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想了想,如实说道:
“我决定收回我刚才的话,不应该只单用漂亮来形容你,你应该可爱才对。”
“呵呵,可爱?那请你斟酌一下说辞再作回答哦。”江映雪美目含着一丝危险的笑容。
叶舟清了清嗓子,认真作答:
“你知道吗?世界上有两种女性最可爱,一种是漂亮,一种是聪慧,而你江映雪是聪明的漂亮女性。”
江映雪愣了一愣:“看不出来啊,你这是进步了?换作此前,你肯定只会阿巴阿巴地说着我漂亮之类的敷衍话吧?”
叶舟浅浅一笑:“哪怕是头猪都不会永远原地踏步,何况人呢。”
“小样,油嘴滑舌~”江映雪噗嗤一笑,“那你知道反过来,你在女性眼中的形象是什么吗?”
“那是什么呢?”叶舟手摸下巴。
“听好了哈~”
江映雪柳眉上挑:“其实女性不会喜欢上一个外貌不好看的男性,不说绝对,但在大部分女性眼里,男性长得帅就是最好的第一印象,也是最好的情绪价值。”
叶舟耸了耸肩:“呃,所以我可以当你是在夸我吗?”
江映雪歪头,语气意义不明:“嗯哼~你当然也可以这么认为喽。”
……
办公桌的正对面,新摆了一面等身镜。
旁边是三层抽屉柜,透过缝隙看去,里面放着理发工具,剪刀、推子、梳子、吹风机……等等,一应俱全。
叶舟坐上那可伸缩的黑色靠凳。
江映雪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色围布,一抖一盖,稳稳系在了他的脖颈上处。
叶舟一米八的大高个,江映雪还得把可伸缩的黑色靠凳调到最低档,整个人才放得开。
这期间,叶舟出声问道:“江社长,我就直接在你办公室理发吗?”
“对啊,那不然呢?你还想在沈郁贞的办公室理发?只要你能扛住她第二天的怒火,还能说不是我带的头就行。”
江映雪弯腰在抽屉里翻找着合适的剪刀和梳子:“反正在我这理,你等会儿扫干净不就好了?正好你今天还没打扫我办公室呢,顺便的事,你说是吧?”
叶舟嘴角止不住抽了一抽:“呵呵,说的也是呢。”
“那个,江社长,我还想问一下,你会理发吗?”
江映雪手一顿:“怎么?你不相信我?”
叶舟打着哈哈:“不是不相信啦,主要是感觉你啥都会,好全能哦,全能到我都觉得不现实了。”
江映雪一翻白眼:“我才展示冰山一角,你就觉得不现实了,那要是我再多展示一点,你岂不是得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而且你也不想想,身为社长,能没有个服众的本领吗?”
“我找茬都想不出你说的这话,说,你是不是不服我?”
说罢,江映雪晃了晃手中银晃晃且锋利的剪子。
叶舟顿时被吓得一动不敢动:“我要是不服你,怎么可能会说这话呢?我觉得你离无所不能,就差一步上天入地了。”
江映雪笑了笑,又道:“还算是一句好听的话~”
“而且我再告诉你一个其她社员不知道的秘密吧,是关于副社长的哦。”
叶舟猛地竖起耳朵:“请说!”
“她啊,以前也跟你一样,完全不相信我的理发技术,可自从被我剪过一次后,外面的理发店都不去了。”
“后来啊,每次她头发长了都找我剪,我不想给她剪的时候,她还会又哭又闹地求我呢,呵呵。”
叶舟一愣:“有这么夸张吗?我觉得副社长不像是那种人吧?”
“就是有这么夸张,别看她这样,这人就是表面有多硬,内心就有多软。”
江映雪说着,又道:“当然,你要是不信的话,下次她头发长了来找我剪,你可以躲着偷偷看她的表情。”
“还有我跟你说嗷,等这次剪完,你以后也会来求我剪的。”
叶舟满脸不可思议:“啊?我也得求你吗?”
“那不然呢?”
江映雪冷冷一笑:“反正你要是以后不求我给你剪,你信不信从今天起,你就得顶着一头狗啃式的发型出门一段时间?”
此时此刻,叶舟心里是真的怕了。
毕竟江映雪手握真理,她又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更何况,叶舟打死也不想每天顶着狗啃式的发型出门!
“求江社长大人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吧!”
“我可不想被楼下的阿姨婆婆念叨,哎咦~咋平时明明看起来挺帅气的一个小伙子,突然变得丑不拉几的。”
江映雪拿起几个小发夹,一两个夹在自己衣领处,剩余的则在叶舟头发上按分区分别夹好,道:“贫嘴。”
“从现在起你不要乱动了哈,免得剪刀不长眼,你又怪我的不是。”
她话语刚落,叶舟耳边便响起轻而有力的“咔嚓咔嚓”声。
叶舟也乖顺地连话都不说了。
没一会儿,耳边又传来江映雪轻柔的声音:
“嗯,我想想哈~”
“今天给你剪完,过几天该给苏芷涵稍微修一下了,时间差不多,她上台前,再给她弄个造型。”
“说到这里,我们李教授总拿这个笑话我,说我这个社长啊,当的就是跟副社长就是不一样,该上心的地方不上心,偏偏非要在这些没必要的地方较真。”
“上台前还弄什么造型啊?直接戴个假发,不是轻松又方便吗?搞得那么麻烦干嘛呀,真是的。”
“可我觉得,真的还是比假的好,更有质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真的假不了,假的永远真不了,你说是吗?”
叶舟表情十分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他实在搞不懂,明明只是和往常一样寻常理个发,此刻自己却心神迷乱的。
不出所料,问题就出在江映雪身上。
她今天喷的香水,香味虽和平时差不多,却多了一种让人着迷的味道,就是那种一闻便特别特别激动!
这正是让叶舟心里感到不对劲的地方,上了一天课的他,按理说困都来不及,哪还会激动个屁啊!
想了半天,也得不出个所以然。
他小声问道:“江社长,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啊?我感觉比你之前喷的还好闻,也更有吸引力。”
江映雪眉眼舒展弯成浅月:
“那就对了,说明你又发现了我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这款香水你或许不知道具体名字,但它有个一听就能记牢的名字。”
“它啊,便叫斩男香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