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宇声音清越,字字分明,缓缓开口:
“我名叫——林晨宇。”
他一字一顿,沉稳有力:
“林,是林木苍苍、万木成林的林。”
“晨,是晨星破晓、晨光照海的晨。”
“宇,是浩瀚苍穹、包罗万象的宇。”
最后,他语气笃定,一字一顿,郑重宣告:
“此名,便是——林、晨、宇。”
在场各族强者心中皆是惊疑不定,暗中猜测纷纷。
他们无人识得眼前这位青年来历,可从其气度与举手投足间,却能清晰感受到——
此人不仅底蕴深厚、身家惊人,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背后必定站着恐怖到难以想象的大势力,绝不可轻易招惹。
而人群中不少族群的女修,更是被林晨宇方才那清越沉稳、字字铿锵的自我介绍深深吸引。
他语气从容不迫,气度卓然,一番自报姓名之言,温和却不失锋芒,简单却暗藏格局,只几句话。
便在不少女修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目光里不自觉多了几分倾慕与好奇。
凤冰儿玉颊悄然泛起一层浅浅绯红,清丽绝尘的容颜被这抹羞意衬得愈发动人,心头更是如小鹿乱撞,怦怦轻跳不止。
她望着眼前身姿卓然的林晨宇,心底暗暗沉醉:他的每一句话都清越沉稳,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就连这般一字一句拆解姓名,都显得格外动人心魄。
林,是林木苍苍、万木成林的林。
晨,是晨星破晓、晨光照海的晨。
宇,是浩瀚苍穹、包罗万象的宇。
短短三字,却藏尽林木之清逸、晨光之壮阔、苍穹之浩渺。
这名字不仅好听,更藏着无边气度与格局,让人听一遍便烙印在心,忍不住反复回味,越想越是心生欢喜,连呼吸都轻轻放缓。
她微微垂眸,再抬眼时,眸中已漾着温柔的波光,声如幽谷莺啼,清悦婉转,又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羞赧与软意,轻声开口:
“你好,林晨宇。”
“能与你相识,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欢喜。”
林晨宇耳根悄然染上一层浅红,平日里沉稳清越的声线里,难得带上了几分少年独有的赤诚与羞涩。
他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凝望着眼前清丽绝尘的凤冰儿,眼神认真而真挚,没有半分虚浮与轻佻。
“我也一样,能与你相识,我同样满心欢喜。”
他微微一顿,语气郑重,带着几分鼓起勇气的坚定,缓缓续道:
“我不止想与你相识,更希望能与你结为挚友,长久相伴。”
话音落下,他望着她冰蓝剔透、宛若九天冰晶所化的容颜,心头微动,语气真诚无比:
“而且,你是我此生见过,最美丽、最动人的女子。”
冰老在一旁看得眼角直跳,心里简直翻江倒海,差点没当场失态。
这臭小子,才露面多久啊,居然就敢对自家少公主动心思,三言两语就撩得凤冰儿芳心暗许,这是恨不得直接一步登天,当上冰晶雪凤一族的驸马爷不成?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大胆、这么会趁虚而入的小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暗骂了不知多少句。
可转念一想,冰老又不得不压下火气。
他看得清清楚楚,凤冰儿是真心实意地动了心,眼底的羞涩、欢喜、悸动,全都是从未有过的真切模样。
这么多年,少公主背负族群重任,孤寂坚韧,从未对谁如此倾心过。如今遇上林晨宇,算是真心换真心,有人能疼她、懂她,让她展露少女情态,对凤冰儿而言,其实是天大的幸事。
道理他都懂,可心底那关就是过不去。
精心呵护长大的少公主,这么快就被人“拐”走了,哪怕对方气度、实力、心性都不差,他这当长辈的,依旧莫名觉得有点亏、有点舍不得。
冰老望着那两道相谈甚欢、气息渐渐相融的身影,一老一少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弥漫,他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少公主的心意,远比他这老奴的顾虑更重要。
他身形悄然向后退去,隐入暗处,不再发出半点声响,心中暗自轻叹:
“罢了……老奴就不在这里碍眼,打扰他们二人了。”
林晨宇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前世与今生的执念在这一刻疯狂交织、缠绕不休。
他本以为,这一世依旧会如无数次重生那般,心无旁骛,一心向道,以刻骨的坚韧与孤注一掷的狠劲,朝着那至高无上的强者之路,一路独行。
一次次轮回,一次次生死,一次次从尘埃里爬起,早已让他将“强大”二字刻入骨髓、融进血脉。
他早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冷漠,习惯了凡事只靠自己,以为这一世,也只会是又一场孤独的征途。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今日,就在此刻,他竟会对一名女子,真正动了心,生出了想要靠近、想要守护、想要真心相交的念头。
上一世的那个人,始终是他心中最深、最痛、也最无法磨灭的执念。
为了寻她,他踏碎过星辰,横渡过无数世界,闯过无边黑暗,踏遍无数宇宙,却自始至终,连一丝半缕的踪迹都未曾寻到。
他也曾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里,黯然猜测——
或许,她早已在某个未知的世界,拥有了全新的归宿,安稳的生活,早已将前尘往事彻底遗忘;
又或许,她所在的那片宇宙,早已被一尊远超他想象、恐怖到极致的存在掌控,让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曾疯狂地想过,要亲手掌控她所在的宇宙,要掀翻天地,也要将她寻回。
可直到最后,终其一生,无尽寻觅,换来的依旧是一场空,一场憾。
想到这里,林晨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积压了一世又一世的沉重,在这一刻缓缓消散。
终于,他彻底释然了。
上一世的爱恋、牵挂、执念与遗憾,便让它随着轮回、随着时光一同尘封吧。
这一世,于他而言,是崭新的开始,崭新的生活,崭新的天地。
若将来某天,真能有缘重逢,他便以最体面、最坦然的姿态,予彼此最真诚的尊重与祝福,不再纠缠,不再执念。
而眼下,他心中还有一件更重要、更不容放弃的事——
寻回自己真正的生身父母。
更何况,在这一场场重生之中,那些“便宜父母”,虽身世性情、际遇命运各不相同,却都曾在他最孤苦无依的时候,给过他一段血脉相连的温暖与羁绊。
无论是最初原生世界的双亲,还是如今这方天地里的家人,于他而言,都是生命中最珍贵、最重要、最不可割舍的存在。
林晨宇心潮翻涌,思绪百转千回,前世今生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不过短短片刻,他便已将所有纷繁杂乱的念头尽数压下,眼底重新恢复了以往的清澈与坚定。
凤冰儿声线柔婉清润,似冰泉初融、落雪轻响,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暖意。
她眼波如水、流光婉转,望着林晨宇的目光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真挚与羞怯:
“你也是我此生见过,最让我心生欢喜的人。”
“沉稳有度、气质出众、心怀勇毅,从骨子里透着不平凡……也是最让我心动、最让我喜欢的人。”
林晨宇只觉心口一热,一股滚烫的暖意直冲眉宇,目光灼灼地凝望着眼前这抹淡蓝色的绝美身影,再也移不开半分。
他语气里藏着压抑不住的欢喜、真诚与倾慕,一字一句,都发自肺腑:
“你又何尝不是?容貌绝世、气质绝尘,一颦一笑都足以动人心魄。”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已深深动心。”
“这般风华绝代,叫我怎能不喜欢?”
凤冰儿玉颊瞬间飞上两团绯红,清丽绝俗的容颜更显娇美动人,声音轻得如同蚊蚋,带着几分慌乱又羞涩的软意,连忙轻轻错开话题:
“你、你也一样……帅气不凡……”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轻颤,稍稍定了定神,才抬起眼,声线恢复了几分清悦,温柔邀请:
“好了,林晨宇,随我一同去贵宾间吧。”
“那里视野开阔,既能将台上的宝物看得一清二楚,也能安安静静地说说话。”
林晨宇听得心花怒放,整个人都像是浸在暖意之中,当即郑重点头,声音里都带着几分轻快:
“好,都听你的。”
两人并肩朝着贵宾间缓步走去,一路之上,他身旁是倾国倾城的冰凤少公主,清风拂面,气息相融,满心都是与佳人相伴的雀跃与温柔;目光望向拍卖会会场深处,又藏着对即将现世的奇珍异宝的期待。
一为情,一为机缘,两种心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进入贵宾间后,侍者恭敬奉上灵茶与鲜果,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温馨而自然。
从族群趣事、修炼感悟,到外界天地、宇宙奇闻,他们越聊越是投机,言语间默契渐生,笑意不断。
窗外会场喧嚣热闹,室内却安静温馨,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竟已过去了许久。
不过片刻,一道冰冷刺骨、满含暴戾与嫉妒的声音,悍然穿透贵宾间的层层屏障,如刀锋般直刺而来,瞬间打破了此间温馨融洽的气氛。
隔壁贵宾间内,凤依然端坐玉座之上,一张绝美的脸庞早已铁青一片,眉宇间翻涌着几乎要焚穿虚空的怒火与怨毒。
她死死盯着这边,声音尖锐而阴狠,一字一顿地传遍四方:
“原来你就是林晨宇。”
“有种,你就一辈子躲在冰儿身后,靠女人庇护。”
“永远别踏出冰晶雪凤一族的疆域半步。”
“若是被我抓到,我定要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林晨宇听着那道充满戾气的威胁,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怒色,反而轻轻挑了挑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慵懒又戏谑的弧度。
他声音平静淡然,却字字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轻飘飘地传了出去:
“哟——这么急着盼我死?”
“我倒是好奇了,你是看上我了,还是嫉妒我和冰儿走得近啊?哈哈哈。”
这话一出,隔壁顿时一静。
凤依然被噎得胸口一闷,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脸色由青转黑,当即发出一声尖锐嗤笑,语气阴阳怪气到了极点,满是刻薄与不屑:
“切,真是不知羞耻。”
“两个狗男女,少在这儿明目张胆地撒狗粮。”
“就你们这副模样,也配让我嫉妒?简直可笑。”
凤依然话音陡然一转,原本刻薄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阴恻恻的玩味,目光如淬毒般斜斜扫向凤冰儿所在的方向,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挑拨的意味:
“再说了,你们俩躲在贵宾间里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做什么?难不成……是在偷偷谈情说爱?”
“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这么一个无名无姓的臭小子,居然能让我们冰晶雪凤一族高高在上的王女,如此神魂颠倒。”
“以前可从没见过你对谁这般上心、这般温柔过,你说对不对,夏凤雪?”
坐在凤依然身侧的夏凤雪立刻心领神会,连忙接话,语气里酸意几乎要溢出来,阴阳怪气地附和:
“可不是嘛,以前各族天骄、天才俊杰挤破了头来追求你,送宝、献礼、百般讨好,你连正眼都懒得瞧上一眼,更别说主动搭话、相伴同坐了。”
“可现在倒好,偏偏对这么一个来历不明、无名无姓的林晨宇另眼相看,甚至主动亲近……手段倒是真不错,哄得我们王女团团转。”
凤依然见有人帮腔,气焰顿时更盛,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语气尖锐刺耳:
“怎么,凤冰儿,被我说中了?你难不成还想立刻跟这个臭小子成婚,定下终身不成?我告诉你,你们俩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恶意与狠戾几乎要化作实质,冰冷地弥漫开来:
“你有本事,就一辈子护着这个林晨宇,一辈子把他锁在冰晶雪凤的疆域里,别让他踏出半步。”
“只要他敢离开你的庇护,敢出现在宇宙之外天地,我保证——他迟早会死在我手里,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凤冰儿本是温婉含羞的模样,此刻被凤依然与夏凤雪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嘲讽与羞辱彻底激怒,美眸骤然一寒,冰蓝色的瞳孔里寒意凛冽如万古冰川。
刹那间,她周身淡蓝色的冰晶灵光轰然翻涌,轻柔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一层层荡漾开来,连贵宾间的空气都仿佛被瞬间冻结。
她不再有半分少女的羞怯,取而代之的是冰晶雪凤一族王女的尊贵与强势,清冽如冰泉碎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直接响彻整片会场:
“我的事,轮不到你们置喙,更不配你们指指点点。”
“林晨宇,已是我认定的人,是我的情人。”
“你们,还是管好自己,少来招惹我们。”
“情人”二字清晰落下,如同惊雷在全场炸响。
隔壁贵宾间内,凤依然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玉容扭曲,嫉妒与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
她发出一声尖锐怒嗤,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与疯狂的恨意:
“情人?”
“刚认识不到几个时辰的臭小子,转眼就成了你的情人?”
“好,好得很!凤冰儿,你可真行。”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字字带血:
“你们给我记住今日这番话——”
“你,凤冰儿,还有你,林晨宇,你们两个都给我等着。”
“此仇,我凤依然记下了”
“我绝不会让你们顺顺利利,更不会让你们有好结果。”
不久。
葛老手持古朴厚重的拍卖金槌,稳稳立于高台之上,一身苍老却挺拔的身影,气势沉稳如岳。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全场每一间贵宾间与座席,眸光锐利如鹰,似能洞穿人心。
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借着神魂力量滚滚传开,震得整个拍卖会场都微微嗡鸣,威严厚重,不容置喙:
“还有哪位道友,意欲加价?”
“若是尚有出价,本场拍卖,便继续进行。”
话音落下,金槌在案上轻轻一顿,全场瞬间寂静无声,只等下一瞬的风起云涌。
腐蚀毒凤族的少公子凤正,陡然起身,声音里带着倨傲与势在必得,朗声道:“两千亿中阶多元神石。”
话音未落,他竟顺势扬声扫向全场,满是挑衅:“还有哪位道友,敢与我一争高下?”
就在众人哗然之际,一道端坐于角落的神秘黑袍人,忽然开口。
其声沙哑低沉,不带半分波澜,却如惊雷般炸响全场:“五千亿中阶多元神石。”
会场之中,各族修士早已议论纷纷,目光齐刷刷投向那间坐着神秘黑袍人的贵宾间,窃语声此起彼伏。
“那位从头到脚裹在黑袍里的人物,出手竟如此阔绰,一加价便是惊人数目,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那气息深沉难测,不露半分底细,来头绝对不小,恐怕是哪一方隐世大族的嫡系传人,是真的身家惊人。”
也有人满脸不屑,嗤之以鼻:
“哼,再有钱又能如何?没看见毒、火、冰凤三族的公主都还没动静吗?连她们都没出手加价,说明这东西也就一般,这人多半是虚张声势,装腔作势罢了。”
“依我看,他就是来凑热闹的,真要遇上顶尖势力,怕是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一时间,会场内各种声音交织——有人敬畏、有人猜疑、有人嘲讽、有人观望,众说纷纭,好不喧闹。
所有人都在暗自揣测,这位神秘黑袍客,究竟是真强者,还是单纯的暴发户。
凤正刚怒色一涌,便要开口喝骂回击,却被身旁的毒老猛地一扯,厉声打断。
毒老眼神阴鸷凝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厉色警告:
“你是真不知死活,连霸火神凤一族都敢忘在脑后?那两个家伙,就是冲撞了他们的下场。”
他抬眼冷瞥了一眼远处那两道被镇压得动弹不得的身影,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你没亲眼看见吗?胆敢挑衅神秘黑袍者的威严,便是那般结局。”
“凤正,你也想被镇压封印,关上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年吗?”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凤正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眼底的怒火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连忙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地摇头,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
“我不去,我可不去那种地方。”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年……那跟彻底毁了有什么区别。”
他望向那两个已经消失被镇压的修士方向,暗自腹诽,又惊又怕:
“那两个蠢货,是真的蠢到家了……”
不久。
凤正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满脸惊疑不解,下意识扬声低呼:
“不对啊,不是只有一个吗?怎么……怎么突然变成两个了?”
他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骤然响起。
毒老抬手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暴栗,狠狠敲在他的天灵盖上。
“蠢货。”
毒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压低声音怒喝:
“你到现在都看不清,自己招惹的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那两人之中,一个修为深不可测,远在老夫之上。”
“另一个,眼瞅着就要成为冰晶雪凤一族的准女婿了,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凤正捂着头顶迅速肿起的大包,疼得龇牙咧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骇,几乎要怀疑人生:
“啊?其中一个……竟比您还强?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还有另一个又是什么鬼啊?
他们明明才刚认识没多久啊。
别说几天了,连一天都还没到,这么快就快变成女婿了?
凤正脑子一片混乱,只觉得眼前一切都荒诞得不像话。
他干脆梗着脖子,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笃定模样,咬牙道:
“毒老,你再打我一下。”
“我肯定是在做梦,根本就没睡醒。”
毒老见状,当即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既然你这么想挨揍,老夫便成全你这受虐的性子。”
话音未落,又是“啪”的一声清脆暴栗,狠狠砸在同一个位置。
凤正头顶瞬间又鼓起一个更高更圆的大包,左右对称,看得人又好气又好笑。
席位之中,一道清越女声陡然响起,正是冰雪妖狐族的绝色女子。
她朱唇轻启,声线带着妖族特有的娇媚,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八千亿中阶多元神石。”
话音未落,角落的神秘黑袍人便已接话,声音沙哑低沉,无波无澜,却如惊雷炸响全场:
“八千八百八十八亿中阶多元神石。”
不等众人从这惊人的数字中回神,冰雪妖狐族的另一位男子已是拍案而起,语气狂傲,带着势在必得的霸气:
“九千九百九十九亿中阶多元神石。”
这一次,黑袍人没有半分迟疑,那道沙哑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数字一出,满场皆寂:“一万亿多元中阶神石。”
四周围观的各族修士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压低声音议论纷纷,语气里全是震惊与艳羡:
“我滴个乖乖……这也太豪横了吧。”
“这两大家族是真不把灵晶当钱花啊,张口就是天价,眼都不眨一下。”
“不愧是底蕴深厚的大族,随便一出手就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数目,这才叫真正的财大气粗。”
不少人望着台上的宝物,又看看两边争锋相对的贵宾间,忍不住连连咂舌:
“羡慕归羡慕,咱们是真比不了啊……”
“人家这才叫底气,咱们一辈子攒的家底,恐怕都不够人家一次加价的。”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这才是顶级势力的排场,太吓人了。”
一时间,全场满是此起彼伏的惊叹与羡慕,气氛被彻底点燃。
凤依然银牙紧咬,心中暗忖绝不能将宝物拱手让人,当即扬声出价,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两万亿中阶多元神石。”
她的话音刚落,那道始终沙哑低沉的声音便再度响起,神秘黑袍人直接将价格抬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三万亿中阶多元神石。”
不远处的贵宾间内,气氛静谧而温馨。
林晨宇与凤冰儿相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随即压低声音,轻声交谈起来。
林晨宇望向拍卖台的目光里,掠过一抹锐利而势在必得的光芒,周身气息沉稳,语气笃定无比:
“真正的竞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凤冰儿,眸光瞬间柔和下来,带着几分郑重与温柔:
“冰儿,你只管看着。”
“这件宝物,我今日势必要亲手拿下,送给你。”
凤冰儿听得心头一暖,美眸瞬间弯成了两轮温柔的月牙,脸颊泛起浅浅的绯红,笑意盈盈,宛若冰雪初融。
她语气轻柔,却又体贴入微:
“你送我的任何东西,都是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但若这件宝物,是你自己真心想要,我冰晶雪凤一族,定会全力助你,帮你将它拍下。”
林晨宇闻言,脸上掠过一抹难得的腼腆笑意,少了几分平日的锋芒,多了几分少年人的真诚。
他对着凤冰儿微微拱手,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有你这句话,便足够了。多谢你,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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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真正的竞争(凤冰儿篇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