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划破宁静的航天基地,鼠鼠倒在了维什戴尔的面前。
维什戴尔一时间还没有接受这一切,直到她跟着前辈走到了鼠鼠的包旁边。
“快点吃吧!时间不多了。”
前辈冲着维什戴尔点了点头,维什戴尔内心却没有一丝的欣喜。
她就在机械地要打开了面前的盒子之时,她注意到了自己脚下的东西。
那是几个小金,刚才那个鼠鼠要上供的,而自己却恬不知耻地断绝了他的真诚。
不过,他为什么不丢包撤呢?他明明是有机会逃走的。
能让他奋不顾身地冲向撤离点,甚至不惜抛弃身上的小金的理由只有一个。
维什戴尔半信半疑地打开了盒子。
果然如维什戴尔所料,他的背包满着,有什么东西占了足足有3×3的空间。
维什戴尔没有动鼠鼠的枪和胸挂一丝一毫,她就在那里慢慢地等着背包的那个九格物资刷出来。
果然,系统在刷到那个九格的时候停住了,在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后,一个坦克模型静静地出现在背包之中。
那一刻,维什戴尔前几秒所经历的羞愧,质疑,懊悔,悲伤,全部变成了过眼云烟。
她终于难耐内心的欣喜,露出一口的大白牙,笑了出来。
离飞升撤离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来不及思考,她直接快速换包,把满包满保险的全家福全部扔下,把鼠鼠的枪和地上的小金一股脑地全部塞进身上。
随后,给自己打了一针肾上腺素大步朝着发射区狂奔。
路上,她再也止不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
眼泪终究是从她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关于她出红这件事,她没和其他人说过,包括她的队友。
在撤离之前,刚才维什戴尔扣下扳机的回忆快速地涌来,她沉浸在回忆里无法自拔。
这把拿了多少?”前辈问维什戴尔。
一行热泪从维什戴尔的眼角流下。
“哎,没事吧,孩子,正常,第一次堵桥都难免有些过意不去,这就是个游戏,我们不过是遵从游戏规则。”
前辈安慰着维什戴尔。
维什戴尔此时却笑起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在一次如同回马灯一般从她的眼前闪过。
“这感觉……这感觉实在太棒啦!”
维什戴尔大笑着说。
同时,撤离的时间到了,三发巡飞弹一同发射,在撤离的最后时间一同在天空爆炸,炸出一片绚烂。
绚烂之中维什戴尔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未来,看到了自己的段位成了巅峰,看到她的仓库塞满了满满当当的大红。
她成了,她成了,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坦克模型,而她付出的也只不过是自己的父母而已。
至于父母这种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认了不拿来花,难道留着等着给他们养老吗?(删除)
“堵桥来!”
在那局之后,这句话维什戴尔成了在局内大厅所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航天城内硝烟吹,巡飞弹鸣浮木飞。
丢包走处鼠人泪,双闸控关撤无回。
飞升桥上三兄贵,刘涛不敌浮木泪。
宿命天成命中败,浮木毁而我不悔。
牢三已知堵桥艰,仍许红弹荡云间。
一路寒风身如絮,命海沉浮客独行。
六火燃尽撤离梦,一枪打碎百万心。
今朝剑指飞升处,炸鼠炸护炸航天。
维什戴尔逐渐富裕起来,手里的M700也早就看不上,改成了SVD狙击枪。
前辈看着如今的维什戴尔,眼角不禁泛起泪光,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第一个堵桥的自己。
只是,有些事情,维什戴尔也许要以后才能明白了。
在陪伴了维什戴尔几个月后,那位一样喜欢玩乌鲁鲁的前辈消失了了。
现在在中控桥上的只剩维什戴尔一人。
至于他为什么离开,几乎没人知道。
被父母请下去喝茶;有人说他早已看破事件红尘,对这款游戏再无兴趣;也有人说是他信用卡里父母的余额被刷爆了,跑去打瓦罗兰特认妈还债了。
但无论如何,在那天开始,维什戴尔却再没见过她的前辈一眼。
但是,堵桥的意志将会永远传承下去。
直到,她遇见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