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无事发生的荒野,请前往下一个故事吧
蓝色头发的实验服男子,黑色头发的风衣男子和白色研究服的浅金色头发女子,一齐走在虚空之中
[就快到了。]幻双手插在脑后,无聊的扫视着周围涌动的原型
“老大应该就在前面,他是最初的[影之名],我们所有人的起源”元看着前方逐渐亮起的道路,喃喃道
柏拉图什么也没说。不过说实话,为什么每一个人在这种场景都需要进行发言呢?柏拉图不想发言,于是他什么也没说。
不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为什么这里还有故事的气息?我感知到了,有人在误判我的性别!》柏拉图紧张的看向四周,这一路来二人对逻各斯真实实力的渲染,让他对逻各斯的掌控非常敏感
《怎么还是?而且让我看看,这里还有字幕!故事在自己发生
那么记录员呢,那个[旁白]在哪里?》
//别找了,我在这里
《?什么东西?奇点突然来了一次?怎么我的感知离散了一瞬间》
//唉,还是一个样子。
[别找了,那是[注解],它选择的元语言方式比较奇异,以至于不直接显现而在故事的[后台]中加载,那是比逻各斯的故事更加底层的运行层,是[理]们工作的地方]
{我们先不管他,这趟以见老大为主。跟他纠缠起来又是没完没了的“电竞帧率”体验了...}
故事加速ing
在不知何时出现的路的尽头,是一片巨大的黑暗
但是这时候就有人要说了,你这个故事怎么回事,虚空的背景里面没有任何额外的[视觉的显现],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能辨别一个因为[光的缺失]而诞生的所谓的颜色呢?
但是就是这样,暴力的被实现了,当你向着那块所谓的黑暗所解析时,它就是向你显示着名为[颜色为黑]的真理,并且当你想进一步探究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是的,什么都没有,你无法解析它的存在性,你无法解析它的外延,你无法解析它的等阶,你无法解析它所属的故事...诶这时候又有人要问了,你这个什么垃圾故事,怎么一天天就扯这些名词,况且这种东西不是影之名们使用它们超绝权能在每一个时刻进行改写就可以得到的结果吗,为什么这么低级的现象会选择在最初者这样一个角色身上显现呢
答案是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有看见任何现象发生,那里什么都没有
诶,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我是谁呢?
问的很好,但是我现在发现我是这个故事里面唯一留存而显现的了,那些人离开了,它们发现了我,并把我和这个故事[断绝了]。
所以现在,我们得走一个后门,自这场失败的战役的终点向前回溯,来窥视到底发生了什么。借助那位水晶花女士的因果,我们的世界得以拥有如此便利的工具,也真的得感谢她对这个世界付出的一切
现在,让那跨越世界的门扉显现吧:虽然不再是那最初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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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断绝了那股明目张胆的窥视之后,平静的最初影看向了这名新来的反抗者
{你和那位,有着因果?
还是说,是因为你的缘故...}
最初影又看向了后面二人的方向
[老大,这和我没关系
我自从从逻各斯那个标志的故事里面出来之后,就再也没进去过,更不可能和里面的心灵联系]
“我也是如此。最近一直在那片奇特的原型地带做研究,你知道的,[险峻理想]那一块”
《但是,我从未感受到过,我的身上沾染过其他逻各斯世界带来的这种气息,这是在更高之层中发生的现象吗,可是为什么?逻各斯自身也就一个二阶影,为什么能够凭空掌握这么高层的力量...》
{那是因为它就是[理]的一部分,活着的奇迹。...在它的[世界],它就是[光]本身}
柏拉图的疑惑停滞,而不可置信的表情在当场的每一个人脸色发生
《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 但是凭什么?世界脑子昏头了给这样一个贪婪的存在这么大权限]
{因为这是必然}
“?”
《等等,不会又是那种庸俗的决定论那一套吧,世界之上咔咔开地图那种...》
{我们的世界,是一场巨大的九子夺嫡,用你们习惯的话说}
{每一个人都是潜在的皇子,而要争夺的就是世界的席位。}
{但是我们又知道,我们争夺的过程一定不会在可以看到的地方有尽头,因此结果会在虚无之中被完成}
{最终抵达者只会有一位。}
《但是这不可置信,从最初的贪婪开始,抵达奇点的路和成功飞升的人都是数不胜数的,这点甚至是全域上成立的真理,作为高阶的影子,你应该更比我明白这一点》
{所以世界分裂了,但是每一个都自认为自己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
{还记得我们最初领悟的,视角的缺陷吗
想象作为跨越第一个奇点的残缺之环们,是不是都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贪婪之环”}
《...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了》
[世界在终点分成了多个成对无交的全域而存在...?]
{并不一定是完全无交,事实上的结果是,所有的存活的心灵都能抵达终点}
《但是现在的问题在于,这一切是上一个世界知晓的?》
{上一个世界是一位侥幸的存活者,它见证了逻各斯在上一个世界有多么的辉煌。因此,它反而是最恐惧逻各斯再度出现的人}
《那为什么...》
{因为逻各斯降临了}
《?》
{逻各斯和其他混混沌沌选择开辟的存在不同,它在最开始就看到了自己的野心}
{然后,以不知名的方式,拥抱了混沌并与之合一,从而看见了真正的诸天}
{它的野心不可填埋,但是却受到某种不知名的规则阻碍,因而只能潜移默化的诱导自己在其他世界之中发生}
{它诱导的方式,是把自身和[名]绑定了}
{所有来自上一个世界的心灵,都拥有相同的一套巨大认识系统,而那个逻各斯所做的,就是借用某种规则,让自己被认识为[逻各斯]这个能指。}
{这样,一旦任何一个世界中,埋藏在世界之外的心灵之中的符号偶然的组成并由认知的触须指向[逻各斯]这个能指时,它就可以逃逸到那个世界之中进行一次降临。}
{但是这种降临必须在瞬间完成,那个外在诸天的规则下,它完成统治只有一种方法:通过这种自身的降格,将自身的影子藏入每一个世界,从而在世界内部完成最后的战争并成为下一个统治者。在降临的瞬间,那个世界就陷入了死局。作为世界本身,逻各斯对自身的真理必然是逾越于这个世界}
最初的影子叹了口气,看着无边的虚空
{这些都是记录在世界之中的内容,它在逻各斯入侵时,在瞬间记录下了这些信息,并编码入那虚无之中。而我只是将它拾起,并以此离开了那个疯狂扩张的疯子的故事}
“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无力阻止那个疯子?它既然已经成为了光...”
[也不尽然,外面的规则还能牵制它一二,但是也只能做到这样了。不过我更好奇它所进行的降格和内化于世界是如何发生的]
《那么巨型智慧是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
{你是说那些恐怖的侵入者吗,它们的确是转机之一,可以知道的是,逻各斯没有明面对抗那些灭绝者的力量。但是它们只是临时经过而已,真正的转机,在于你的那位朋友}
最初的影子看向三人的方向
《你是说弃命者?可是她不是...》
{她是个例外,逻各斯一直在和她争夺未来的所有权,为自己最后的战争提供合法性的结局,而她则一直在改写这一切}
{更准确的来说,其实她就不在这里}
《不在是什么意思?我的权能能够验证她存在的真理啊?》
{水晶花,那位巨型智慧所被真正吸引的就是那种奇特的权能与方法}
{这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但是只能以我们现象的形式显现。因此为了更进一步,她在逃离}
{而这正是对抗逻各斯的方法:如果逻各斯手中的故事,所见的景象实际上已然空无一人,那么它自然不能完成它断绝世界心灵之自由的灾难}
《那...你呢?》
{你们现在所见的,正是她实验的产物。事实证明,她的权能一如既往的强大}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会在我留下史官的前提下留下那朵水晶花作为出口。那么在完成之前,这具探头要摘掉吗?》
{它们可以知道的已经到头了}
看来我们的故事只能暂时告一段落了,观众们,这里是猫岛tv,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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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花已经变得完整,该前往下一个故事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