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刚刚摸到了个红诶,居然有六格,你没看到吧!哈哈哈哈,我都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
麦晓雯拿出保险中半身像的不断在维什戴尔面前检视着。
看着麦晓雯因为这个大红而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样子,维什戴尔的内心被一阵阵暖流填满。
那次撤离之后的好几局,麦晓雯都把一直那个大红放在自己的保险里,带进去。
麦晓雯就一直拿出那个大红来检视,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红。
“诶,我说,是所有的红都是六格的吗?我连红的东西都没摸到过,每回都是刚到手就被人打死……”
麦晓雯在一旁滔滔不绝地讲着,话语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那是你第一次出红吗?”
乌鲁鲁(维)此时在桥上正架着狙,监视着黑市和蓝室。
麦晓雯点了点头,“不过,其实你当时已经先看到了吧!”
“啊?我也就看了看枪,其实我的仓库都满了,大红也装不下。”
乌鲁鲁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你骗人!哪里会有人嫌大红多的。”
说完,便把保险里的大红扔给乌鲁鲁。
“这个先给你吧!我以后会自己摸到的。”
维什戴尔看着自己面前的大红,想笑又想哭。
她知道,大红上面已经有队友标了,就算她带走也没用。
但是,见麦晓雯无论如何也不肯拿回去,于是便再次把它放到了自己的保险里,帮她带走。
见到乌鲁鲁把半身人头像捡走,麦晓雯才放下心来。
放了个扫描,防止周围有人。
那把航天基地很平淡,平淡到整整二十分钟没见到一队人。
撤离点也没有拉,到了十分钟左右,乌鲁鲁去接了飞升任务。
然后继续回来蹲撤离点,只是,这次的人一个都没来。
撤离点也没有拉,到了十分钟左右,乌鲁鲁去接了飞升任务。
然后继续回来蹲撤离点,只是,这次的人一个都没来。
划过长空,穿过整个中心花园,撞在了黑市的墙上。
他没有看到人,不过他也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场景。
黑市里一堆盒,看上去至少有三队,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几队因为拉闸直接在黑市和蓝室打了起来。
毫无疑问,剩下的人有极大可能会去丢包撤。
而没有人拉闸就意味着没有人撤,乌鲁鲁和麦晓雯再在这里待着也就自然没什么意义了。
到了飞升点,这一把算是无功而返。
六分钟的时间看上去很长,实际上却很短,乌鲁鲁(维什裁尔)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机,感觉有些麻木。
她只是用手机械地扣动扳机,这把游戏,是她有史以来玩过的最无聊的一把游戏。
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摸,也一个人都没见到,她中途甚至都有股想直接退出重开下一局的想法。
他注意到旁边的麦晓雯,她依旧在积极地打着人机。
她说不定可能还沉浸在把半身像还给乌鲁鲁的欣喜之中。
乌鲁鲁打了个哈欠,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堵桥?为什么玩航天?为什么玩烽火地带?为什么不去在全面战场老老实实地用巡飞弹炸车?为什么去玩这个游戏?
是因为快乐吗?死在自己狙击枪下的那些人快乐吗?那些被自己巡飞弹炸死的人快乐吗?失去浮木的自己快乐吗?
毫无疑问,维什戴尔她当然快乐!她喜欢头甲碎裂的声音,她喜欢巡飞弹爆裂的声音,她更爱看那些濒死的人为了抵达撤离点而在地上阴暗扭曲爬行。
至于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硬要给出一个理由的话,那么就因为她玩的是乌鲁鲁。
维什戴尔曾经说过,当她十八岁第一次玩三角洲的时候她就爱上了这个莫西干胡子男。
当时她的父母都反对她玩乌鲁鲁,但是维什戴尔却是这么对他们说的:
“如果这辈子活着不能玩乌鲁鲁 ,不能去堵桥,我宁愿去死!”
但是维什戴尔所不知道的是,如果她玩乌鲁鲁,死的就是她的浮木。
但到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一切的一切都在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堵桥开始了。
死去的父母不会复活,而维什戴尔也永远不会停止堵桥。
想到这里,维什戴尔坚定了自己的内心,却没发现,就在这短短的几秒,自己已经被不远处的狙击兵把头甲全部击碎,血条也见底。
不过,有惊无险,在狙击兵最后的子弹打中乌鲁鲁的时候,撤离时间到了。
乌鲁鲁如愿坐上了火箭,飞上了天空。 其实在很多时候,她要撤离的话,直接拉撤离点会比走飞升更快。
只不过,乌鲁鲁想在撤离的时候顺便到天上再见一眼自己的父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