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生与死的考验2(凤冰儿篇16)

作者:夏落灬 更新时间:2025/12/19 8:24:19 字数:11831

林晨宇冻得牙关打颤,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刺骨的寒意顺着每一寸肌肤往骨头缝里钻。

“太冷了……这也太冷了……”

他整个人被冰封在原地,维持着一个诡异又难受的姿势,就这么倒立着,动弹不得。

“我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倒立着,永远起不来吧?”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转动,拼命思索着脱困的办法。

可无论他怎么催动体内力量,都像石沉大海,半点回应都没有。

茫茫白雪覆盖天地,四下一片死寂,连半个活物的影子都看不见。

“这么大的雪地,连一个生物都不肯靠近我这里……”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又冷又慌,充满了无力感。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一点转机,能不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林晨宇被冻得浑身发颤,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

有了,他可以模仿昨晚那两头雪狼的叫声,把它们引过来。

不管是敌是友,能过来打破我这个封印就行。

他深吸一口冰寒刺骨的空气,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嘶哑的嗓子模仿起来:

“嗷——呜——”

“嗷——呜——”

“嗷——呜——”

一声接一声的狼嚎在空旷雪地上荡开,虚弱却执着。

可喊了半天,四周依旧一片死寂,连半点狼嚎回应都没有。

林晨宇心底一沉,却依旧不肯死心。

“我就不信……那两个狼崽子不过来。”

渐渐地,林晨宇的身体开始慢慢适应这片冰原的酷寒。

没过多久,刺骨的冷意便一点点淡去,他再也感受不到那种冻入骨髓的寒意,体温也在悄然恢复,周身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

摆脱了寒冷的折磨,他再次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模仿狼嚎上。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茫茫雪原放声长嚎:

“嗷——呜——”

“嗷——呜——”

“嗷——呜——”

一遍,又一遍。

“嗷——呜——”

“嗷——呜——”

“嗷——呜——”

嘶哑的叫声在空旷的雪地上一遍遍回荡,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没有狼嚎,没有脚步声,连一丝风吹草动都没有。

林晨宇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都已经叫了这么多次,嗓子都快喊哑了,可别说雪狼族群,就连一只活物都没出现。

“不是吧……”

满心的期待瞬间崩塌,绝望涌上心头。

他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陷入崩溃之中。

林晨宇心里彻底着急了:

“完蛋了……昨天那两只雪狼叫得那么欢,今天怎么大白天的,连一只狼的影子都没有?”

他越想越不对劲,满心疑惑又带着点慌。

“不应该啊……我明明模仿得一模一样,不可能叫错的吧?”

他还在暗自嘀咕、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一刻——

一股冰冷刺骨、凶戾无比的恐怖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他背后缓缓压了过来。

空气瞬间凝固。

风雪都像是停住了。

林晨宇浑身汗毛倒竖,心脏猛地一缩。

他甚至不用回头,就已经知道——

有东西,来了。

林晨宇忽然打了个寒噤,后颈一阵莫名发凉,一股阴森森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怎么回事……背后凉飕飕的……”

他被困在冰封里,身子分毫不能转动,视线也被死死固定在前方,根本没法回头去看。

更让他着急的是,他的神魂、神识、感知力,早已被那道强力封印彻底压制,如今只能依靠双眼看得见的范围判断周遭一切。

超出视线之外的地方,全是一片漆黑的未知。

他不知道身后是什么,不知道靠近的是凶兽、是雪狼,还是更可怕的存在。

只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无声地盯着他。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上他的心脏。

另一边,几株被厚雪压弯的小树后面,正藏着两道小小的雪白身影。

那是两只年幼的雪狼族孩童,哥哥叫雪狼奇,妹妹叫雪狼姝。

他俩缩在雪堆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远处被冰封的林晨宇,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雪狼奇用爪子轻轻碰了碰妹妹,憋笑道:

“你快看,妹妹,那边那个奇怪的人类,被冻成一座冰雕了。”

雪狼姝捂着嘴,笑得肩膀轻轻发抖,小声惊叹:

“哇,他这摆的是什么奇怪姿势啊,头朝下、身子朝上,难看死了。”

“一动不动的,跟块冻石头似的,也太好笑了吧。”

两只小雪狼趴在雪地里,津津有味地围观着这场“冰雕表演”,完全没意识到,他们口中这个好笑的“笨蛋人类”,心里早已气得快要炸开。

“是啊是啊,妹妹,那个人类真的太好笑了。”

雪狼奇趴在雪堆后,压低声音附和,小爪子兴奋地轻轻拍着雪地。

“可他到底是怎么闯到这里来的?还摆出这么奇怪的姿势,头朝下、身子朝上,一动不动,跟被冻住的傻柱子一样。”

雪狼姝一双灵动的狼眼眨了眨,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四周,确认没有大人后,才凑到哥哥耳边小声说道:

“哥哥,他该不会不知道吧?这里可是冰晶雪女大人领地的最边缘地带,随便乱闯是很危险的。”

她瞥了一眼还在原地的林晨宇,小声补充:

“而且他刚才还在那儿不停地叫唤,学着我们雪狼一族的狼嚎,声音怪里怪气的,听得我都想笑。”

雪狼奇心里一紧,瞬间吓得魂都飞了一半,猛地捂住妹妹雪狼姝的嘴,生怕她出声引来麻烦。

“嘘——,小声点,妹妹。”

他声音颤抖,紧张得都快哭出来了,用爪子死死捂着嘴巴,拼命比划着手势:

“千万别出声,要是让冰晶雪女发现我们在这儿议论她的地盘……”

他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下半句话咽了回去,但意思不言而喻:“那我们可就惨了,死定了。”

被捂着嘴的雪狼姝吓了一跳,连忙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嗯……哥哥。”

她发出闷闷的鼻音,眼神里也满是惊恐,小手紧紧回握住哥哥的爪子。

下一秒,雪狼奇拉起妹妹的手,身体矮低,贴着雪地,像两道灵活的白色闪电,慌慌张张、不顾一切地向着远处的树林狂奔而去。

“走,妹妹,我们快走。”

他头也不回,心头狂跳,只觉得此刻每一秒都过得胆战心惊,恨不得立刻逃离这片危险的禁地。

转眼来到我的方向。

林晨宇在原地急得心头乱跳,忍不住低声自语:

“不是吧……我身后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他被死死困在原地,动弹不得,视线被牢牢限制,只能看见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和脚下一望无际的雪地,身后的一切全是盲区。

神魂与神识又被彻底封印,连一丝半点儿的感知都用不上,只能凭着肉眼判断眼前的景象。

那股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就黏在他背后,阴冷、沉默,却又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说来也怪……这几天,别说是雪狼,连一个别的种族、一只活物都没靠近过我这里,好像全都在刻意避开这块地方一样。”

他越想越心慌,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来。

连那些在冰原上横行的凶兽、妖族都不敢踏足此处……

那我身后,究竟藏着多么可怕的存在?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

“难道……我身后藏着什么恐怖的存在?”

他声音都微微发颤,“我该不会……不小心闯进了某位顶尖大能、超级强者的地盘吧?”

突然一声凌厉的破空拍击声炸响。

一股巨力毫无征兆地轰在我身上,直接把我整个人横着拍飞出去,重重砸向左侧雪地。

诡异的是,禁锢着我的冰层与身上的封印纹丝不动,依旧牢牢锁着我,可那股冲击力带来的剧痛却清晰地钻进骨头里,疼得我眼前一黑。

“我去——什么东西?”

也正是这一击,硬生生把我原本颠倒的身子给正了过来。

我顾不上剧痛,咬牙抬眼,死死盯着前方,倒要看看,刚才偷袭我的到底是个什么身影。

我终于看清了——

眼前,正立着一道无法想象的巨大身影。

那是一头恐怖巨兽,身躯之浩瀚,竟堪比一百多座宇宙叠加在一起的规模。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压得整片虚空都在扭曲、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

它双眼绽放着冰冷而威严的蓝光,目光一动,便有灭世般的气息席卷四方。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源自本源的恐怖威压,直透灵魂深处。

我只一眼,便判断出它的境界——

宇宙创世之主·后期巅峰。

而更让我心惊胆寒的是,这分明还不是它的本体形态,只是刻意收敛力量、缩小过后的样子。

不用多想也能明白。

只要它一念之间解除限制,真身便可瞬间膨胀至几千座宇宙以上的恐怖体型,轻易便能撑碎一方天地,主宰无尽宇宙。

我身形随意变幻,大小尽在掌控之中。

更何况,我只需一念动,身躯便可无限舒展,直接暴涨至几千座宇宙叠加起来的恐怖体量,横贯无数宇宙,威压万界。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苍茫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响彻在这片天地间:

“主上又送来新的考验者了,哈哈哈……小子,你的考验,正式开始。”

她心底冷然自语:

又要劳烦我来试炼他了。

这一轮,便是生与死的双重考验。

我会让他在无尽仇恨与死亡之中反复沉沦、叠加,逼他直面最痛的失去,让他明白——想要守护心中所爱,就必须踏过尸山血海与无尽绝望。

逼他直面死亡、触摸死亡、最终领悟死亡。

而所谓生的考验,则是守稳本心、不被绝望吞噬,悟透生的意义,在绝境中寻找一线生机,冲破身上的层层封印,直至彻底打碎禁锢自身的枷锁。

之后,他还要面对比自己强大一倍的考验官,要么逃出生天,要么正面战胜。

这生与死的考验。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刚要开口质问,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来,它另一只巨手已然横扫而来。

“嘭”的一声闷响,我再次被狠狠拍飞,重重砸在冰原之上。

不等我挣扎,它已然出手。

无数尖锐刺骨的冰棱从地面疯狂破土而出,化作一片密集的冰地刺,带着凛冽寒气,接二连三地刺向我。

可诡异的是——

它每一次攻击,都没有击碎我身上的冰层,也没有破解那道牢牢锁着我的封印,仿佛刻意要留着这层禁锢,让我无处可躲。

但剧痛却是真实无比。

尤其是那些冰地刺,明明看上去没有穿透冰层,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尖刺狠狠扎进肉体、撕裂血肉的刺痛,一股冰冷彻骨的痛感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我的体表没有半点伤痕,没有血迹,没有破损。

可那深入骨髓的刺伤、冻僵、撕裂般的痛楚,却一分不少地烙印在我的神魂与感知里,真实得可怕。

林晨宇咬紧牙关,浑身被剧痛与禁锢双重折磨,憋屈到极点,忍不住怒吼出声:

“不是吧,这算哪门子考验?也太赖皮了。”

他浑身动弹不得,身体像被焊死在原地,手脚都不听使唤,连抬手格挡、躲闪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承受着攻击。

“让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挨打、只能受痛,这也太难受了。”

“来吧,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得住我几招。”

她话音未落,单手凌空一抓,一股无形巨力直接将我狠狠拽上高空,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下一刻,她左手一握,那柄寒气逼人的刺剑骤然出鞘。

身影一动,直接化作数道模糊残影,瞬移般在我周身穿梭。

刺剑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斩击与突刺如暴雨狂泻——

一百刀、二百刀、三百刺、四百刺、五百刀、六百刀……

密集到极致的攻击疯狂倾泻在我身上,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神魂的剧痛。

我周身封印未破,身体依旧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两千一百记狂风骤雨般的连击。

我死死盯着她不停攻来的身影,喉咙里爆发出近乎疯狂的嘶吼:

“还不够——来啊,继续啊,就只有这点痛苦吗?再来啊。”

我的体表依旧完好无损,不见半分伤痕,可灵魂与精神却在一次次重击下被不断碾压、摧残,一丝丝撕裂般的痛楚深入神魂深处。

她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起来:

“很好,臭小子,骨头倒是够硬。”

“既然如此,我还有没动用的招式,尽管接好。”

话音一落,她周身寒气暴涨,一道道冰系神通接连施展——

冰流星刺、冰刀斩、冰冻结、冰风暴……

无数冰刃、冰刺、寒流与狂风暴雪交织成一片绝杀领域,铺天盖地地轰在我身上。

每一道神通落下,肉身都安然无恙,可灵魂却像是被无数冰刃切割、被极寒冻结、被风暴撕扯。

神魂在剧痛中颤栗,精神在摧残中不断濒临崩溃,却又被我强行咬牙撑住。

从白昼激战到黑夜,又从黑夜熬回白昼。

她的攻击没有半分停歇,日复一日,将我反复折磨。

一天过去,神魂已在剧痛中麻木。

五天过去,意识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拉扯。

九天,十天,二十天……

时间早已失去意义,只有无尽的冰系神通与神魂摧残,永无休止。

一个月,两个月,四个月……

极寒与撕裂般的痛苦,如同刻进灵魂的烙印。

直到整整六个月过去,这场残酷的生与死考验,依旧没有尽头。

我在无尽折磨中濒临崩溃,却又在绝境里,死死撑着最后一丝神智。

又过了整整十个月,我的灵魂与精神早已被摧残到极致,却依旧在无边痛苦中死死支撑。

因为我心中,还有不能倒下、必须撑下去的理由。

这一世,我是重生而来。

我还要找回失散的家人,还要守护这重生一次、再也不能错过的挚爱——凤冰儿。

我还没有踏上这片世界的修炼巅峰,还没有完成这一世的执念。

“不……我不能就这么垮掉。”

我在神魂深处疯狂嘶吼,“我要破开身上所有的枷锁,我要冲出去。”

哪怕身躯被封印禁锢,哪怕灵魂被日夜折磨,那股从骨髓里爆发的意志,却在这一刻,越来越强。

时间在无尽折磨中疯狂流逝——

一年,两年,十年,十八年,二十年,在冰极宇宙之内直至整整五十二年。

这五十二年来,我没有一刻喘息,没有一天安稳。

日夜交替早已失去意义,生与死的考验如同宿命般缠绕不休。

冰封、穿刺、神魂碾压、精神摧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循环往复。

我在无边痛苦里挣扎,在濒临崩溃边缘坚守,脑中从未停止思索——

思索如何挣脱封印,如何破开枷锁,如何在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每一次昏死,都靠执念强行拉回意识;每一次神魂破碎,都凭着意志重新粘合。

五十二年炼狱,五十二年煎熬,我始终没有放弃寻找逃出生天的路。

林晨宇心中清楚,浩瀚诸天之中,不同宇宙的时间流速本就存在差异,宇宙内外更是天差地别。

只是他此刻被困在冰极宇宙之内,根本无从判断,这里的时间法则,与冰极宇宙之外是否一致。

他只知道,以自己的肉身、神魂与意识来感知,已经在这场生与死的考验里,实打实熬过了五十二年之久。

五十二年的折磨,五十二年的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清晰刻骨,绝无虚假。

可冰极宇宙之外,真实流逝的时间究竟是多久?

是短短数日?数年?还是同样漫长的岁月?

这一点,他一无所知,也无从推算。

这份未知,如同笼罩在心头的迷雾,让他在漫长煎熬中,更添一丝茫然与压抑。

五十二年光阴,就在这无尽折磨中碾过。

若是逃不出去,便只能日复一日承受这炼狱般的痛苦,永无宁日。

可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冲破枷锁、逃出生天——

今日她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伤痛与屈辱,我必百倍奉还,让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压下滔天恨意,收敛所有情绪,静静蛰伏。

在黑暗中,死死等待那一线逃生的时机。

来到凤冰儿,那边。

凤冰儿牵着凤萧萧,一路穿梭混沌虚空,终于抵达了冰晶雪凤宇宙之外。

她此行,是为了寻自己的母亲,问出林晨宇的下落。

两人穿过一片又一片星宇,掠过无数大大小小的宇宙群。

混沌气流在身旁翻涌,星河如沙,宇宙如泡,在无尽虚空中静静沉浮。

凤冰儿循着血脉深处那道熟悉又浩瀚的气息,一路疾驰,不敢有半分耽搁。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那道威压越来越浓。

她终于在无尽混沌深处,看见了那道伫立在万宇之上的身影——

正是她的母亲,凤心雅。

那一瞬,凤冰儿与凤萧萧都怔住了。

母亲的身躯浩瀚无垠,堪比几千座宇宙叠加在一起的巍峨。

她背对着混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七彩凤焰与冰雪神光,衣袂垂落间,便压得整片虚空都微微扭曲。

此刻,凤心雅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俯身,垂眸凝视着掌心中那一方被轻轻托着的宇宙。

那宇宙晶莹剔透,冰蓝如雪,流转着刺骨而圣洁的光——

正是冰极宇宙。

凤冰儿望着那道横断万古、镇压诸天的巨大背影,心神震颤。

她轻声唤道:

“母亲……”

凤冰儿望着那尊横亘在混沌虚空中、堪比数千座宇宙般浩瀚的身影,心头一酸,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与想念,轻轻唤道:

“母亲……您能转过身来吗?林公子他到底在哪里……母亲,求您告诉我,好不好……”

虚空微微一震。

那道无边巨大的身影缓缓转过身。

眸光落下,一瞬间便同时落在了凤冰儿与凤萧萧身上,那等威压,仿佛整片混沌都要随之凝固。

凤心雅看着眼前两个渺小却倔强的女儿和风萧萧,语气里带着几分威严,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沉声道:

“萧萧,冰儿,我不是早吩咐过,不许你们出来寻他?你们怎么还敢擅自闯入此地,跑到我面前来问?”

凤冰儿立刻上前一步,将凤萧萧轻轻护在身后,抬头望着浩瀚如万宇的母亲,声音坚定:

“母亲,这不关萧萧的事,是我自己执意要出来的。”

凤萧萧也连忙跟着点头,怯生生却倔强道:

“对,阿姨,是我自己要陪冰儿姐姐来的,与她无关。”

凤心雅眸光一沉,浩瀚的气息瞬间凝冷,声音带着震彻混沌的威严:

“放肆。”

她俯视着两个渺小的女儿和风萧萧,语气又急又怒:

“你们可知现在外界是什么局势?”

“宇宙群、神国疆域之外早已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毒火神凤两族气焰滔天,频频挑衅,与我族摩擦不断,明争暗斗愈演愈烈,谁也说不准,哪一刻便会全面开战,生灵涂炭。”

凤心雅周身神光微震,语气带着压抑的担忧:

“这般凶险关头,我再三叮嘱你们安分守己,不得外出。”

“你们倒好,竟敢私自闯到这里来。”

凤心雅望着执意追问的凤冰儿,气息骤然沉冷,声音里带着震怒与担忧,震得周遭混沌都微微颤动: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着你妹妹擅自踏出冰晶雪凤宇宙,跑到这危机四伏的虚空之中。”

“你是真不在乎你妹妹的安危,不想要她了吗。”

凤冰儿心头一紧,眼眶微微泛红,满心牵挂与思念再也压不住,她仰起头,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

“母亲,可我更怕林公子他……他不知在何处受苦。”

“我日夜都在想他,念他,担心他的生死,我真的撑不住了……”

“您就告诉我吧,林公子他到底在哪里?求您了。”

凤心雅看着女儿眼底藏不住的思念与焦灼,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不容置喙:

“冰儿,娘知道你挂念他。”

“但不行——他现在,还在接受一场关乎生死、关乎未来的无上考验,不到时候,谁也不能相见。”

“母亲……求您了,就让我见林公子一面,好不好?就一面……”

凤冰儿声音发颤,眼底早已被泪水打湿,满心的思念与煎熬快要溢出来。

她日夜念、夜夜想,十八年、二十年的等待,每一刻都像在心上割着,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一旁的凤萧萧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小身子轻轻发抖,拉着凤心雅的衣角哽咽不止:

“阿姨……呜呜……阿姨求求您了……”

“我和姐姐都好想好想大哥哥……”

“我们不要打扰他,就远远看一眼,就看一眼好不好……”

“我们真的太想他了……呜呜呜……”

哭声细碎又可怜,混着凤冰儿压抑不住的哽咽,在虚空中轻轻回荡。

两份沉甸甸的思念,一份是情深似海的牵挂,一份是孩童纯真的依赖,全都朝着那尊浩瀚无比的身影,卑微又执着地祈求着。

凤心雅看着泪眼婆娑的二女,浩瀚的身影在混沌中微微一震,语气虽硬,却藏着一丝不忍。

她沉下声,不容置疑地开口:

“不行,你们两个,现在绝对不能去见他。”

“那林小子既然已经踏入考验,踏上了这条生死路,就断没有中途相见的道理。”

“他在里面承受的是神魂与岁月的煎熬,你们此刻去见,只会乱了他的心志,毁了他的道途,更是害了他。”

她目光扫过泪流满面的凤冰儿,又落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凤萧萧身上,声音稍稍放软,却依旧坚定:

“谁都别想见到他,这是我的规矩,也是为了他好。”

“听话,冰儿,萧萧。”

“乖乖回去等候,不要再逼我。”

“不——,我不要。”

凤冰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泪水在虚空中凝成细碎的冰晶。

她仰望着那尊浩瀚无边的身影,心像是被生生撕裂,满心的思念、煎熬与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母亲,您要是不让我见林公子一眼,我……我便立刻自灭神魂。”

“从此不入轮回,不踏世间,永不重生。”

“我说到做到。”

她的声音凄厉而决绝,二十年的思念早已熬碎了心,再也承受不住半分分离。

凤萧萧也哭得浑身发抖,小脸上全是泪痕,死死拉住姐姐的手,跟着哽咽嘶吼:

“对,姐姐说得对。”

“阿姨,您不让我们见大哥哥,我就和姐姐一起自灭神魂。”

“我们一起不轮回、不重生,永远都不回来。”

两人泪眼相望,眼底全是不顾一切的执念,那是被思念逼到绝境的疯狂。

凤心雅周身气息猛地一震,虚空都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两个以死相逼的女儿和风萧萧,又怒又痛,声音冷硬如冰,却藏着压不住的心疼:

“不行。”

“就算你们真自毁神魂,也半点没用。”

“你们以为我是谁?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去死?”

“哪怕你们神魂俱灭,我也能将你们一缕残魂强行复活,禁锢在身边,永世都别想再提见他一事。”

凤心雅望着眼前两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以死相逼的女儿,浩瀚如几千宇宙般的身躯轻轻一叹,周身凛冽的威压终究还是软了几分,满是无奈与恨铁不成钢。

“唉……你们两个,真是半点都不让我省心。”

她声音低沉,带着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疲惫与凝重,“我反反复复、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你们,林晨宇他正在一场九死一生的终极考验之中,半步都不能分心。”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听懂、才能听话?”

凤心雅垂眸,目光穿透混沌虚空,仿佛再次望向那方被她托在掌心的冰极宇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冷意。

“我之所以将他投入这场考验,之所以不让你们相见,不只是为了磨他的心性。”

“我更要亲眼看看,这个区区出身人族、在诸天万族之中原本卑微渺小的少年,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能拿出什么样的实力、什么样的道心、什么样的担当,来保护你们姐妹二人。”

她语气微沉,字字清晰:

“若是他连这场考验都撑不过去,若是他最终依旧平庸无能,那他连站在你们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又凭什么,在这战火将燃、强敌环伺的无数宇宙之中,护你姐妹一世安稳?”

说到最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风冰儿与凤萧萧身上,既有威严,又有藏不住的慈母担忧。

凤心雅看着两个泪流满面、倔强到以死相逼的女儿和风萧萧,浩瀚如几千宇宙的身影在混沌虚空中轻轻一叹,威严里藏着深深的无奈与慈母心肠。

她声音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句,沉重如星辰:

“若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连最基本的实力都没有,连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都做不到——那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又拿什么来护你们一世安稳?”

凤心雅眸光微冷,带着对族群、对女儿未来的绝对负责:

“连命都没有,连保护你们的本事都没有,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我凤心雅的女婿,更不配站在你们身边。”

她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姐妹俩,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的劝哄:

“好了,别闹了,听话,跟我回去。”

“我这么做,不是要故意拆散你们,更不是要为难他,我是真的为你们好。”

“等他真正从考验里走出来,等他有足够的力量撑起你们的未来,到那时,我自然会让你们相见。”

“不,母亲,我一定要见林公子。”

“凤冰儿泪如雨下,神魂都在剧烈颤抖,二十年的思念早已烧得她心脉欲裂。”

“您若是不让我见他,我现在便自碎神魂,不入轮回,不踏世间,永世消散。”

凤萧萧也红着眼,死死咬着唇,跟上姐姐的决绝:

“阿姨,我也是,我也要见林公子,不见到他,我与姐姐一同魂飞魄散。”

两道决绝而悲怆的声音,在浩瀚混沌中回荡。

那是积郁了无数岁月的思念、牵挂与恐惧,是怕再也见不到那人一面的疯狂。

凤心雅望着两个以死相逼、情根深种的女儿和风萧萧,看着她们眼底那快要燃尽一切的执念与哀戚,浩瀚如宇宙的身躯微微一震。

漫长沉默后,她终是一声长叹,威严尽散,只剩下无奈的柔软。

“……罢了,罢了。”

“她声音低沉而疲惫,“我给你们看,我让你们看他便是……”

凤心雅望着两个以神魂相逼、痴心不改的女儿和风萧萧,眸中既有威严,又藏着无可奈何的疼惜,声音沉如混沌雷霆:

“你们就算用性命威胁我,也没用。”

“真到了那一步,我照样会出手保住你们,绝不会让你们自毁神魂、永世消散。”

话音落下,她浩瀚无垠的手掌缓缓探向身后。

那方被她托在掌心的冰极宇宙,在混沌光芒中轻轻旋转,冰蓝色的神光流淌,亿万星辰与生灵都在其中沉浮。

凤心雅指尖微凝,一道玄妙无匹的神力悄然渗入宇宙之内,将林晨宇真正所在的凶险之地彻底隐匿、遮蔽,连一丝气息都不外泄。

下一刻,她抬手布下幻境,在宇宙表层显露出一幕虚假却温暖的景象——

漫天风雪之中,林晨宇的身影立在破败的人类村落前。

他正将一件件厚实保暖的衣物、一包包御寒的物资,亲手分发给那些在极寒中瑟瑟发抖的百姓。

老人与孩童围在他身边,脸上满是感激与暖意。

风雪虽烈,却被他周身的气息挡在外面,那一方小小天地,竟成了冰寒世界里唯一的温暖港湾。

这是凤心雅特意为女儿们营造的安稳假象,只为让她们暂时安心,不再以死相逼。

望着幻境中安然无恙、正在雪中施助的林晨宇,凤冰儿瞬间崩断了所有坚强,泪水决堤而出。

“林公子……”她哽咽着,声音轻得发颤,“你没事……真的没事就好……”

无数日夜的牵挂、担忧、思念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滑过脸颊。

她情不自禁地向前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只想穿过这片虚妄,紧紧抱住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感受他真实的温度,确认他真的还活着。

一旁的凤萧萧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小脸上满是泪痕,她仰着头,望着幻境里的身影,哽咽不止:

“大哥哥……呜呜……大哥哥你没事就好……萧萧好想你……”

“大哥哥,你能抱一抱萧萧吗……就一下……好不好……”

她也伸出小手,想要扑进那道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就在两人几乎要触碰到幻境的刹那,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神力轻轻拦在她们身前。

凤心雅看着两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和风萧萧,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却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冰儿,萧萧。”

她声音放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已经让你们见他了,也算是了却你们一桩心愿。”

“但你们只能看,只能见,绝不能触碰,更不能闯入进去。”

“而他……还不到与你们相见的时候。”

“母亲,不要……我们还没看够,真的还没看够啊……”

凤冰儿望着那方宇宙中林晨宇模糊却熟悉的身影,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声音哽咽发颤。

无数日夜的思念在这一刻翻涌而上,只看这短短一瞬,怎么能填满她心底快要溢出来的牵挂与煎熬。

凤萧萧也死死攥着姐姐的衣袖,泪眼朦胧,声音带着哭腔:

“阿姨,求求您,再多让我们看一会儿吧……我们想他,真的好想好想……”

凤心雅看着女儿和风萧萧失魂落魄、满眼不舍的模样,语气依旧坚定,却藏着一丝不忍:

“够了,看这一瞬已经足够,也算满足了你们的心愿。”

“速速回去吧。”

她顿了顿,声音凝重几分,“近日宇宙群与神国之外动荡不安,凶险万分,你们绝不能再擅自出来。”

“不要……母亲,不要这样……”

“凤冰儿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满心都是化不开的执念。”

“我们不要只看一眼,我们想陪在他身边,想和林公子在一起……”

“这么久不见,我们日夜都在想他,念他,盼他。”

“没有他在身边,我们一刻也安心不了啊……”

凤萧萧也哽咽着,软声哀求:

“阿姨,我们真的离不开他……求求您,成全我们吧……”

“我说不行,就不行。”

凤心雅的声音骤然一沉,混沌虚空都随之震颤,那股凌驾于万千宇宙之上的威严轰然压下。

“你们把我的话当成什么了?耳旁风吗?好,好得很,你们可真是‘孝顺’啊。”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需动手,只一念动。

刹那间,无穷无尽的冰晶神焰化作刺骨寒威,凭空缠绕住凤冰儿与凤萧萧。

冰层并非要伤她们性命,只是将两人牢牢禁锢在原地,肉身能感、神魂能思,却再也无法向前踏出半步,更不能动自灭神魂的念头。

“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冷静下来。”

凤心雅眸光淡漠,却藏着不容违抗的决意。

她再一次轻动意念,被神冰禁锢的两道娇小身影缓缓浮空。

虚空裂开一道柔和却威严的通道,径直通往冰晶雪凤宇宙。

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裹住她们,将两人稳稳送归族内,彻底隔绝在混沌险境之外,断了她们再闯祸、再做傻事的可能。

凤冰儿浑身发软,双腿无力地跪倒在虚空之中,双手无助地敲打着禁锢着自己的晶莹光壁,泪水早已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疯狂滑落。

她没有感觉到半分寒冷,只被心底撕心裂肺的思念狠狠攥紧,每一寸神魂都在哭喊。

“母亲……不要啊……求求您不要这样……”

“我们还没有触碰到林公子,还没有真正靠近他一次……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啊……”

她哭得浑身颤抖,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冰晶雪凤宇宙……没有他,我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呜呜……”

凤萧萧也在一旁泣不成声,小小的身子不住发抖,泪眼模糊地望着那方宇宙里林晨宇的身影,哽咽着改口,声音软糯又绝望:

“阿姨……阿姨……呜呜……”

“能不能……能不能就让我和姐姐……”

“就抱大哥哥一下……”

“就一下下,我们再乖乖回去,好不好……”

那一声声哭求,全是积了无数岁月的想念。

近在眼前,却远隔天涯。

连触碰一次,都成了奢望。

“都说了,不行,就不行。”

凤心雅语气坚决,没有半分转圜余地,“速速回去。”

“这几日宇宙群与神国之外动荡不安,处处凶险,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们的安全,不必再多说。”

凤冰儿与凤萧萧早已泣不成声,满心的不舍与绝望化作破碎的哭喊,在混沌虚空中回荡。

她们拼命想要留住什么,可那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已然带着她们向着远方的冰晶雪凤宇宙飞去。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散在天际;

两道单薄的身影也一点点变小、变模糊,慢慢消失在母亲的视线里。

望着女儿们消失的方向,凤心雅沉默许久,一声悠长而无奈的叹息在心底泛起。

“唉,两个孩子啊……”

“你们终究还是太小,不懂为人父母的一片良苦用心。”

“情爱一事,从不是一时冲动、闹着玩那么简单。”

“她收回目光,神力重新凝聚,目光投向那片藏着真正考验的宇宙深处。”

“好了,不说这些了。”

“是时候看看,那位林小子的考验,究竟进行到哪一步了。”

来到我这里。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凤冰儿和凤萧萧就在这冰极宇宙之外,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她们的气息、她们的神魂波动,我再熟悉不过,就像刻在我灵魂里的印记。

可我偏偏,连一丝一毫都联系不上她们。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崩溃的哭声压抑不住地从喉咙里涌出来。

“该死的封印……又是这该死的封印。”

它像一道天堑,硬生生把我们隔开。

明明爱人就在眼前,明明我日夜思念的人就近在咫尺,我却摸不到、碰不着、喊不应,连一句“我想你们”都传不过去。

这种近在眼前,却远在天涯的滋味。

比身受万刀凌迟还要痛,还要崩溃。

我忍了一年又一年,熬了一天又一天。

忍过了漫长岁月的孤寂,忍过了生死一线的凶险,忍过了无数个想她们想到发疯的夜晚。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盼到她们来找我。

好不容易以为终于能再见到她们,能再抱一抱她们。

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连面都见不了,连一声呼唤都传不出去。

我能感觉到她们在哭。

能感觉到她们的绝望和不舍。

就像我此刻的心,一寸寸被撕裂,碎得再也拼不起来。

“冰儿……萧萧……”

“你们听得见吗……”

“我在这儿……我真的在这儿啊……”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对着虚空,对着那道冰冷的封印,发出嘶哑到破碎的嘶吼。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就在眼前,

我却连见你们一面,都成了奢望。

「雪狼参考建模」:

「这是一头极具国风动漫气质的雪狼,通体毛发雪白无瑕,洁净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初雪,在光线下泛着温润而凛冽的光泽,它身形挺拔矫健,线条凌厉又不失优雅,自带一股傲视风雪的霸气,额头正中央,嵌着一枚清晰精致的白色雪花印记,如同神赐的纹章,冷冽又神圣,衬得它眼神锐利、气场十足,帅气逼人,四肢修长有力,从腿根到爪尖,均匀分布着层层叠叠的白色雪花纹路,像是风雪在它身上刻下的图腾,一动便似有寒雪流转,仙气与霸气并存,它身后拖着一条极为修长蓬松的巨尾,毛发浓密如雪缎,垂落时几乎拖地,摆动间轻盈而威严,为这头孤傲的雪狼更添几分灵动与气势。」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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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生与死的考验3(凤冰儿篇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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