还不知道没看见的地方有没有人。
“将军……老师她……”
景元摇了摇头,示意让彦卿不必紧张。
“我已经通知了列车组的朋友,符玄太卜也在穷观阵推演她的来意。”
一旁,驭空眼中满是担心,却仍有一丝的戒备。
困意逐渐袭来,意识变得昏沉。
…………
然而,少女这一睡,可把旁边几人吓的够呛。
因为那原本就微弱的心跳声,此时就那么水灵灵的停了。
“!!!”白露一下子就懵了,眼泪哗啦啦一下就流了下来,“呜呜呜,开拓者,我的开拓者,呜呜呜呜……”
灵砂一个指头轻轻弹了一下白露的头,“还没死呢,别哭哭啼啼的,继续修补她体内的伤势。”
“还有,她不是那个开拓者”
同时灵砂也转过头,看向景元几人,“还请几位移步,妾身和龙女大人需要静心医治。”
随着众人退去,屋里也只剩面色凝重的灵砂,以及还在抽抽涕涕的白露。
门外只剩下彦卿和景元。
“在担心她吗?彦卿?”
景元看着那金发的少年
此时他竟也多了几分惆怅,倒是有了些大人的样子。
彦卿点头:“我从未见过老师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势,而且老师身上的力量……更加让人担忧。”
虽然很难堪,但这是事实,单纯从星馀不断散发的毁灭与终末的能量而言,就已经能让众人毛骨悚然了。
彦卿没法想象星馀到底经历了什么,又遇上了多么强大的敌人。
此时的他,只能感受到无力。
此时,
一个粉色的身影走了进来,符玄扫视了一圈,最后定在景元身上。
“她在里面?”
“嗯,灵砂司鼎和衔药龙女正在全力医治,符卿可是算出了什么?”
符玄点头,面上凝重没有削减丝毫。
“根据阵法的推演,那莫名的来客并非如先前预测的那般,来自飘渺的未来。但她也确实是星,只不过……”
“她可能来自另一片寰宇……”
“而且,她的记忆阻止了我继续深入,似乎有东西隔绝了我的观测”
………………
星河的某处,星穹列车上的人全都围成一圈,一会看看正中央那个手机里的画面,一会抬头看看一脸懵的星。
三月七不由得感慨:“简直一模一样!这图片到底真的假的?”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框,“不确定,但看罗浮那边的态度,事情大概率不简单。”
丹恒定定的看着那张图片,看见星馀那满身凄惨的伤痕,心里狠狠的颤动了一下。
姬子叹了口气,“正好翁法罗斯这边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启程,前往罗浮吧。”
星期日并没有发言,而是平静的看着那画面,似乎若有所思。
星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盯着屏幕上的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难道她的体内也有星核?她会不会也有棒球棒?”
“喂!这不是重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