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乾缓步走到床边,拉开被子一角,对里面的符千华道:“出来啦,符千华。”
“符千华?啊……”一只手从被窝里迅速伸出,抓住白令乾的手臂,就立刻望被褥里扯。
不一会儿,白令乾就被被窝“吞噬”了。
在被子里,借着外面灯光照进来的微弱光芒,白令乾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离他双眸最近的,符千华一双火红色的双眸。
“白白~~”符千华甜蜜的笑道。
“……符千华,你……”白令乾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的情感缓慢积累起来。
他的视线不经意的往下移去,却见……
符千华的身体毫无遮拦没有一点点阻碍的呈现在了白令乾的眼前。
她的身材果然很好,成熟但是不造作,幼态但是不稚嫩。
皮肤虽然很白,但是很有光泽,有极强的病态美感。
符千华身上的香气四溢,这股香气像是烧去花草之后会有的香气,虽然能不知道是哪种花草,但这股香气一定很出名就是了。
白令乾望着符千华的身体,几乎出神。
符千华于是将上半身向前挪动了几厘米,被惊醒过来的白令乾吃惊的看着符千华,忙道:“对不起!”
符千华笑了笑,回答:“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是我的恩人啊!”
“恩人?”白令乾迟疑了一下:“哦,对了,差点把这个设定给忘了。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做这种事吧?”
符千华“哦?”了一声,接着道:“那是白白嘴上这么说,其实我能感觉到,你有些出情了。”
“……”白令乾低下头,不去看符千华的身体,脸上慢漫的积起血红,符千华看了,笑道:“白白害羞了!”
白令乾焦急的抬头,对符千华问:“为什么你好像比我小,却有时感觉心灵年龄似乎比我大?”
符千华闭上眼,回答道:“我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但我不记得了,那些事情,好像是在梦里发生的。那些事情越多,我好像就越能理解这人世。”
“……不懂,但大受震撼。”白令乾疑惑的道。
符千华笑了笑,将下半身也靠近了白令乾,一下子就与他挨在了一起。
符千华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得意洋洋的说:“白白,我是不是一个很成熟很成熟,成熟到可以做你妻子的女人?”
“……”白令乾不知道符千华几千年前是否还是处,但听符千华的声音,总觉得:她一定是处。
渐渐的,白令乾与符千华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光彩,这份光彩,分明就是罪孽的开端……
“白白想做吗?”
“……别以为我只是一尊石狮子!”说罢,白令乾用手支起身子,将嘴唇靠在符千华的额头边,在符千华震惊的目光中,亲吻了她一下。
“够了!”白令乾呼的一下从床上站起,诺诺的说:“千华,快走吧!该睡觉了。”
身体横卧,呼吸微微起伏的符千华坐起身,嫣然一笑:“好,就等一下。”
……
“阿嚏!阿嚏!”白令乾连打几个喷嚏,最后归于平静。
现在是星期一的早晨八点,白令乾正在教室,做着上课前的一些准备。
在他的身后一排,也就是第四排的中间位置,林墨楚坐在那里,正在做和白令乾差不多的事情:整理书本和发呆。
昨天,白令乾与符千华一起去服装店挑选衣服,林墨楚刚好在他们出门的时候挡在了门口,无奈之下,三人只好一起同行。
后来,一起吃了两顿饭后,他们就散伙了。
话是这么说,中途发生的“零星小事”可不少。
但比起那些事,林墨楚更在意白令乾的病。
没错,白令乾生病了。
昨天,他开始小感冒,到了晚饭的时候,开始恶化,那天晚上,听符千华接通白令乾与她预留的电话说,他发起了烧。
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林墨楚有猜测。
如果单纯是因为踢被子,那另做别论,但如果是因为别的,林墨楚就有头绪了。
说不定是白同学离那个恶鬼太近,沾染了阴气,才导致的。
“哼!果然有代价,我就知道。”
但是,符千华大概也不是故意的。林墨楚有些豫豫不决,是不是应该劝说白令乾离符千华远点,至少应该让符千华换个地方住。
这才三天呢,就已经感冒了。
“唉!”下定决心后,林墨楚从座位上站起,决定问清事情的经过,再看要不要劝他一下。
就在这时,班主任老师从教室前门走来,一个箭步来到白令乾的面前,对他说道:“白令乾同学,学校有个领导想要见一见你,你去一趟吧!”
白令乾此时正趴在桌上,刚刚准备睡一觉,眼睛已经闭了两三分钟。
见没有把他叫醒,班主任猛敲课桌:“白令乾,学校有个领导要见你!你快点去一趟!”
在近乎呵斥的命令下,白令乾带着痛苦的表情睁开眼,轻轻的说:“好的,我这就去!”
班主任见白令乾面色绯红,有些迟疑的问:“你是感冒了?”
“啊?嗯,嗯……”
“……注意身体,别着凉。”
“嗯,老师,我这就去。”
“好,跟我来。”
说着,两人缓缓的向教室门外走去。
林墨楚看着白令乾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叹:“我的运气好差啊~~”
“是谁叫我啊,老师您知道吗?”
这位老师是一个面容方正,年过三十的男人,他扶了扶眼镜,道:“是资助了这所大学的李衫情女士,你就叫她……李老师就好了。”
老师说着,看向白令乾,却发现他一副好像见了鬼的样子。
“是她啊,哎呀!!!李衫情……”
听上去像是倒了八辈子霉一般。
“……怎么了?”
“哦不,没怎么。到了,老师,谢谢你带路,我进去了。”
“好。”
说罢,白令乾拖着生病的身体,一点点走向办公室门走去,好不容易握住把手,一个用力过猛,摔在地上。
“哎哟!”白令乾扶了扶老腰,缓缓起身。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白令乾一眼望去,不出所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