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脚步不由自主地悄悄往后缩了缩,目光警惕地望着眼前气场冰冷的凤心雅,声音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
“岳母……您看,现在她们两个都不在场,就我们二人……您该不会,趁机悄悄对我下手吧?”
凤心雅闻言,凤目微眯,周身寒气骤然一凝,语气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傲然与不屑:
“我乃冰晶雪凤一族的女王,何等尊贵身份,岂会做出这等趁人之危、卑鄙无耻的行径?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她上前一步,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而来,语气不容置疑:
“少废话,我只问你一句——答应,还是不答应?”
“到底要不要接受,我为未来女婿定下的生与死的考验。”
凤心雅周身寒气更盛,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冷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一字一句砸在耳边:
“你听清楚了——”
“若是你能成功闯过这场考验,证明自己配得上我女儿,我便既往不咎,堂堂正正允许你和她在一起。”
她往前微踏一步,无形的威压瞬间将你牢牢锁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可若是你失败了……”
“那你的命,从今往后便握在我的手里,是生是死,全凭我一念之差。”
尾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你最好明白我的手段,别等到后悔时,才知道害怕。”
凤心雅周身寒气暴涨,冰蓝色的凤眸里杀意凛然,字字如冰刃般钉在我心上:
“若是这两条路你都走不通——”
“那你就等着彻底玩完。”
她上前一步,威压如大山压顶,语气冰冷决绝:
“从今往后,你休想再见到我宝贝女儿一面,我会让你们永生不得相见。”
“而且,你连这片领地都别想踏出去半步,只会被我永远困在此地。”
尾音带着刺骨的狠厉:
“到那时,你就乖乖等着,接受我冰晶雪凤一族最残酷的生死惩罚吧。”
我心底瞬间慌得厉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考验,分明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死局。
失败,便是万劫不复,性命彻底捏在这位冰晶雪凤女王的手里。
成功,才能换来一线生机,才有资格站在她女儿身边。
一胜一败,便是生与死的天壤之别。
我攥紧了拳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狂跳,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急促。
我心头一片冰凉,越想越是绝望。
若是连这考验都接不住,那我就真的彻底完蛋了。
到那时,我不仅会失去自由,任人摆布,还会永远失去心爱的人,再也不能陪在她身边。
等待我的,只会是那位冰冷狠绝的岳母,一轮又一轮地狱般的折磨与惩罚。
又失自由,又失爱人,还要坠入无边炼狱……
选也难,不选也难,这当真是一步踏错、生死难料的死局。
选吧,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可那所谓的“生与死考验”究竟是什么?我连半点头绪都没有。
岳母大人手段狠厉、性子冰冷,她布下的局,必定凶险到难以想象,光是猜测,就让我浑身发寒。
不选呢?那更是自寻死路,连挣扎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站在原地,心乱如麻,只觉得前后左右全是绝路,真正陷入了进退两难、生死不由己的绝境。
唉……岳母大人在我面前,简直就像悬在头顶的恶魔,抬手就能把我随意拿捏,我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世,爱上她的女儿,竟要活得如此憋屈艰难。
早知道当初就该先摸清岳母的性子,看清她的手段。
若是早有防备,我这几天也不会落得这般狼狈凄惨,步步惊心,处处受制。
可恶,真是悔不当初。
苍天啊,你开开眼吧。
岳母大人,求求您,饶我一命啊。
林晨宇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的慌乱与恐惧瞬间被一股决绝点燃。
重生一世,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么认输。
“为了这一世重来的机会,为了凤冰儿——我拼了,冲。”
一声低喝自胸腔震出,他不再犹豫,大步冲到凤心雅面前,“咚”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双臂紧紧抱住她冰凉的大腿,抬头时,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坚定。
我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岳母的大腿死命摇晃,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哭得撕心裂肺:
“岳母大人……岳母大人您行行好,把考验减轻一点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我只是个最普通、最弱小的人族啊,无背景无靠山,修为低微,身子骨又弱,经不起您那种惊天动地的生死考验啊……”
“您看在我真心喜欢冰儿、一心对她好的分儿上,稍微手下留情一点点,行不行啊岳母大人……”
嘴上哭得凄惨无比,卖惨卖得一套接一套,我心里却在偷偷暗爽:
先装可怜把难度降一降再说,能降一点是一点,等真到了考验的时候,再让你们好好看看,我可不是这么好拿捏的。
她垂眸冷冷瞥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嘲讽:
“哦?想凭几句求饶就减轻考验?别痴心妄想了。”
她微微抬腿,想把我甩开:“起开,别抱着我的腿,再不松手,我一脚便将你直接踢飞出去。”
我却抱得更紧,脑袋埋在她腿边,死活不肯松开,带着几分耍赖的哭腔:
“我不我不,岳母大人您不松口减轻考验,我就绝不松手。”
岳母被我缠得一时无语,低头看着黏在自己腿上不肯撒手的我,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冷哼一声:
“臭小子,你倒是挺有能耐,生命力还这么旺盛。”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便成全你。”
凤心雅眸光一寒,周身骤然泛起凛冽至极的冰雪神辉。
她指尖轻轻一捻,竟直接施展出神魂分身之术——那道分身并非虚幻残影,而是与她本体一般无二、凝实无比、拥有完整血肉与神力的冰雪化身。
下一刻,那神魂分身悄无声息地绕至我身后,不等我有任何反应,一只冰莹如玉的手掌已然按在我后背。
恐怖的极寒神魂神力瞬间爆发,自脊椎一路席卷全身,咔嚓嚓——
刺骨冰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肤表层疯狂蔓延,眨眼间便将我整个人封死在厚重坚冰之中。
我四肢僵硬,经脉凝滞,神魂都像是要被冻僵,连一根手指、一丝气息都无法再动弹。
与此同时,凤心雅本尊冷喝一声,指尖结出繁复玄奥的冰雪印诀,一道无上封印术直接落在冰封的我身上。
层层神纹缠绕,将我彻底锁死:
不许自爆神魂。
不许开启神魂空间。
更不许召唤我自身孕育的宇宙前来相助……
但凡能用来保命、翻盘、求援的手段,全被她一印封死,不留半分余地。
她自身纤尘不染,衣袂飘飘,未受半点寒气侵染。
而我,却已成了一尊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冰雕。
凤心雅身姿微斜,当着动弹不得的我,缓缓抬起那条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腿。
而我依旧保持着先前死死抱住她大腿的姿势,整个人被彻骨神冰牢牢封冻在原地,只有一双眼睛还能慌乱转动,嘴唇勉强能开合。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冻成冰雕的我,唇角勾起一抹冷艳又戏谑的弧度,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小子,生与死的考验,现在正式开始。”
“去——飞吧。”
话音未落,我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那条玉腿轰然震来。
我瞳孔骤缩,眼球疯狂颤动,满是惊恐,嘴巴拼命急喊,声音急得不成样子:
“不不不……不要啊,我再也不抱玉腿了。”
话一出口我就慌得口不择言,急忙改口:
“不不不……口误了,再也不抱美腿了。”
越急越乱,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求生欲:
“不不不……又错了,再也不抱腿了,求求你——。”
凤心雅力道何止强横,简直是翻江倒海般的神魂神力巨力。
她那只莹白修长的玉腿只是轻轻一踹,便带着碾碎宇宙的神威,狠狠踢在我身上。
冰封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力量,瞬间如一颗流星般被踹飞出去,直冲冰晶雪凤宇宙的苍穹之巅。
我一路撞碎层层冻云、撕裂漫天风雪,冲破了冰晶雪凤宇宙的天穹上限,狠狠撞在冰晶雪凤宇宙壁上。
那是一层晶莹剔透、坚不可摧的宇宙薄膜,泛着冷冽的冰雪神辉,将整个冰晶雪凤宇宙牢牢包裹在内。
而在这层宇宙壁之外——
是一片浩瀚无垠、无边无际的宇宙群像。
无数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宇宙如同星辰浮海,密密麻麻、无穷无尽,在混沌虚空中缓缓沉浮、流转、闪耀,宛如一片真正的宇宙之海,壮阔到令人神魂战栗。
我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一脚踹出冰晶雪凤宇宙,坠入这片无边无际、浩瀚到窒息的宇宙汪洋之中。
林晨宇浑身被寒气冻得僵直如雕塑,只有嘴巴能勉强开合,他又气又急,声音都在发颤:
“岳母大人,您这也太不讲道理了,明明先出手把我全身冻得死死的,半点都动弹不得,如今还趁我毫无反抗之力暗中偷袭,竟然还专门踢我屁股……这也太欺负人了。”
凤心雅目光冷冽地望向被冻在原地的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让你死死赖着不肯松手?我让你放手,你偏不听。”
“如今真把你冻得动弹不得,这下你该满意了?”
她微微抬眸,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上位者的淡漠:
“只是一脚将你踢飞,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
凤心雅眸光微寒,语气骤然一厉:
“我没有直接一拳将你轰飞,已是手下留情。”
“方才我就该一拳将你震碎,再随手一拳把你轰出去,那样一来,你是不是就开心坏了?”
“可恶啊——,可恶啊——,岳母大人,你你你、你简直不是人,我、我还会回来的。”
林晨宇被冻得僵硬如冰雕,只凭着一张嘴疯狂嘶吼,话音还没落下,那道巨力已然轰至。
他整个人早如同一发被强行射出的炮弹,笔直地狂飞出去,凄厉的惨叫撕裂长空:
“啊啊啊——,啊啊啊——。”
先是被一脚踹飞,冲上冰晶雪凤宇宙那苍茫冰封的天穹;
紧接着冲破云层,狠狠撞在晶莹坚硬的冰晶雪凤宇宙壁上;
再一瞬,便被彻底轰出宇宙壁外,坠入那片浩瀚如宇宙星海、无边无际的宇宙群海之中。
自始至终,他脸上的表情都被冻得没有半分变化,林晨宇被冰封在晶莹的冰晶之中,双膝跪地,身体前倾。
他双臂依旧紧紧环抱着身前空无一物的位置——凤心雅的腿早已消失不见,可他仍保持着抱住对方大腿的姿势,仰头凝望,神情恳切而急切,被定格成一幕荒诞又执着的画面。
一路向着无尽虚空飞射而去。
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在冰晶雪凤宇宙、在宇宙壁外、在浩瀚无垠的宇宙群影之间,久久回荡,不曾断绝。
这股力道有多恐怖?
若是换做寻常修士,甚至是普通大能,在这一脚之下,恐怕早已肉身崩碎、神魂俱灭,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可林晨宇偏偏被冻成了一尊无法动弹的冰雕,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一切。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与方向,全身僵硬如铁,连一根手指、一块肌肉都无法挪动,只能任由身体像一枚失控的流星,在虚空中疯狂疾驰。
这种完全失去掌控、只能被动承受的滋味,比身受重伤还要煎熬百倍千倍。
他就保持着那僵硬抱腿的姿势,一路横冲直撞。
飞过冰晶雪凤宇宙的边缘。
冲出宇宙壁。
冲进那片浩瀚如海的宇宙群中。
目光所及,无数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宇宙在他身旁飞速倒退。
有的璀璨如星辰,有的幽暗如深渊,有的笼罩着混沌雾气,有的绽放着七彩神辉。
它们如同海中浪花、天上繁星,密密麻麻,无边无际。
而他,就这么不受控制地、笔直地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一路狂飙,横穿一个又一个宇宙,冲向那更加遥远、更加孤寂的混沌虚空。
没过多久,前方便出现一片浩瀚到令人窒息的冰封领域——冰极宇宙。
它庞大得超乎想象,足足相当于7090座普通宇宙的总和,赫然也是凤心雅麾下掌控、统御管理的疆域。
冰极宇宙内部结构更是层层嵌套、浩瀚无穷:
里面不仅盘踞着无数小宇宙、中宇宙、大宇宙,更自成一内宇宙群,宇宙套着宇宙,空间叠着空间。
一层冰封天穹,又一层宇宙壁垒;一片冰封星域,再一片混沌宇宙世界。
宇宙与宇宙相连,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共同构成了凤心雅手中这片广袤而冰冷的无上神国。
不久,来到万古很久以前的冰晶之主神国。
这片无边无垠的冰极宇宙,并非凤心雅一手开创,而是源自上一任冰晶雪凤一族的至高领袖。
这位传说中的存在,乃是真正执掌冰极宇宙、统御一方混沌的创世级巨擘。
她以无上伟力开辟宇宙、定立法则、塑造冰封宇宙,是冰晶雪凤一族历史上里程碑式的领袖人物。
在漫长的岁月里,她的修为一路突破,最终超越了寻常的宇宙创世之主,踏入了更至高、更恐怖的全新领域——宇宙创世君主境界。
代表着一方宇宙神国之中,真正站在顶点的存在。
在突破之后,这位前任冰极宇宙之主并未停留,而是踏上了更高层次的宇宙神国,前往了只有宇宙创世君主才能抵达的圣地——冰晶君主神国。
那是属于整个冰晶雪凤族群的至高宇宙神国,是所有冰晶雪凤一族强者心中的终极归宿。
在冰晶君主神国之中,最不缺的,便是达到宇宙创世君主境界的冰晶雪凤一族大能。
每一位,都是抬手便可覆灭万亿宇宙的恐怖存在。
而如今遗留下来的冰极宇宙,便由凤心雅的父母接手掌管、镇守,成为她麾下最核心、最广袤、也最坚固的冰封神疆之一。
她也曾听闻,在那冰晶君主神国之上,还盘踞着远比宇宙创世君主境界更加浩瀚、更加不可测的无上存在。
那等层次,早已超脱寻常创世之主、宇宙君主的想象,是连她这等冰极宇宙开创者,都只能仰望、难以触及的至高领域。
也正因心中向往着那片更遥远、更无上的大道之巅,她最终做出了决断——
不再留恋手中权柄与疆域,将冰晶之主神国的国主之位,郑重传予凤心雅的父母,自己则只留下这片亲手开辟、底蕴无穷的冰极宇宙,作为族群根基与传承之地之一。
自此,凤心雅的父母坐镇冰晶之主神国,统摄一方宇宙神国;
而这浩瀚堪比7090座宇宙大小、层层嵌套、内藏无数宇宙群的冰极宇宙,则作为冰晶雪凤一族的,代代传承,最终落到了谁的手中,由她执掌、镇守、统御。
凤心雅的父母,同样是惊才绝艳之辈,两人皆以无上天资,一路破关晋级,最终双双踏入宇宙创世君主境界。
按族群惯例,达到这等境界,便可前往更高层次的冰晶雪凤族群宇宙神国,与其他君主同列。
可他们二人,却选择了留下。
一来,是要镇守这片传承久远的冰极宇宙,守护一族根基;
二来,也是不愿舍弃这片亲手守护的疆域,甘愿坐镇于此,护持一方天地。
没过多少年,这两位君主境界的强者,便诞下了一名女儿。
自此之后,凤心雅的父母便全心陪伴在女儿身旁,亲自指点她修炼、悟道、执掌宇宙法则。
从懵懂初生,到一步步踏足强者之路,凤心雅的每一次突破、每一次悟道,都离不开两位创世君主的悉心教导。
岁月流转,在双亲倾尽心血的栽培下,凤心雅天资尽显、一路高歌猛进,最终稳稳站在了宇宙创世之主大圆满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踏入那传说中的君主境界。
眼见女儿修为深厚、心性沉稳,足以独当一面,夫妻俩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他们将冰极宇宙与冰晶之主神国的至高权柄,尽数交到凤心雅手中,命她为冰晶雪凤一族新一任族群领袖,执掌这浩瀚无边的冰晶之主神国。
交代完一切,再无牵挂。
这两位镇守一方已久的宇宙创世君主,终于踏上了早已属于他们的道路——
携手同行,踏入那更高远、更浩瀚的冰晶君主神国宇宙群海,追寻属于他们的无上大道。
转眼来到现在时候。
林晨宇在失控飞掠的途中,亲眼目睹这一切,心神彻底崩了,忍不住失声狂吼:
“我去……这也太大了吧,不要啊——”
他根本停不下来,全身依旧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像一颗被强行掷出的流星,硬生生撞穿冰极宇宙的外层宇宙之壁。
恐怖的冰封法则与寒气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他却连闭眼、转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横穿辽阔无边的冰极宇宙天穹。
下方,一望无际的冰雪大地飞速逼近,苍茫雪白、寒冽刺骨,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以无法抗拒的恐怖速度,朝着那片广袤无垠的雪地狠狠撞去。
“停下……快给我停下啊——”
此刻眼前这失控狂飙的场面,更是狠狠戳中了林晨宇心底最不堪的一段记忆。
谁能想到,他这一世重生归来之前,还在开冥境界的时候,最大的执念,就是想飞起来。
那时候的他,拼了命地想腾空、想遨游天际,试遍了能找到的所有法门,动用过手里一切能借来的宝物,可无论怎么折腾,身体就是不听使唤,死活飞不起来。
每次好不容易憋足一口气,堪堪离开地面,眼看就要真正翱翔天空,下一秒就会失去平衡,“啪嗒”一声从半空狠狠摔下来。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摔得灰头土脸,摔得身心俱疲,摔得连信心都快碎了,硬生生给摔出了飞天阴影。
那时候他最大的梦想,不过是能安稳地飞一次而已。
可现在倒好——
飞是能飞了,还飞得惊天动地,横穿一座又一座宇宙,速度快到离谱。
但偏偏是不受控制地飞,连停都停不下来,直奔冰极宇宙的雪地撞去。
造化弄人,莫过于此。
林晨宇在失控飞掠中,又急又气,忍不住破口大骂,满心都是荒诞与憋屈:
“别人是修仙问道,我这是被逼着直接升天是吧?”
“可恶啊——可恶啊。”
他脑海里翻涌着千年的憋屈。
“整整一千年啊,我从前在开冥境界,做梦都想飞、想上天,可偏偏用尽办法,就是飞不起来,整整一千年,我连安稳飘在天上都做不到。”
“后来我又咬牙苦修了一百年,拼尽一切,好不容易差一步就能飞升,眼看就要熬出头了。”
“那一百年的磨练,我才算真正想明白——想上天,终究还是靠自己的修为最靠谱,旁门左道再多,也顶不上自身实力。”
“那几年真的太难了,我想过拜师学艺,登门求教,可一次又一次,全被人拒之门外,甚至直接被轰出来。”
“以前我本就不屑那些路子——有人劝我买飞行武技,有人让我拜师学艺,还有人叫我去弄什么飞行法宝、珍稀宝物,跟着别人照猫画虎。”
“更离谱的是,这世上为了飞,什么人都有。”
“有人偷偷摸摸盗取飞行法宝宝物,有人干脆烧杀抢掠,为了一件能飞的东西,不择手段,什么龌龊事都干得出来。”
“我偏不。”
林晨宇语气里带着一股死不服输的狠劲。
“最后我还是认准一条路——不靠抢,不靠偷,不跪舔求人,不抄别人的捷径。”
“我就想靠自己一点点努力,靠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飞起来。”
转眼间。
林晨宇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眼看自己距离那片苍茫无垠的雪地越来越近,避无可避,顿时又是一阵气急败坏地低吼:
“又要狠狠砸在地上了,可恶啊——真是可恶至极。”
可骂归骂,怨归怨,他也清楚,此刻再怎么抱怨都无济于事,半点改变不了眼前的局面。
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所有的慌乱与憋屈,瞬间被一股坚定取代。
“罢了,不抱怨了……抱怨也没用。”
“为了我这一世重生以来的第一场真心爱恋,为了冰儿,拼了。”
话音未落——
轰——!!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轰然炸开。
在这片毫无人烟、万里冰封、漫天飞雪的死寂雪原之上,一道狼狈至极的身影狠狠砸落,深深地嵌进了厚厚的冰雪之中。
风雪瞬间席卷而来,将他半埋在冰天雪地之内,刺骨的极寒法则瞬间笼罩全身,眨眼之间,便凝结成了一具栩栩如生、通体晶莹的冰雕人形。
而这尊身体周围被冻得结结实实厚厚的冰雕亮仔,不是别人,正是林晨宇自己。
林晨宇重重砸进雪堆之中,全身裹着的厚厚冰晶却纹丝未碎,整个人被冻成一尊僵硬冰雕。
他竟在雪地里彻底倒立,双膝朝上,身体倒悬,双臂依旧死死环抱着身前那片早已空无一人的位置——仿佛凤心雅的腿还在那里。
他仰头朝下,神情依旧凝固在当初那份恳切与急切,被冰封定格,荒诞又偏执。
林晨宇被冻在冰雕里,动弹不得,心头一片苦涩。
他终于无比清晰地认清了一个事实——
自己和凤冰儿的母亲、如今冰极宇宙与冰晶之主神国的主宰凤心雅之间,修为差距实在太过悬殊,简直是云泥之别,连反抗、挣脱的资格都没有。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在冰雕里拼命呐喊,声音带着几分慌、几分急、几分讨好,在冰雕里断断续续地喊着:
“岳母……岳母,岳母,您在吗?”
“岳母,听得到吗?在吗、在吗——”
在冰极宇宙之外,一片连时光都为之凝固的混沌虚空中,一幕足以让万界创世窒息的景象正在上演。
一道浩瀚无垠、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静静伫立在无尽混沌之上。
那是凤心雅的本体人形,却已不再是寻常生灵的尺寸——她的身躯之大,竟堪比5000座宇宙叠加在一起,横亘在混沌深处,一念动便有无数宇宙星河震荡,一呼吸便有法则轰鸣。
在她脚下,万千宇宙不过是点点萤火;
在她眼前,无数宇宙时光长河也只是一缕轻烟。
凤心雅垂眸,双手缓缓抬至胸前。
只见一方原本无边无际的浩瀚宇宙,在她的无上神力之下不断缩小、压缩,最终化作一颗晶莹剔透、不过手掌大小的微型宇宙,安稳地落在她双手之间。
无数宇宙星辰运转,法则流转,生灭轮回……
一整个完整宇宙的所有奥秘与力量,此刻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庞大到不可想象的身躯,捧着精致如珠玉的微型宇宙。
一巨一微,一浩大一精巧,对比之强烈,震撼得让人心神俱裂。
这便是冰极宇宙与冰晶之主神国的主宰,
冰晶雪凤一族现任领袖——凤心雅。
举手投足,皆为宇宙法则;
掌心之间,可纳万界乾坤。
在冰极宇宙之外,那片混沌虚无之中,凤心雅早已静静伫立。
她以五千座宇宙般的浩瀚真身,展开无上神力,将整座冰极宇宙的外层壁垒彻底封锁、加固、封印。
一层又一层冰晶法则交织成无形却坚不可摧的结界,将整片冰极宇宙牢牢裹住,不留一丝缝隙。
哪怕林晨宇修为再暴涨十倍、百倍,也绝无可能冲破这层宇宙之壁,更别想逃出去。
她就那样悬于宇宙之外,居高临下,目光穿透无尽虚空与冰封壁垒,静静注视着宇宙内的一切。
林晨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挣扎、每一声呼喊、每一个念头,都在她的注视之下,无所遁形。
他在里面慌不择路、撞成冰雕、焦急呼喊岳母。
她在外面冷眼旁观,将他所有举动尽收眼底。
转眼来到我这。
在林晨宇的视野里,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漫天飞雪狂乱地席卷四野,天地一色,白茫茫望不到尽头。
远处虽有山峦起伏、林木苍茫,勾勒出壮阔的自然景致,可偌大一片雪域,却寂静得可怕,没有半分人声,没有一丝回应,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我去……我到底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难不成要等上一整年,都不会有人来吗?”
话音未落,他身躯一沉,重重砸进雪堆之中。
周身早已裹上一层厚重的冰晶,坚硬如玄冰,落地时纹丝不裂,只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寒气疯狂侵入四肢百骸,他整个人被冻得僵直,渐渐化作一尊动弹不得的冰雕。
更诡异的是,他竟以倒立之姿,凝固在雪地之上——双膝朝上,身躯倒悬,双臂却依旧死死环抱着身前那片早已空无一人的地方。
仿佛凤心雅的身影还在那里,她的腿还被他这样紧紧护着。
他头颅朝下,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与无边无际的白雪,脸上的神情还凝固在当初那份恳切与急切,被冰雪永久定格。
这姿态荒诞至极,又偏执得让人心惊。
身躯彻底不能动弹,唯有口舌尚能言语。
入目所见,只有头顶的苍穹、脚下连绵的雪地,以及远处沉默无言的大自然。
“……真是没意思。”
他低声自语,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认命,“等着吧。”
“说实话……这地方,确实挺美的。”
一个时辰悄然过去。
林晨宇体内神力依旧在缓缓流转,勉强撑住体温,尚能抵御这刺骨冰寒。
他仰头望着漫天飞雪簌簌落下,喉间一次次扬起呼救之声,在空旷雪原上散开,却只被寒风卷走,连半点回音都没有。
又两个时辰流逝。
他不知已经呼喊了多少遍,声音从急切渐渐变得沙哑,可四野依旧死寂。
别说人影,连一丝活物的气息都不曾出现,茫茫雪原之上,只有他一人,孤立无援。
天际风雪渐狂,雪风裹挟着冰粒,呼啸着越刮越急。
再三个时辰,已是深夜般的阴冷。
他仍在徒劳地呼救,可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狂暴的风雪。
严寒如同无形巨手,死死攥住他四肢百骸,体内温度一点点往下沉,灵力抵御得越来越艰难。
刺骨寒意渗入骨髓,可这片死寂雪地,依旧没有半个人影前来相助。
又过了足足四个时辰。
林晨宇一遍遍嘶声呼救,声音在呼啸风雪中被撕得支离破碎,依旧没有半分回应。
寒意早已渗进骨髓,体温在持续下跌,他只能靠着残存神力苦苦支撑。
可身上那层厚重冰晶如同天锁,死死禁锢着他,连动弹一指都做不到,更别说自行挣脱。
雪原依旧死寂,别说人影,连飞禽走兽都未曾出现一只。
时间再无情地向前推移——这一次,竟是整整六个时辰。
漫长的等待几乎要将他的心神磨碎,绝望如潮水般一遍遍淹没心神。
“这天地间……当真就没有半个人了吗?”
“就算没有人类,难道连其他种族、其他生灵都不存在吗?”
“我不至于倒霉到这种地步吧……竟被传送到这宇宙最偏僻、最荒芜的绝地?”
他不甘地嘶吼,可回应他的,只有漫天风雪,和一片死寂到令人窒息的空旷。
又整整一天过去。
昨夜一整夜,林晨宇都在徒劳地呼救,声音在寒夜里反复回荡,却始终没有半道回音,更无人前来。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远处忽然传来两声狼嚎。
他心中一振,以为终于有生灵靠近,可仔细一听,却只是两头雪狼在旷野中互相呼应,叫声悠长又聒噪,哪里是什么求救的回应,分明是野兽间的发情嘶鸣。
听着那此起彼伏、没完没了的狼嚎,林晨宇气得心头火起。
他动弹不得,只能被硬生生钉在原地,被迫听着这烦人的声响。
那两头狼一唱一和,足足嚎叫了近五个时辰,才渐渐消停下来。
整整五个时辰的折磨,让他本就焦躁的心彻底炸了。
“气死老子了,两只破狼叫个没完没了,硬是吵了我五个时辰才闭嘴。”
他在心底怒骂,偏偏身体被冰封禁锢,连转头躲开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这荒诞又憋屈的折磨。
林晨宇被冰封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朝着狼嚎的方向,怒目圆睁,破口大骂。
他积攒了整整一夜的憋屈与愤怒,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可恶,可恶啊。”
“你们这两只野狗崽子,还在那里鬼叫什么,有本事就冲我过来。”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滔天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真当我拿你们没办法是吧?再敢叫一声,等我破了这冰封,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俩抓起来,架火烤成狗肉。”
“没完没了地嚎,一整夜都不让人清静,不就是发情吗?”
“再在那里瞎叫唤,我非把你们全都阉了,让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闹腾。”
怒火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可身体依旧被寒冰死死禁锢,只能任由那两股狼嚎在雪原上回荡,将他的绝望与暴躁无限放大。
风雪呼啸的冰原深处,坐落着雪狼一族的村落。
村中心最气派的石屋之内,暖意与淡淡的烟火气息交织,这里正是雪狼族群两位首领的居所。
公狼首领名为雪狼天,身形魁梧如山,通体雪白的皮毛泛着凛冽寒光,气息雄浑霸道,一举一动都带着族群王者的威严。
母狼首领名为雪狼妃,身姿优雅曼妙,皮毛洁白胜雪,眼眸柔媚却暗藏妖力,是整个雪狼族最尊贵的雌性。
暖光之下,雪狼天望着身旁的伴侣,语气中满是满足与宠溺:
“哎,宝贝,看着族群一点点壮大,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你说对不对?”
雪狼妃轻轻依偎在他身边,声音柔婉带着娇意:
“讨厌啦,老公。”
“我们都已经诞下五十亿只狼崽子了,有的早已成年,独当一面,成为族群里的精锐战力;有的还处在幼年期,嗷嗷待哺,正在茁壮成长。”
她抬眸望向屋外茫茫雪原,眼中满是憧憬:
“我真的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老公。”
“我们的雪狼一族,正在一天比一天强大。”
雪狼天郑重点头,威严的声音在屋中回荡:
“没错,宝贝。”
“子嗣越多,族群根基就越稳固,我们雪狼族,终将在这冰原之上,屹立不倒。”
雪狼天忽然竖起耳朵,敏锐的听觉穿透呼啸风雪,捕捉到了远方那丝若有若无的人声。
他压低声音,朝身旁的雪狼妃问道:
“对了宝贝,你刚才有没有听见?”
“很远的地方,好像有个人族在叫喊,你听到没有?仔细听听。”
雪狼妃慵懒地甩了甩尾巴,雪白的皮毛在寒风中泛着柔光。
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空旷雪原,鼻尖轻嗅,却只闻到冰雪与同族的气息。
“没听见呀,老公。”
“这茫茫冰原除了咱们雪狼一族,哪来什么人族?”
“我看你是最近太过操劳,身子都虚了,连幻觉都冒出来了吧。”
这话一出,雪狼天顿时炸毛,狼眸一瞪,威严之中透出几分不服气的霸道。
他上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微微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说什么?竟敢说我虚?”
“好,很好——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来,咱们再大战五百回合,看看究竟是谁虚。”
雪狼妃被他这股气势逗得低低一笑,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几分撒娇,又几分难耐的期待。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语气软糯又勾人:
“讨厌啦你,老公……”
“人家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来到了我这。
冰封之中,林晨宇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被那两道熟悉又聒噪的狼嚎狠狠刺穿。
它们居然又开始了。
“该死的……这两条破狗,又在那儿瞎搞事、鬼叫个不停是吧。”
他被冻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在心底疯狂咆哮,怒火几乎要冲破冰层。
“去你大爷的。”
“岳母到底把我扔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这哪是偏僻雪地,分明是直接把我丢进狼窝里、扔到狼堆里来了是吧。”
整整一夜过去,他本就熬得心力交瘁,此刻被这没完没了的嚎叫缠上,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没完没了……真是没完没了了。”
叫、叫、叫、整天就知道鬼叫。
“可恶至极啊——”
风雪卷着他微弱的咒骂声散开,可那两道狼嚎依旧此起彼伏,像是在故意嘲讽他一般,在死寂的雪原上,回荡得格外刺耳。
转眼来到,明天早上的我。
整整一夜,林晨宇被死死冰封在雪地之中,动弹不得。
谁又能知道,他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
那两只雪狼从深夜一直闹腾到清晨六点多,嚎叫声此起彼伏、没完没了,像两根针,一遍遍扎着他快要崩断的神经。
直到天快亮时,那烦人的声响才总算停歇。
“可恶的狗崽子……”
他牙关紧咬,声音冻得发颤,眼底却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怒火。
“别让我冲破这层冰封、从这里出去。”
“等我脱困,第一个灭的就是你们俩。”
一整夜被吵得根本合不上眼,精神被折磨到了极限。
憋屈、愤怒、无力感层层叠加,他此刻恨不得直接自爆,强行挣脱这该死的禁锢。
“再这么被你们吵下去,我真要疯了。”
林晨宇脑中骤然一亮——
对啊,他可以自爆,直接炸碎这层冰封脱困。
可念头刚起,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这是生与死的考验,是磨砺,是劫数,自爆脱困,本就属于破局之法。
可一旦真的自爆,说不定会违背这场考验的本意,甚至让自己身受重伤,得不偿失。
但……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只要一想到昨夜那两只狗崽子没完没了的嚎叫,想到再这么等下去,今晚、明晚还要被它们轮番折磨,他心底的火气就直冲头顶。
“不行……忍不了了。”
“我再也不要听那两个狗崽子整夜鬼叫,再也不要被活活吵到崩溃。”
“与其在这里被冰封、被噪音折磨到疯掉,不如拼一把——”
他眼神骤然变得狠厉,被冰封的身躯之下,神魂神力开始微微躁动。
林晨宇双眼猛地一闭,牙关紧咬,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给老子——爆。”
可预想中冰封炸裂、神魂神力冲体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只有一阵雪地乌鸦沙哑的怪叫从头顶掠过,“呱、呱、呱”,带着几分嘲弄,翅膀划破寒风,远远飞开。
“嗯?怎么回事?”
他心头一怔,随即又一次疯狂催动力量,嘶吼连连:
“不行……给老子爆、爆、爆、爆。”
体内的神魂神力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半点都暴动不起来。
那层冰封不仅禁锢了他的身体,连他的神魂神力、连自爆的可能,都被彻底锁死。
他瞬间明白了。
“是她……是她在我身上下了死封印。”
“连自爆都不让我自爆——”
怒火直冲脑门,他被冻在原地,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不能动,不能破封,连自我了断、强行脱困都做不到。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真气人啊。”
“我到底要在这鬼地方待多久?”
“她连一句期限、一个时间都没告诉我——”
绝望与憋屈一同翻涌,只剩下漫天风雪,静静落在他这座动弹不得的冰雕之上。
林晨宇在冰封之中,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心底的执念翻涌而出:
“我必须出去……我这一世,是历经七世重生才换来的。”
“每一天、每一世,我都在疯狂思念着地球、思念着我原本宇宙里的亲生父母。”
“我还没有找到他们,还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我不能就这么被困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已久的深情与执念:
“我还要找到凤冰儿,那是我这一世重生而来,最初的缘分、唯一的机会。”
“为了她,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重逢,我也必须活下去,必须出去。”
“我还要拼命修行、不断变强,撑起我该担起的一切。”
“说到这里,他望着这片死寂无边的雪地,满心悲凉。”
“我留在这里,究竟有什么意义?”
“全身被寒冰死死封印,动弹不得,连抬手、转头都做不到。”
“置身在这荒无人烟的绝境之中,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个族群,没有任何生灵愿意过来帮我一把。”
“再这样下去,我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牵挂、所有未完成的事,全都要埋在这片冰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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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生与死的考验2(凤冰儿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