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正看着眼前的雷伯即将被镇上的村民们淹没之际,一阵诡异的震动自他手中的木杖传出,随即那一阵诡异的冲击在他的心口回荡。
村民动作猛地滞涩,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雷伯察觉了这个时机,举起了正在束缚着他的四个村民,用尽全力将他们朝着老村长甩去。老村长躲闪不及,被那四个飞过来的村民们正面命中,倒在了地上。
在村民们动作迟滞之际,雷伯俯身抄起地上的短刀——那刀竟还嵌在之前那村民的肩头,此刻被他硬生生扯出,刃面沾着的血肉竟在滋滋冒着黑烟,散发出混杂着泥土和树叶的怪味。
他反手一刀劈向最近的村民,刀锋划过对方脖颈,却只留下一道浅痕,那村民怪吼着扑来,雷伯侧身躲开,手肘狠狠撞在其心口,竟听见骨头碎裂的轻响,对方依旧毫无反应,如同一具活着的尸体。
村民还想要继续向雷伯发起进攻,可动作却越发的僵硬,雷伯找准时机夺下村民手中的武器,再后退将身边的几个村民踹倒在地,这几脚并未收力,那些村民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就停下了动作。
击退了身边的村民后,雷伯走上前找到了先前被四个村民压得喘不上气的老村长。老村长的脸上并没有生机浮现,似乎在刚刚的那一击下老村长便一命呜呼了。
村民们接二连三地瘫倒在地,喉咙里的虫豸声渐渐消失,空洞的眼神恢复了焦距,只是满脸茫然,不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雷伯松了口气,刚想走向马车,却马车内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暗紫色的微光从车内炸开,雷伯察觉了不对劲,连忙向着车内冲去。
晨星正在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红祀,现在的他手上缠着的绷带已经完全解开,露出了在他手臂上黑色的眼球。红祀的身体不知何时被缠满了紫色的符文,从手臂开始往全身各处蔓延。
看见雷伯进入,晨星先是担心地问候了一下雷伯,随后询问雷伯红祀的情况。雷伯保持着警惕地靠近,眼前红祀那充斥着黑紫色的身躯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那黑紫色符文像是活物般在他皮肤上蜿蜒游走,腕间的竖瞳图腾睁得浑圆。
雷伯刚想上手探向红祀的鼻息,马车外却传来了剧烈的震动,身后的晨星在此时站起来,与之前表现出来的气质截然不同,双眼冷峻地盯看着马车前方。
“雷,还没结束。”
雷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里却空无一物。
……
老槐树的树叶开始不断落下,房屋的窗户上出现了白色的剪纸,红祀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了他的脊背。红祀正要后退却被一个物体绊倒,那竟然是一段被折断的香,不仅在此处,四周土地不知何时燃起了一支支香,空气中充满着香火的气息。
“祀?”
红祀回过头,身后是那个晨星样貌的玩偶,此刻正站在马车前,直勾勾地看着红祀,那个眼神看的红祀有些发毛。
“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