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苏芷涵晚上还有校园跑,就先行离开了。
叶舟也准备跟着离开,哪料这时,陈雨禾气喘吁吁跑进了社团,一头扎着高马尾的绯红色长发还存留着点点滴滴的湿润。
她今天穿了一件平平无奇的浅粉色宽松卫衣,掩盖了那傲人的胸怀,搭配破洞牛仔裤,衬出修长笔挺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粉白配色的运动鞋,整体穿搭休闲又清新。
“哦!小学弟,我听江社长说你感冒了是吧?所以我上完最后一堂课就赶来了。”
“事态紧急,你骑着学姐去医院。”
说罢,陈雨禾背着叶舟蹲下。
叶舟眼角止不住颤了一颤。
“不愧是你啊,学姐,你这是什么糟糕至极的发言啊?而且我感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啊切!”
陈雨禾起身揉了揉琼鼻,嘀嘀咕咕,“啊,糟糕糟糕,刚才淋着雨跑来,我好像感冒了,现在该我骑学弟去医院呀。”
“你这……”
叶舟不禁扶额,“唉,算了,真拿学姐没办法,谁让我是心软的神呢?”
“你上来吧,我背你到路边打车去最近的医院看一下好了。”
眼见叶舟微微弯下了腰,陈雨禾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右手抱着他脖子,左手握拳举起,一双杏眼笑起来弯弯的。
“哦!好耶!果然社团里还是小叶舟对我最好了,不像那可恶的林疏澜。”
“gogogo!小叶舟牌汽车出发喽!”
这边陈雨禾骑着叶舟,前脚刚走几分钟,那边林疏澜后脚就走进社团,环顾四周,不见一人,满脸疑惑。
“嗯?陈雨禾不是约我晚上吃饭吗?”
“真是鸽子成精了。”
“我一个人吃饭还更香呢。”
……
第二天……
叶舟只要在没生病的情况下,很早就起来了。
有多早呢?
鸡未打鸣,叶舟洗漱穿衣,抱着空空的肚子,来一场说跑就跑的晨跑,围绕公寓三圈即可。
这种习惯是他高中三年时养成的。
当时目的单纯。
就只为找点其他事做,不让学习把脑子学傻而已。
直到现在大一,这种习惯反而改不掉了。
已经是家常便饭。
什么?你问叶舟每天如此吗?
他想,应该是吧?
……
回到公寓的叶舟,洗掉一身疲惫,吹着湿漉漉的头发望向窗外。
檐角的轮廓渐渐清晰,天光正一寸寸漫进来。
他兜里揣着钥匙,下楼恰早饭去喽。
“嬢嬢,还是老样子,一个鸡柳番茄沙拉手抓饼和一杯甜豆浆。”
叶舟只要早上时间不急,都会来光顾这家推车式早餐摊。
不为其他,只为食材健康,味道地道。
呃,这些要求在当今社会好像比较苛刻了吧?
“好嘞!话说小舟你是不是好久没光顾我摊子了?”
短发嬢嬢手忙脚不乱,嘴里念念有词,“煎完他的,煎你的,煎完你的,煎她的……”
“啊?有,有吗?我昨天不是才来了一次吗?嬢嬢你肯定是记错了吧?啊哈哈……”
叶舟眼神下意识闪躲,嘴角难掩一丝尴尬。
短发嬢嬢眼角的皱纹渐渐舒展开,嘴角带着一丝歉意。
“可能是吧,我记性不太好,麻烦多担待一下嘛。”
不长不短五分钟过去……
叶舟双手接过热气腾腾又香气扑鼻的手抓饼和豆浆。
饥肠辘辘的他,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喝了一口,美滋滋的,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时此刻了。
哪料就在这时,脑中的每日情报不合时宜地刷新出来。
【今日情报:林疏澜昨夜看刘备文太入迷,反应过来时阳光已照进屋里,刺得她睁不开眼。
索性她顺其自然,电话却突然响起——是江映雪,催她赶紧去社团,商讨苏芷涵新话剧的指导事宜。
林疏澜只得极不情愿地洗漱应约,果不其然,忘吃早饭的她,已然饿得头晕眼花。】
叶舟不禁吐槽:
“不是,这林学姐什么情况?”
“竟然看了一个通宵的刘备文?”
“说实话,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有生理需求,那么解决……咳,满足生理需求实属正常。”
“不过有一说一,她这也看得太入迷了吧?刘备文里是有颜如玉啊,精神食粮解决了,可总不能放着肉体食粮不管吧?”
“既然如此,反正正好,顺带也是顺带,那就这样吧……”
自言自语,叶舟又转身对着短发嬢嬢说道:
“嬢嬢,麻烦按照我的老样子再来一套。”
“嘶,总感觉不太够啊。”
“呃,那就再来一套煎饼果子吧。”
……
等叶舟推开社团门,果不其然,林疏澜正趴在桌上补觉呢。
她今天一头过肩紫发扎起,戴着缀有金属别针的黑色贝雷帽,天鹅般的脖颈系着黑色项圈,更添几分性感与诱惑。
内搭印着圣诞元素的红色短款T恤,外披敞开的黑色皮夹克,将胸脯衬得鼓鼓囊囊。
下身是带金属链条的黑色皮质短裙,脚踩黑色马丁靴,露出那双修长笔挺的大白腿。
整体酷飒又具街头潮流感,还透着圣诞元素的俏皮。
这离圣诞节不是还远着吗?
林学姐这是已经准备提前过圣诞节了?
叶舟将早餐放在桌上,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他有所不知,其实是林疏澜太赶时间,在衣柜里随便拿了一套,属于有啥穿啥。
不过后知后觉的她,该庆幸自己没拿到睡衣才对。
……
这边的林疏澜在梦中抢陈雨禾手中的美食,大快朵颐。
不过这陈雨禾开家自助餐也太不道德。
明明别人家都是使劲往里加饱腹剂,还没吃呢,一进店闻着空气都已经饱得不行。
结果她家呢?却不停往里添加饿腹剂。
不管你怎么吃,肚子都还是空空如也。
好难受哦……
而就在这时,一缕层次分明的复合香气粗暴闯入鼻腔。
她嗅了嗅,琼鼻耸动两下。
?!
这是煎饼果子!?
林疏澜身形一顿,缓缓抬起脑袋,强撑开千斤重的眼皮,一双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
眼前一幕令她眼中闪过一丝幽怨,她倔强地别过脸去。
口中唾液也是很老实,没完没了地分泌。
好在肚子还算争气。
哪料它偏要跟你作对似的,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