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本来对你就有一些小心思,不然也不会占了你便宜后是那副没有心理负担的样子了。”
哦?看来是打算直球了吗?穆铃昔,倒是我小看你了,居然有这样的勇气!不过这样的话,自己也好将计划顺利地进行下去,不过她原本计划好的由自己夺得主动权的行动似乎失败了……
不过没关系!主动权这事简单,日后多多调戏她一下,这主动的地位不就被自己夺回来了?
“所以……云绯,你愿意接受吗?我的喜欢?”
穆铃昔将双手交叉重叠,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略微紧张的情绪下有着细微的颤动,而她冰蓝色的眸子认真且期盼地看着云绯。
云绯见穆铃昔这副样子,内心不由得升起一丝心虚和愧疚,不过很快就被她给下意识抹除了。
她装作被穆铃昔的直球给击得呆愣的样子,眼睛瞪得浑圆,然后在接触到穆铃昔热切的目光后,缓缓地移开视线,看向其它方向。
“我……你怎么这么直白?就不会害臊的吗?大晚上的,说这种肉麻的话……不过……”
“不过?”
云绯在这里故作停顿了一下,悄悄关注着穆铃昔的表情,她有些紧张呢~这表情还真是藏不住,不像自己,那演戏一套一套的~
“不过我只是接受你的喜欢而已,但接下来我们可以以恋人的身份生活,我可是要好好检验你的内心的哦~”
说着,云绯突然就靠近了穆铃昔,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点在了她的胸口,眼睛微微眯起,魅惑又危险~
这一系列动作整得穆铃昔大脑一阵宕机,随后在大脑恢复正常运转后,那一张本来就不厚的俏脸突得爆红。
“你……我……”穆铃昔逐渐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她属实没想到,云绯在这个时候怎么这么会!勾得她胸口痒痒的,还有她的心口也是。
“今天也不早了,明天还有课呢!”微微把云绯往旁边一推,穆铃昔就逃命似的跳下屋顶,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把门关上,然后上锁。
“上……上课?她脑子这就不清晰了?一周明明就有两天需要上课啊,昨天一天,加上我今天昏迷的一天。”
云绯摇了摇头,只当那是穆铃昔慌张之下的说辞,毕竟她可是没有得到明天要上课的消息,嗯,灵符上面也没有。
这时,魔镜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害怕?
“殿下,您刚才好像变了一个人……您,没有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或者夺舍吧?”
云绯歪了歪头,“变了个人……你是说我刚刚调戏的动作吧?那个还是你还在母上手上的时候的事情,你应该有印象,母上派我潜伏进旧贵族晚宴的那次,白姐姐为了让我的计划更顺利,也为了试验她的新丹药,你知道的,我的幽域紫火属于阴火,那个丹药能够强化幽域紫火的阴性,生效一个月左右,但是也是因为阴性太强,把我短暂地变成女生一个多月,这是白姐姐意料之外的情况,那种丹药因此就被她戏称为变性丹了。”
“那一次,白姐姐见我有了这番变化后,就顺势而为,交了我一些男性的我不应该掌握的技能,就比如你刚刚看到的,那个调戏的法子可是在那次晚宴帮了我不少忙,为我潜入晚宴会场的地下罪恶场所提供了不少便利呢~”
“哦……原来是那件事情,难怪殿下刚刚那一套用得得心应手的。”
那件事情在魔界高层里的传播范围还是很广的,也让部分不服的人安分地不再搞什么小动作了,毕竟云绯当年可是把旧贵族最见不得人的底裤给扒出来了,没有人再敢去招惹这样的少主殿下。
得亏魔镜的话,云绯难得再次回忆起那场潜伏大戏,那时她同样时以现在这副女性的身体潜伏进去的,那变性丹的效果确实不错(虽然本来的用途不是变性),那次白玥彤也是花了些时间教导她一些细节,同时也让她更加适应了女性的身体。说起来,后面有些比较重要的行动,为了强化幽域紫火的强度,她也磕了那个丹药变成女生行动。
所以,她现在的状况莫非是老天看不下去她变来变去的,干脆用了点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让她吞下了那颗天地阴元?
母上说那是机缘,幽域紫火属阴,本来就更加适配女孩子,她原先那副躯体倒是限制了幽域紫火的发挥。
哎!想到这里,云绯突然觉得,或许她当时鬼使神差地吞下天地阴元不是老天爷干得好事,而是异火的干涉?
思及此,云绯感觉自己腹部的异火源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气息……好,看来她才对了。
想明白后,云绯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又有些庆幸,要不是白姐姐的丹药,她现在估计还处在变不回去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呢!
摇了摇头,云绯也从屋顶之上跳了下来,看了一眼梁音沉默静谧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回了屋子。
而在遥远的某处,“江清”的身影逐渐浮现在一处冰原之上,当她抬头,正巧与一双晦暗的眸子盯上,起初,那眸子中透露着些许杀意,但待仔细观察之后,竟然变成了惊异。
“哦?原来是尊敬的第三虚使大人,耶律尔加得,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声音略显沙哑,却含着令人不舒服的冷笑。
耶律尔加得眯起猩红的眸子,观察着面前皮肤苍白,毫无血色的男人。
“你?斯坎洛文?你这家伙不是失踪了吗?和那个精灵王女的部队一起。怎么会出现在这玄魔中界?”
“哼!被那个王女摆了一道罢了,不过她还没死,也和我一起落到了这个世界,你呢?我失踪后又发生了什么,导致你现在只能占着一具羸弱的身体来和我对话?第三虚使,主上最看重的裁决官,怎么又沦落到如此地步?”
“……呵,这是主上的计划,你也知道,这玄魔中界玄乎得很,连它原来所属的上界,光界的屏障都难以阻挡我们的攻势,这区区一个中界防护竟然如此严密!下界(凡界)的踪迹似乎也被它隐藏了,我只能以自己的身躯和部分实力为代价,以这样的形式进来……”
“居然是如此吗……你现在可是急需恢复实力?不妨我们合作?不久前,这个世界有一群信奉虚空的组织找到了我,将我推举到了大祭司的位置,你也可以加入,不亏,不是吗?”
“组织?……行吧,有个组织,后面计划的布置也可以让他们去做,倒也方便,叫什么?”
“纯白之夜……不过要对那个主教留点心眼,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机,我都看不透他。”
“……知道了,带路吧。”
翌日清晨,早餐桌前,梁音起了个大早,把从送餐学员手中那到的早餐都摆放好,静静地等待着云绯和穆铃昔从房间中出来。
“梁学姐?你这是……啊,麻烦你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云绯照常打算去院门口去取餐,结果却看到梁音已经把三人的份都取回来了,还都给摆放好了。
“云学妹,谢谢关心,我已经没事了,最近在补这半年落下的课业,就起得早了些。”
云绯在石桌旁坐下,捧起盛着灵米粥的碗一骨碌喝了下去。
不久,穆铃昔也走了过来,找到剩下的一碗,也是喝了下去,但云绯每每看向她时,她总是将视线躲闪开来,努力不和云绯对视。
“穆铃昔这女人就是矫情,我那一下的后劲有这么足么?一晚上都没缓和过来?”
为了打破三人之间这奇怪的氛围,云绯开口了。
“对了学姐,我们好歹也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这称呼我觉得得改改,一直学姐学姐的叫你,感觉太生分了,你也别一口一个云学妹穆学妹的叫了,叫我云绯就行,至于穆铃昔的话,你可以叫她铃昔,她不会介意的。”
梁音闻言,微微一愣,在一晃神之后,她还是点点头,“好的,云绯,还有……铃昔。你们可以叫我音姐姐……以前我一直是当作妹妹的那个,现在难得可以当一回姐姐,还真的有些难为情……”
梁音不禁挠了挠头,冲着两人微微笑着。
“音姐姐笑起来很好看哦~以后可以多笑笑的!”云绯见到梁音露出笑容,发出由衷的感慨,顺便目光微微向着旁边瞟了一眼,偷偷观察着穆铃昔的表情。
不过令云绯有些失望的是,穆铃昔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又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夹菜吃了。
见此,云绯不禁撇了撇嘴,没有明显的表情可不好玩,这张常年冷酷冰山的脸有时候可真是碍事!
“多笑笑吗……也是,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啊……谢谢云绯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不用谢,顺手的事~”云绯往嘴巴里猛地塞了一口大包子,撑得腮帮子鼓鼓的,看上去煞是可爱,一旁的穆铃昔可是看得愣了愣神,但只是瞬息的事,云绯这时反而没有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