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头,人约黄昏后。自古月便是女子与情爱的象征。婵娟守着月,那是痴人的梦。花前月下的佳人自是金风雨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月色,真是缠绵呐...”世子又忽的悠悠一叹道。
“看样子,公子也是懂情的人呐。”低低浅浅的笑语,啜着那么几分入骨的缠绵。
“那里比及您呢。”世子目盼流转与那月辉相应竟是风姿流彩。
“怎的,今夜温家姐姐出嫁,公子也是伤情人。”那分明是调侃的语调,可自她口中说出竟也是怨恨,伤神,让人为之不忍。
“这...”世子听话渐渐转身,仔仔细细的打量这说话少女。
少女嫣然一笑,眉目含情,端的曲身做了个万福.“奴家在这里等候公子多时了。”
暴雨垂落!是暗器。
狂风暴雨的骤然突变!雷霆万钧的压倒之势!
端木世子猛然惊觉,广袖一挥之间手中结出九九八十一个掌印,左脚直曲内侧顺弯,右脚后退左撇相移结出丁字绞纹。暴针阵中端木世子以这一诡异身法相搏。
兵道,诡道也。
这女子也着实厉害,一出手便用这来势汹涌手法诡异的暗器夺了先机。
端木世家以阵法名扬江湖,更是将各种奇门阵术融到武功里,自成一门,无人可窥。端木世子即使在这暴针也优雅从容,不见一丝的恼火。只见他眉目一弯,竟流露出春风之姿。
金色的月冕像是暴雨中的雷闪,以声夺势,以锋劈敌,那暴针之阵瞬间瓦解。顷刻间那端木世子便锋指那少女眉间!
少女似早有准备似的翻手从左侧腰间抽出一短器,上端是锥状倒挂勾刃,下端是镰形弯刀。
那少女倾身向前迎去。
金戈相撞,便是流色星火!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与恶之,短一寸便险一寸,近身相搏乃是用之奇兵,一刃便定胜负。那端木世家以奇阵为凭,专攻近身,缠人手脚,无以发力,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更是短一寸便是奇一寸而锐一寸。
端木世子手腕处套有月冕弯刀,那世子结印及快,手法灵巧,天赋秉异,那月冕用之当与双手无异,由此可知他是端木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是引领端木家的未来家主。那少女功力自是不及他,但是她的兵器诡异,或钩,或刺,或劈,竟将端木缠住,而那少女的心思也极是下烂,动作暧昧浪荡,让端木招架的极是不爽。且那少女又是凶狠机灵善变,招招杀机突现,又收手极快,让那端木与少女纠缠只是动了些力气,竟未伤那少女半分,到让那少女站尽便宜!这让那端木恼了,出手更是凌利,脚踩出丁字十文结印将那少女困在身侧,交手渐深,那少女的优势以快怠尽,接招也是越来越不济。便一转手改了那纠缠手法,手腕伶俐一转,以镰状弯刀剜向他的左手。若是常人这般脱力定是身形不稳,让那少女得了手去。但世子岂是常人,变应急快,左侧一弯,让那少女劈了空。又其弯劈向她腹侧,一时血污了那少女妙曼身姿。那少女连连退去,世子岂能让她逃了,正要运起丁字十纹结印,却发现让那少女血污破了去,那少女轻功了得,旋而遁去。
好个自残脱身的法!
端木世子思前想后,那少女当真是可怖,自己竟让她牵着鼻子走!思及这里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