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灾还是来临了
自故事的间隙,自嗤笑的观众中
堕入兽形的毁坏者篡夺了拥有大能力的躯壳,而后以此为基,成为了影子
而后,自被破坏的陵园中踏出,走向虚空
在故事中生活着的人们,遇到了异常,于是被断绝了
某一日,太阳消失了,而后地球在无边的黑暗中逐渐冷却,人们在寒冬的末世中,挣扎着死去
某一日,高度崩解了,人们被压入了纸片状的现实,从而断成两半,在巨大的痛苦中瞬间死去了
某一日,大气消失了,人们在真空中,被体内的压力向外撑爆,变成了一滩血、肉、碎骨组成的浆糊
某一日,法则消失了,世界自有序走向离散而混乱的图像,意义的发生失败了,人们消失在世界的图像之中
某一日,窜写着这些故事的作家走在街上,准备去购买一些食品,却被迎面而来的大货车连撞带碾,在痛苦中死去了
某一日,不知何处而来的“神明”降临到了这个世界,毁灭了人类文明,将幸存的人类放逐到一场生存游戏之中,人们为了在游戏中活下来选择了信仰那些毁灭文明的神明,期望从这场闹剧中活的更久一些,最后却在希望到来前,因为神明的烦躁而死去
某一日,人类爆发了瘟疫,死去的人会化作可怖的丧尸,袭击向他们曾经最爱的人,爱人相杀,亲朋相残,悲剧每一天都在发生,但不会有人再在意了
某一日...
某一日...
兽们看着这一个个被破坏的故事,在绝望中不断死去的人们,汲取着那无边的苦痛而生长着
“还不够!还不够!
苦痛还不够,绝望还不够!
如果只有这样的程度,我们如何以断绝那[命运之代行],如何成为[世界之兽],直到无人能够阻断我们的所为?”
兽们嚎叫着,向着世界们嚎叫着
一切每时每刻都在被改写,都在走向堕落,都在走向恶行
血肉渗入了这片虚空,不断积累,直到无法消解,成为一片新的土地
“这是我们的国度,通天的[巴别塔],是那最初的[索多玛]”
兽们向着一切嚎叫着,这是在瞬间发生的一切,很快,血色的浪潮便开始向着那颗最初的树涌现
而后,一朵水晶花出现了
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那无边的光芒中,自主破碎的水晶花,照出了所有故事的模样,那所发生的一切
而后,一道光涌过虚空,血色的潮水消失了,自过去,到未来,自原型到现在,只是有人看到,那最初的火海之中,似乎多了一些挣扎的呼喊声
而后,清算到来了
破碎的镜片被穿过,一道粉色的光撞上了一股灰色的光团,然后巨大的爆炸发生了。
不,与其说是爆炸,不如说是异常密集的波动,每一道波动涌过,世界就变换一次样貌
“战争的余孽,你们连那群失败者也不如!”
粉色的光辉怒吼着
“不知进取的愚民,如果不得以重塑的方式掠夺世界的所有权,我们何以自逻各斯处夺来不受遮掩的真理?”灰色的光团呼啸着
于是更多的波动出现,世界在波动中颤抖,虚实不定
真实不断的被改写着,波动不断的出现着,在每一个已然发生的时刻
但是,那粉色的光好像是跨越世界的不动点一样,始终无法被撼动
“不可能,[故事]都被改写成这样了,你怎么可能还没有被灭绝!”灰色的光团不可置信的看向粉色的光
“我们作为[道主],已然成为了真正二重奏的影子,为什么你一个未曾领略逃逸真谛的生灵能够不被我们压制?”
粉色的光不再言语,而是不断的呼唤着什么
很快,好几个相似的粉色光团自虚空中显现,站在了她的身边
“二重现实?不,不对,这是你的[故事]”
“这是属于我的[始源星海],跨越世界而相连的[奇迹点]”
“而在这之后的,就是无数个真正的[光的故事]”
“他化自在?不,不是这类的术...你也是[真理道祖]?!”
灰色的光团震撼道
“可惜你没有再得以见证之的时机了。”
粉色的光们共同指向灰色的光团
“秘法:断绝真理
然后是,[理型之种]!”
而后,水晶花照出了整个世界的每一个侧面,随后发出了一股柔和的光。于是,世界在光中重塑了
...
灰色的蛆虫在镜子的角落艰难的爬动
“快跑!要是再被那个恐怖的颠婆追上,我们就...”
“当了这么多年的影之名,居然连影子拥有[全域的真理]这一点也忘记了吗?可悲的沦陷者...”
一箭射下,灰色的虫子彻底死去
弃命者看向头顶
“接下来该解决的问题就只有一个了...终于到了这个时刻了吗”
奇点降临了,而在下一次涅槃之后,世界将迎来最后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