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完全亮，窗外的光是淡淡的蓝。
我一睁眼，就发现朱志鑫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我，眼神很安静。
我：你怎么不睡了？
朱志鑫：怕你一醒来就跑了。
我笑了一下。
我：我能跑去哪。
朱志鑫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朱志鑫：今天是大日子。
我心口一紧。
洗漱、换衣服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
不是出门吃早餐，
不是去旅行，
而是去注册结婚。
我站在镜子前，手一直捏着衣角。
朱志鑫从后面抱住我。
朱志鑫：紧张？
我点头。
我：有一点。
朱志鑫低声笑了笑。
朱志鑫：我比你紧张。
我回头看他。
我：你紧张什么？
朱志鑫：怕签得太快，怕你后悔。
我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那你要牵紧一点。
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时，我突然不说话了。
朱志鑫先下车，又绕到我这边，替我打开车门。
他伸出手。
朱志鑫：来。
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也很稳。
大厅里人不多，有人低声交谈，有人笑着拍照。
我和朱志鑫并肩坐着，等待叫号。
我偷偷看他。
他表面很冷静，
但指尖却一直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我：你在紧张。
朱志鑫：嗯。
朱志鑫：这是我这辈子，
最怕搞砸的一件事。
号码被叫到。
工作人员抬头看我们。
工作人员：两位，自愿结婚吗？
朱志鑫几乎没有犹豫。
朱志鑫：是。
我愣了一秒，也点头。
我：是。
签名的时候，我的手微微发抖。
朱志鑫握住我的手。
朱志鑫：慢慢写。
我把名字一笔一划写完。
他接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时间停了一下。
工作人员把红本递给我们。
工作人员：恭喜二位，新婚快乐。
我看着那本结婚证，眼眶突然发热。
朱志鑫低头看我。
朱志鑫：老婆。
我抬头。
我：老公。
他笑了，笑得很轻，却很认真。
朱志鑫：这一声，我等很久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抱住。
朱志鑫：以后不管发生什么。
朱志鑫：我都是你法律认可的靠山。
我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我：那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朱志鑫：不是一辈子。
朱志鑫：是下辈子，也要继续。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
这一刻，没有烟花，
没有掌声，
只有两个人，
和一份写着彼此名字的承诺。
但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
我不只是他的爱人，
也是他的家。
从民政局出来后，朱志鑫没有直接回家。
他握着方向盘，语气很随意地说了一句：
朱志鑫：走，带你去公司一趟。
我愣了一下。
我：现在？
朱志鑫：嗯。
朱志鑫侧头看我，唇角微扬。
朱志鑫：想让他们知道，你是我太太了。
⸻
到了公司。
我跟在他身后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忽然伸手，把结婚证放进我手里。
朱志鑫：拿着。
我：干嘛？
朱志鑫：一会儿你负责低调。
我：那你负责什么？
朱志鑫：负责让他们自己发现。
我还没反应过来，电梯门已经开了。
⸻
走进办公室区。
张极第一个抬头。
张极：老大，你不是说今天——
话说到一半，他的视线突然落在我手里那本红色小册子上。
张极：……
张极：？？？
他站了起来。
张极：这、这是——
朱志鑫淡淡地“嗯”了一声。
朱志鑫：刚办完。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了两秒。
然后。
左航：卧槽？？
苏新皓：不是吧？？这么快？？
张泽禹走近，盯着那本结婚证看了两秒。
张泽禹：老大，你这算不算违规操作？
朱志鑫靠在办公桌旁，语气平静得不行。
朱志鑫：合法的吗。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
张子墨最后一个走过来。
他的视线在结婚证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张子墨：恭喜。
朱志鑫点头。
朱志鑫：谢谢。
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转头对助理说：
朱志鑫：以后她进出公司，不用预约。
朱志鑫：所有权限，跟我一样。
助理愣了一秒，立刻点头。
助理：好的，朱太太。
我下意识抬头看朱志鑫。
他侧过脸，低声对我说：
朱志鑫：听见没？
朱志鑫：合法持证上岗。
⸻
开会前。
朱志鑫走进会议室，把结婚证随手放在桌上。
不刻意、不解释。
却正好放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
会议开始前，已经有人默默看了三次。
左航小声说：
左航：老大，你这是低调？
朱志鑫抬眼。
朱志鑫：不然我该挂横幅？
我低头笑出声。
他伸手，隔着桌子握住我的手。
朱志鑫：结个婚而已。
朱志鑫：让他们慢慢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