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应当在最熟悉的地方开场,不是吗?
不,或许还是在最为日常的一处展开为好吧。
或许,应该在最激烈的高潮开始?
呓语般争论不休,不知从哪里开始,又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周防只是下落着,从无尽的圆塔底部逆时落去
---
第一幕:故事开场
在这个清晨,头发凌乱的少年猛然从床上弹起
“我是....是了,我是周防”
“那么按照原本的计划,这里就是现实世界吗?还是说下一层梦境...”
周防用手扶着正在发生偏头痛的右脑,喘着气起过身来
这具身体,似乎和花园时的状态很不一样了...似乎好像的回到了18岁一样
“没想到还有朝一日可以回复年轻的身躯啊,这感觉...”
周防不再言语,只是感受着这具年轻的肉体带来的一切。他好像很久没有过身体这么有活力的时候了。不过既然记忆都消缺了,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的呢?难道说,他的记忆还有潜藏在无意识的部分?
前意识被清空,果然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很苦恼的事情吧,周防这样想着
不过如果是18岁的躯体的话,这个时候应该是住在父母家里吧....可是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还是说,自己是那种某点孤儿院的定位?
暂时试图摒弃掉各种胡思乱想的周防推开了房门,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客厅里面只是空荡荡的,没有已经做好的早餐,没有正在呼啸的油烟机响声,没有正在播放的新闻联播,也没有披在椅子上等待被穿上的旧校服
只是空荡荡的,没有人坐在餐桌上,没有人躺在沙发上,没有人在厨房里面炒菜,就只是这样空荡荡的展示在周防面前
“难道说这个时候我已经独居了?”
怀着这样的思考,周防看向了另一个卧室,除非自己真的如同脑瘫一样闲来没事自己一个人住还搞了套2b2b的房子,否则自己绝对没有在独居
推开房门,出现在眼前的是
一个平平无奇的双人大床
“果然,我是在和父母同居”
怀着这样的断定,周防继续在房间里面寻找线索。
令人怪异的是,空空荡荡的衣橱,毫无一物的储物柜,和没有任何压痕的床铺都在显示这样一个事实:这里没有人住过
厨房依旧,餐厅依旧,客厅依旧
最后,是卫生间
周防缓缓推开门,不出意外的,他在镜子里面看到了自己新躯体的容颜
“不赖”
周防给出了一个宽容的评价,并且确认了这里不是梦境,或者不是一般正常的梦境这个事实。模拟镜子的反射效果这可不是一般无意识组织的梦境能够做到的,周防这样想着
“要么我的本体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中的智能,要么这里本身是另一个现实,这种级别的模拟才得以可能”
周防在尝试诸多模拟难度颇高的动作后,给出了这样的断定
看来,无中归来似乎真的指的是不是多重的梦境?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我又是通过棺材中的睡眠而进入这个空间的?
周防任然在思考这一切,然而目前的信息少到他没有办法立刻给出一个准确的结果,于是只能作罢
洗衣机或许是一个值得调查的空间
果不其然,周防在里面发现了一条裤子,而裤兜中,居然有一张....不,应该说一角残破的照片
看着十分年轻的周防,在这角残片的中央站着。背后,似乎有2个人一起站着,但因为洗衣机,这张相片被撕碎到无法从四条腿辨认这两个人是谁了。或许是我的父母?周防这样想着。
最后要调查的,是马桶和水箱。
但,当周防刚刚试图打开这坐便器的盖子时
...
右侧头部剧烈的痛苦吞噬了一切
---
抱怀着不知源头的苦痛,自睡眠中醒来的周防,在棺材里难受的打滚
“呃啊啊啊,嗯哼....斯斯斯噢噢噢”
一边发出古怪的呻吟声,一边扒拉着棺材边从中爬出的周防,此刻感觉糟透了
痛,好痛,好tm痛!
词语想要组织,但是在此之前剧烈的感官就把它打碎了。思绪想要集中,但是在此之前极致的痛苦就把它撕裂了。这就是周防现在的状态,因为痛苦而不得清醒的折磨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小时的缓和下,周防终于暂时恢复了正常的思考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马桶内部”
“为什么一打开,我的脑子就开始...”
带着任然在些许回响的苦痛,周防勉强的思考着
同时,他下意识的摸向裤兜,但是,那片照片应该已经只是那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世界的产物吧,周防只是这样想着。
嗯?
从裤兜里掏出的,是已经变干的那片相片残片
而站在里面的,正是那个不知为何的世界中,年轻的周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