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依卡落地后,一股魔气冲向了她。
小依卡双手交叉挡在身前,魔气瞬间掠过她但并没有什么事。
小依卡不以为意继续往前走,在走了一会儿后小依卡见到了一些底阶魔化兽,她悄悄用了一个隐形魔法,慢慢的向前摸去。
小依卡越往前走魔化兽越多,境界也开始变高了。
小依卡的额头上渗出了丝丝细汗,隐形魔法对比自己经济低的生物有效果,但要是高了自然就没用了。
而现在的魔化兽境界已经和小依卡差不多高了,况且小依卡能够感受到里面有一股非常强大的气息已经开始注意到自己了。
到这时小依卡果断向后跑去,直到没有再见到一个魔化兽才松了一口气,她刚用了一个飞行魔法向上飞去,瞬间一道魔力向她飞了过去。
小依卡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过去,小依卡看着攻击飞来的方向“谁?”
在峡谷深处慢慢地走出了一个人族但身体周围围绕着浓郁的魔气,那个人微微躬身“您好小姐,我家大人要见您。”
“如果我不去呢?”
那个人的眼神变得冰冷“那我只能请您去了。”
小依卡感受了一下这个人的境界,却只感到了浓郁的魔气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只有两种可能:一这个人是个普通人,二他的境界远超自己。
小依卡权衡了一下利弊,决定跟着他见一见那所谓的主人。
两人走到了峡谷的最深处,里面堆积着各种生物的骨头,骨头的最顶端站着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那个身影慢慢的走了下来,随着那高大身影踏着累累白骨,一步步走下堆积如山的骸骨王座,整个峡谷最深处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沉重、充满腐朽与不祥威压的实质感。周围游弋的中高阶魔化兽,此刻全都匍匐在地,发出恐惧的呜咽,不敢抬头。
小依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骨手攥紧,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刺痛的寒意。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而强大的黑暗气息,即便是祖祠中那些先祖雕像的战意,也带着煌煌正大的炽热,而非这般……吞噬一切生机的死寂与冰冷。
身影逐渐清晰。那并非寻常意义上的“高大”,而是某种力量扭曲了空间感知带来的压迫。他身披残破却依稀能辨出华贵纹路的黑色袍甲,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仿佛久埋地下的玉石。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下,只能看到线条冷硬的下颌,以及两点在阴影中缓缓燃烧的、暗红色的光芒——那是他的眼睛。
他停在小依卡前方十步之处,这个距离,恰好将他的威压如潮水般精准地笼罩在她身上,让她呼吸困难,却又不足以立刻将她压倒。
“银龙的血脉……”一个声音响起,并非从“口中”发出,更像是直接震荡在周围的魔气与骸骨之中,低沉、沙哑,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与疲倦,“如此纯净,却又如此稚嫩。像一颗还裹着露珠的星辰,误入了永夜之地。”
小依卡咬紧牙关,努力抵抗着那几乎要让灵魂颤栗的恐惧。她调动起体内恢复不多的魔力,银龙特有的、带着净化与威严气息的微光在她身周隐隐浮现,试图驱散那令人作呕的魔气侵蚀。光芒虽弱,却如风中之烛,倔强地亮着。
“你……是谁?”小依卡的声音因紧绷而有些发颤,但她强迫自己站直,昂起头,紫色的眼眸直视那两点暗红光芒,“这里……是我龙族的领空之下!你想做什么?”
“龙族的领空?”那存在仿佛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如同叹息般的嗤笑,周围的魔气随之翻涌,“沉睡的巨兽,依旧做着旧日疆域的迷梦么……至于我是谁……”
他缓缓抬起一只覆盖着暗色甲片的手,指向周围无尽的骸骨与弥漫的魔气。
“我即是这片遗忘之地的‘秩序’,是这些迷失灵魂的‘归途’。”他的声音没有波澜,却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你可以称我为……‘骸骨君王’,或按你们龙族更古老卷轴上的记载——‘葬星者’奥里西斯。”
葬星者!
小依卡脑海深处,似乎有某个被封存的、来自蒂维娜偶尔讲述或古老壁画上的模糊印象被触动了。那是一个与上古灾劫、星辰陨落、万物凋零相关的禁忌之名!虽然细节模糊,但那份不祥与强大的概念,足以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
“你……不该存在……”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源自血脉的警惕与敌意压倒了个体的恐惧。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