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柔软得像是被时间放慢了。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朱志鑫已经坐在床边，换上了居家的睡衣。
他抬头看我，目光停了一秒。
朱志鑫：过来。
我脚步一顿，心跳却不自觉加快。
我：你干嘛这样看我……
朱志鑫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把一缕湿发拨到耳后。
朱志鑫：合法了。
朱志鑫：可以看一辈子。
我脸一下子红了。
我：哪有人这样说话的。
他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再逗我，只是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床边。
两个人并肩坐下，却都没有立刻躺下。
空气里有点安静。
我小声开口。
我：有点不真实。
朱志鑫转头看我。
朱志鑫：哪一点？
我：我们真的……结婚了。
朱志鑫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手，把我轻轻拉进怀里。
他的动作很慢，很克制，却很坚定。
朱志鑫：今晚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我靠在他胸口。
我：什么？
朱志鑫：你不是一个人了。
朱志鑫：以后不管你醒着、睡着、做噩梦、胡思乱想。
朱志鑫：我都在这张床上。
我鼻子一酸，手不自觉抓紧他的衣角。
我：那你不准半夜偷偷走。
朱志鑫低头，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朱志鑫：不会。
朱志鑫：我舍不得。
我们躺下，他替我拉好被子，把我圈进怀里。
不是急切的拥抱，而是很稳、很安心的那种。
我贴着他，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我：朱志鑫。
朱志鑫：嗯。
我：晚安……老公。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笑意从胸腔传来。
朱志鑫：晚安，老婆。
他在我发顶轻轻吻了一下，手臂收紧。
灯被关掉，世界安静下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得更高，整个人缩成一团。
朱志鑫已经洗漱完，换好衣服，站在床边看了我好一会儿。
朱志鑫：老婆。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
朱志鑫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朱志鑫：起床了。
我闷闷地回了一句。
我：我不要……
朱志鑫：今天不是普通的一天。
我翻身，把背对着他。
我：对我来说，今天就是赖床日。
朱志鑫被我气笑了。
朱志鑫：你忘了我们约了什么？
我含糊地嘟囔。
我：约了被子……枕头……还有睡觉……
朱志鑫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声说。
朱志鑫：试婚纱。
这三个字刚落下，我的睫毛动了一下。
但我还是没睁眼。
我：太早了……婚纱又不会跑。
朱志鑫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坐到床边，把我连人带被一起抱进怀里。
朱志鑫：昨天是谁说很期待的？
我终于睁开一只眼。
我：那是昨天的我。
朱志鑫低头看我，眼神软得不行。
朱志鑫：今天的你也得去。
我：不要。
朱志鑫：那我只能用杀手锏了。
我警惕地看着他。
我：什么？
朱志鑫轻轻凑近，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很温柔的吻。
朱志鑫：穿上婚纱那一刻，我只想第一个看到。
我愣了一秒，脸慢慢热起来。
我：……你这样犯规。
朱志鑫勾唇一笑。
朱志鑫：对老婆，没有规则。
我终于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我：那你要等我洗漱。
朱志鑫立刻站起来。
朱志鑫：我帮你选衣服。
我瞪他。
我：试婚纱前你不能偷看！
朱志鑫一本正经。
朱志鑫：不偷看。
朱志鑫：我正大光明地看。
我被他逗得彻底清醒，忍不住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