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高速行驶的星际列车上,并排站着两个青年。左边那个衣容整洁,身姿挺拔,胸口还挂着一枚徽章,那徽章上的纹样是一把斜插着的刀,这是维安军的分支武卫军的小队队长的标志,也就是说,他是一个武卫长。右边那个衣衫褴褛,一身黑色的麻布衣,衣口还磨破了不少,并且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极了一个乞丐。
左边这位是兵武(车贲),右边这位是左棠。
他们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目前同居(左棠住兵武家)。
左棠左看看右瞧瞧,似乎在找些什么,他的目光反复且快速地扫过兵武右裤腿上的袋子,确认还有点鼓起,再回想起自己早上看着兵武把钱包放右裤腿的袋子里,认定了钱包还在右裤腿的袋子里。然后把目光移开,四处观察,寻找合适的下手机会。
兵武此时正在和一个坐着的青年聊天,他们聊得很欢,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左棠的小动作。
前方是一个弯道,如果借助惯性,左棠可以顺势靠到兵武身上,然后顺手把兵武的钱包顺走。但是左棠没有,他只是借着惯性靠了一下兵武,然后迅速离开。
(「」内为心理,省得你们读着麻烦)
「先诈一下,看看反应,如果有所警觉就再诈一下,如果没有警觉就不能动手。」
左棠如此想着,偷偷观察着兵武,发现兵武默默把右手放在右裤腿的袋子里,时刻护着他的钱包。左棠见状嘴角不断上扬,感觉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内。
前方又有一个弯道,不过角度不如上一个弯道大,正常情况下左棠肯定是碰不到兵武的,但左棠怎么可能让正常情况发生?他先是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哈欠,装做很困的样子,然后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接着卡好时机——趁着列车准备转弯的那一刻,伸个懒腰,最后装做没站稳地倒向兵武。
兵武自然是看见了左棠的表演,他想退后让左棠倒地上,但是由于车箱内人的密度不算低,反正空间不够兵武躲开左棠这一倒,所以就让左棠倒到自己身上。
兵武皱着眉把左棠推开,然后给他面前的青年解释着:“你坐车的时候要小心这种人,他九成九不怀好意,不然刚刚那么平缓的弯道,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倒我身上的。”
“那你少了什么东西吗?”
“那道没有。”
“不要以恶意来看待别人嘛……”
……
左棠听着兵武和那青年的交谈心中窃喜,认为今天定能偷到兵武的钱包,眼睛再一瞟,发现兵武已经不护着右裤腿的袋子了。只要再等一个大弯道,自己就可以偷走兵武的钱包了。
一阵耐心地等待,左棠可算等到他心心念念的大弯道了。左棠知道,机会仅此一次了,因为过了这个弯道兵武就到站了,自然也就失去了在列车上偷走兵武钱包的机会。
左棠算好角度和力度,顺着列车一倒,成功碰到兵武了,下面动作要快!左棠迅速将手撑在兵武身上,一幅要借助兵武身子站起来的样子,然后小手一滑,手“一不小心”放入兵武右裤腿的袋子里,两根手指夹住放在袋子里的一个硬东西,然后猛地起身,同时将那东西送入自己袖中藏好。
“左棠啊……”兵武一只手搭在左棠肩膀上,“你是不是有病?过一个弯就倒一下?下盘不稳是病,得治。”
“今天是意外意外,没站稳。”
左棠见兵武转过身去自觉已经将兵武应付过去了,高兴地往袖口一看,发现他拿到的和兵武的钱包有点不太一样——为什么这玩意有两个环而且还是银色的?
突然,左棠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抬头,看见兵武那满脸堆笑的脸:“是你自己戴上?还是我帮你戴?”
左棠一脸悲伤地把他废了千辛万苦偷来的束力环(一种手拷,可以限制人的力量)拷在了自己的手上,“为什么?我今天早上明明看见你把钱包放到右裤腿的口袋里了,为什么现在里面只是束力环?”
兵武邪魅一笑,“秘密。”
列车到站了,兵武拉着左棠下了站,同时下站的还有刚刚坐着的青年。他悄悄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徽章戴上,这徽章和兵武现在戴着的很像,只不过刀变成了一根棍子。
兵武看着和他谈了一路的青年,嘴角微抽,“上班不穿军服,扣三分。”
丢下这句话后兵武就拉着左棠走了,留那个青年在风中凌乱。走了几步,兵武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着青年喊道:“在我之后到的都记为迟到,扣五分。”
听到这话后那个青年动了,一路冲刺超越了正拉着左棠往到走的兵武,兵武见状点了点头,心道这小子不错,是个可塑之材。然后一手将左棠提起,双腿发力,直接蹿出去老远,一下子就把那青年超越了,那青年见状有点慌了神,连忙连滚带爬地加速起来,这架势,就好似恨父母少给自己生两条腿。
最终还是兵武跑得快,那个青年落后一步。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青年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缓了几秒才缓缓道:“风玦,清风的风,玉玦的玦。”
“风家的?怪不得那么快。”兵武点了点头,认可了风玦的能力。
“不快不快,没您快。”
“哈哈,”兵武拍了拍风玦的后背,“会说话。行,这个犯人你负责看一天,只要你能把他看住不跑,我就不扣你今天迟到和不穿军装的分。”
“是!”风玦向兵武敬了一个礼,然后接过兵武递过来的左棠,认为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不仅不用扣分而且还只是看犯人的轻活。
「应该是队长见我是风家的就没有为难我。」风玦自认为自己找到了兵武将左棠交给自己的原因。
兵武拍了拍风玦的后背,“小子好好干,干好了我可以让你升职加薪。”
然后兵武转身就走了。
风玦看着自己手上的左棠,认为找一个牢房给他关起来是最保险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