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我洗完澡出来，整个人懒懒的，直接钻进被子。
朱志鑫关了电脑，也上了床，把我拉进怀里。
我：你今天不加班了？
朱志鑫低声。
朱志鑫：不加了，陪你。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我：你最近好像特别黏人。
朱志鑫笑了一下，手指轻轻顺着我的头发。
朱志鑫：毕业了，当然要黏紧点。
我打了个哈欠。
我：那你唱歌给我听。
朱志鑫一愣。
朱志鑫：现在？
我点头。
我：不唱我睡不着。
他叹了口气，却还是低声哼了几句，很轻，很稳。
我慢慢闭上眼，意识一点点模糊。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他低头，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朱志鑫（很轻）：睡吧。
过了好一会儿。
他确认我呼吸变得绵长，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才慢慢抽出手。
朱志鑫替我掖好被角，又站在床边看了我几秒。
朱志鑫心想：
再等等，很快就不用只是“男朋友”了。
——
书房灯亮起。
朱志鑫关上门，拿出手机。
电话刚接通。
张极：老大？这么晚？
朱志鑫压低声音。
朱志鑫：她睡了。
左航：……懂了。
苏新皓：所以可以开始讨论了？
朱志鑫靠在书桌边，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朱志鑫：法国那趟，我要正式求婚。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
张泽禹：来真的？
朱志鑫：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张子墨在那头沉默了一秒，才开口。
张子墨：她会答应的。
朱志鑫垂眼，看着桌上已经准备好的戒指盒。
朱志鑫：
我不担心她不答应。
我担心的是——
她配得上最好的。
左航：烟花我来安排。
苏新皓：场地交给我。
张极：戒指你自己挑了？
朱志鑫轻轻“嗯”了一声。
朱志鑫：她的手，很适合这个。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朱志鑫：
这件事，
谁都不准让她知道。
张极笑。
张极：放心吧老大，这种惊喜要是被她提前知道，你第一个不放过我们。
朱志鑫看向书房外，卧室的方向。
朱志鑫（低声）：
我这辈子，只打算求这一次。
此时，在张极那边。
客厅灯光柔和，电视没开，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张极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勾着许昕妍的手。
张极：你什么时候告诉慧玲，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呀？
许昕妍侧头看他，语气故意轻快。
许昕妍：哎呀，不急嘛。
张极皱了下眉，却没松手，反而牵得更紧了些。
张极：她要是知道，肯定会一直追问我。
许昕妍笑出声。
许昕妍：那不是很好吗？她那么护短，肯定马上站我这边。
张极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语气软下来。
张极：我就是想光明正大一点。
许昕妍愣了一下，心口忽然软了。
她抬头看他。
许昕妍：等我找个好时机，好不好？
我想亲口跟她说。
张极点头。
张极：好。
他没再催，只是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一点。
张极低声：反正人是我的，跑不了。
许昕妍脸一热，正想反驳，
张极却已经低头，轻轻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急、不重，却带着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