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经过家里三代人的不断打拼,你终于如愿以偿的住进了阿萨拉经济开发特区。望着头顶一天天逐渐完善的零号大坝,你不禁开始感叹到生活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20岁,大坝被炸塌了。
21岁,孤身一人的你在难民营里遇见了正在忽悠人的GTI指挥官,他说能帮你找份养活自己的工作,你信了。
22岁,你通过了考核成为了一名光荣的GTI医疗干(鼠)员(鼠)。
24岁,是干员。作为一名合格的GTI干员,你的主要工作是便是在各个地图里拾老乡们的东西。虽然说你不明白为什么地图上的保险箱里全是牛角以及GTI惦记着老乡们的那点破玩意到底要干啥。不过,管他呢,重要的是你现在终于可以养活自己了。
25岁,鼠鼠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好过。
被超雄老乡或是全装猛攻哥撵的在地图上到处跑就是你的日常。虽然说只能在远离核心区的地方扒拉点垃圾和剩饭维持生计,但是看着一背包的小蓝小紫你还是笑了。虽然辛苦,但是生活又一次在你手里有了切实的重量。
26岁,你总算有了自己固排小队。一个突击,一个侦查,一个医疗,很标准的配置。突击是在一次行动中好心放过你的天才单排猛攻哥,人猛枪准,是你们小队里大哥。而另一个侦查和你一样是只鼠鼠,虽然说不太会打架,但是她走路都会被大红绊倒的爆率还是让你们队里的突击大哥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
27岁,你在GTI总部参加了突击大哥的婚礼,结婚的对象是他在一次护航中看对眼的女医老板。在婚礼上一声声祝贺新人的欢呼声中,突然间你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个人好多年了。
28岁,你壮着胆子把队里的侦查请出来一块去航天吃空投仓了。航天地图她比你更熟,可以说这一路都是她拉着你躲开全装队去偷吃的。
你很少来航天基地,这里的物资确实比大坝要多的多,空投仓的爆率也比平常容器高了不少。只是那天,你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
趁着打开空投仓的时候,你向她表了白。
老实说,那天空投仓的音乐太吵了。你不清楚她是否听到了你说的话,也没听清楚她究竟回应你了什么。
不过那天以后,你俩确实走的更近了——近到突击大哥都感到疑惑的程度。
29岁,你和她结婚了。你俩在长弓溪谷的加尔比教堂办了婚礼。来的人比你想的人要多,甚至还有当地的一些老乡也参加了你俩的婚礼。
为了这次婚礼,你在商城花光了自己搬砖攒的所有的三角劵,买了好几件皮肤。
婚礼进行到一半,突击对着台下的亲朋好友们喊到:要不要让他们亲一个!台下的人也开始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你看不到侦查的表情,但是想必她也乐在其中吧,于是你们简单地亲吻了下。
好吧,你的确不是很擅长这个,甚至还因为紧张不小心咬到了她伸的舌头。
你本想扭过头躲开她责备的视线,然而这显然被她当成了某种逃避。你感觉有双手摩挲上了你的后脑,把你的脸轻轻按了回去。
台下的吃瓜群众们瞬间又爆发出了更热烈的欢呼。
你小声地对她说:我爱你
她愣了下,噌的一下红了脸,扭过头说:我也爱你。
婚礼结束后,你和侦查被突击大哥半推搡地送进了婚房。他今天看起来挺高兴的,自告奋勇在门口发红包替你俩拦住看热闹的同事。
听着门外传来一阵阵C4的爆炸声音,一瞬间有些恍惚,在普坝跑刀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一样。也许是香槟喝太多了有点上头,你倒在床上没一会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30岁,她怀孕了,没法一块去跑刀了。
随着你技术与经验的增长,跑刀的手法也越发娴熟。只要位置得当,开局五分钟核心区甚至连个小紫都不会留下,这也让不少猛攻哥对你狠得咬牙切齿。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你决定去跑绝密模式。虽然有被全装哥逮捕的风险,但是到手的哈弗币也多了不少。
你望着自己装满到超重的棺材包,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每次去跑刀到时候她揪着你的耳朵,抱怨你不懂的保护自己。
你没法反驳。
31岁,孩子出生了,意外的没有成为CS。
孩子的诞生几乎花光了你俩全部的哈弗币,但是你觉得无所谓,生活又一次有了盼头。
39岁,哈夫克的大手又一次崩了。物价飞涨,现在进绝密就算是卡战备也省不了多少钱了。
GTI指挥部说这全是鼠鼠的错,是你们鼠鼠疯狂起五套/满改枪/红甲修扔到地图里才让物价起飞的,并以此为由又提高了绝密的入场费用。
你觉得也许多年前加入GTI就是个错误。
47岁,孩子加入了GTI,是突击干员。
48岁,孩子开始做3×3了。
有一天,他对你说:爸爸,我想起全装。
你没什么好犹豫的,你以为自己早已安于现状,但是那句‘爸爸我没哈弗币’你始终开不了口。
好在孩子很懂事。
他说:爸爸没事,g18修脚也很强的,我起g18换他们的装备也能打 。
你俩都没说话,这赛季四肢伤害砍了你俩都心知肚明。
你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继续一言不发。不仅是因为这赛季绝密强度爆炸,更是对你自己感到羞愧。
你看着面前懂事的孩子,又望了望压在仓库底已经积灰了的3×3体验卡,赛季末的绝密是挂狗和护航横行的魔窟,你比谁都知道这一点。
可是你还是瞒着所有人又去了绝密航天的核心区。
护航AW的子弹几乎是擦着你的头皮过去的,但最后你还是靠着风骚的走位在他们逮捕你之前抢到了丢包撤的名额。
望着第二天早上因收到全装包而欢喜雀跃的孩子以及在身旁揪着你耳朵质抱怨不满的妻子,你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吃过爱人亲手做的早饭之后,你拾起还有不少小金小紫的胸挂,哼着得吃的小曲去交易行换哈弗币去了。
50岁,孩子和他的固排去打绝密了,很争气。他玩的是asval和sr3m,第一次打绝密航天就清图了。
他喜欢去的地图叫“潮汐监狱”,你连听都没有听过,你只知道他每次穿的满五甲回来总能修成吊带,弹匣里塞的一组子弹甚至比你一套装备都要贵。
你想和他像以前一样聊聊。作为鼠鼠这些年来你早已摸透了出货的规则,你想把你这些年来如同规则怪谈般的经验告诉他:
“杀人数不能太多,否则哈夫克的大手会把你送到黑屋;也不能不打人,不然大手也会把你送到黑屋;要学会装唐才会出货,但是不能被大手发现……”
渐渐的,你们的交流逐渐变成了争吵。作为父亲的你在最后强硬地确立了自己的威严,你俩不欢而散。
你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你不想看到他被哈夫克的大
手制裁变成高压低爆的黑屋号。而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你,用失望至极的语气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这不公平。我不想活的像你一样。”
你感到有些不真实
这些年来,你比谁都知道这一点也不公平
只是啊…
你扒拉了两下脸庞,鼻头有点酸,在恍惚间视野变得有些模糊。怎么了?是山火又烧起来了吗?对,一定是山火又烧起来了。
52岁,孩子进黑屋了,开始有些理解你当年说的话了。但是你却反了过来,鼓励他不要妥协。
55岁,孩子结婚了。对象是航天基地安全总监的战车。
60岁,跟所有鼠鼠最后的结局一样,你,被逮捕了。
藏在鼠道的你被老登的大招发现,随后桥上乌鲁鲁的巡飞弹在你铺烟之前就把你炸倒在地。
你看着还有十五秒就关闭的撤离点,你知道自己这次是没办法撤离了。不知为何,你突然想起了你们三个人第一次组排的时候:她起全装冲太快被g18夺舍,被你拉起来的时候哭了好久好久。
对了,那天有没有把那个给红狼逮到……
你想不起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恍惚中,你看到她出现在你的眼前,微笑着,就如同往常一样捏了捏你的耳朵,然后温柔地将你的头枕在她膝盖上。
你好像看到了突击大哥,他十几年前就被红玩在航天一脚踢死了,狗牌还是你拿命抢回来的。
你感觉身边围满了人,大都是永远也见不到的面孔。
迷迷糊糊的,你看到撤离点那里爆起了长烟,那是你的队友要混烟撤离了。
你知道自己就要成盒了,但你没有一丝害怕。你突然问自己,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死掉的呢?
你想起自己在大坝废墟下挣扎着爬起来的那一天,或许那一天自己就已经死掉了。
按照惯例
在你真正闭上双眼之前,你的大脑要走马灯
倒叙你60个年头的一生
零号大坝,长弓溪谷,巴克仕,航天基地……
突然间,你笑了
原来你回到了你第一次参加任务的时候
在零号大坝单排,工地附近的彩蛋房旁边,你看到了一个丢出了小金的麦小鼠,后面跟着一个不停打暗号趴下起来表示感谢的风衣
她长什么样来着
你努力的想啊
然后你终于笑了起来
接着,你的耳畔只留下她的哭声在回响
你本不可能听到的
最后
你最后听到的嘈杂声响
是你的战友们围着你们在说
“亲一个,亲一个”
……
E N D…?
60岁,你被乌鲁鲁逮捕了,在恍惚中你在老登和乌鲁鲁的狞笑中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枪声,亲家母带着的超长带派大弹鼓M700连斩三人送你回家,战车理好了包;在爱人心疼的哭泣中你望着1000w撤离傻笑。传奇还在继续,传奇永不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