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就是那个道士?”符千华面露震惊之色,问道。
“……哦,是,”李衫情愣了一下,随即冷冷的说:“是的,妖怪,你一定是听那个被你缠住的人说的,对吧?”
“……你这个道士,似乎有些嘴欠, 需不需要我和你说清楚事情的经过,还是说,我符千华一定要和你打一架?”
“你只要不逃跑,接下来的事情就都是非常简单的了,所以,随便。”李衫情说罢,从袖口中拿出一把短刃,举到身前,双眼死死的盯着符千华,面露严正之色。
“……看来是个不会变通的道士……唉,有点失望。”符千华看着李衫情摆好的架势,摇摇头,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即又说:“不过你都这样想和我比试了,我怎么可能不随你的心愿?”说罢,她伸展了一下身体,笑着看向李衫情:
“来吧!尽你最大的力量攻过来?”
李衫情的心中微微一怔:“难道说她还有什么杀手锏?”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镇定:“不对,她只是认为正面对上我可以赢而已。”
瞧她那松弛的样子,像是一个没睡醒的小女孩,这倒是说明了她很危险,但不可能代表我打不过她。
李衫情微微一笑,将短刃一横:“妖怪,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武功是专降恶鬼的,这柄刀,名字叫万念灰!”
“万念灰?好名字,”符千华惊喜的说:“谢谢提醒。”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就同时从原地闪过,直冲向对面。
白令乾从窗户内看见这一切,吃了一惊,她们之间的矛盾发展太快,白令乾几乎没有办法插手,就已经打了起来。
他想要阻止这场战斗,却无法做到,因为他没有任何能力。
无奈之中,他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林墨楚,在心中说道:“没办法了,我先下楼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先把林墨楚放在这里。”
房屋外,李衫情不断的用闪身来闪避攻击,并借助万念灰来试探符千华的动静。
符千华一边用拳头攻击,一边在身形移动时观察李衫情的动作。
符千华一个转身,李衫情的面前一空,她意识到机会来临,冷笑一声,瞬间将刀刃抛出,李衫情的双手合成印记,金光乍现,刀刃以极快的速度向符千华背身飞去。
符千华感觉到背后一热,惊讶的回过头去,一眼就看见飞驰而来的刀刃,心中已经清楚,以现在的速度,无法闪躲,情急之下,符千华的双手向着自己的心脏处护去。
李衫情的笑意在刀刃接触符千华身体的那一刻凝固,因为这一刀的效果甚微。
原本直冲她心脏而去的刀刃在离心脏近在咫尺的地方被阻挡,被一双坚硬的手。
刀刃中蕴含的阳气被符千华的双手一点点抵消,发出滋滋声响,准确来说,是被符千华身体里的阴气。
李衫情表情一怔,双手再次结印,刀刃中蕴含的阳气迸发而出,从符千华的手中倒退而出,一个冲刺,飞回李衫情的手里。
李衫情长发被风微微一拂,她眼神中的敌意在风中格外刺眼。
符千华的脸色也有些紧张,脸上不敢露出怠慢之色,此刻,十分镇静的面对想要降伏她的道士。
刚才的那个瞬间,李衫情看见自己的法器万念灰被硬生生逼出阳气,立刻就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恶鬼的道行,或者能力十分棘手。
如果将她记忆中已经降伏过的妖怪和这个妖怪作对比,符千华要比她降伏过的最强妖魔都厉害。
尽管武功似乎稍微逊色与她,但也要考虑到李衫情用了法术。
“功夫在我之下一点点,似乎称得上是个大武师了。”李衫情暗自苦笑。
符千华眉头紧皱。
她刚才明显感觉一团热烘烘的东西侵蚀了她的身体,她立刻察觉到:“这就是道士口中的法术,这种法术如果够强大,大概自己就会被降伏了吧。”
……如果被降伏,就会下地狱,就再也看不见白令乾,那是她不能接受的。
“道士,”符千华喊。
“?”李衫情松开手脚,站定原地:“怎么回事?”
“没什么,等到我问完,我们接着打。”符千华平静的说:“请问,你和毛小芳比,谁更强?”
“?”李衫情一愣:“毛小芳是谁?”
一阵碰门声响起,从房子里面走出来个少年,他正是白令乾,看着符千华与李衫情站在原地,没有再争斗,心中顿时有了希望:“你们快停手吧!”
“……”符千华没有理睬白令乾,眼神直直的看向李衫情。
李衫情也没有理他,心中暗地里骂道:“不知道惜命的蠢学生!”
“我不认识什么毛小芳,他是个什么人?”李衫情百般不解,索性直白的回答。
“他是个很厉害的道士,可以对付百年僵尸!”符千华答。
“……哦,原来如此!”李衫情恍然大悟,然后握紧万念灰:“我不认识他,但他如果能对付百年僵尸,那我要告诉你,我杀过两百年道行的蛇妖!”
“……”符千华的眼神凝固了:“这样啊。”
有一瞬间,符千华觉得自己好像很危险。
她不太明白杀死百年蛇妖算是多厉害,但很厉害就是了。
李衫情见符千华走神,立马操起短刃,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短刃的周身散发金光,势头正盛。
“停下来!”白令乾跑向李衫情的方向,对她喊道:“符千华不是一个恶鬼!”
“……”李衫情鄙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心想:“只要杀了这个鬼,他相必不久就会正常的吧。”
白令乾见李衫情不理睬他,当即大怒:“喂,臭道士,,没听到我在和你说话吗?符千华不是一只坏鬼!”
李衫情心中也有了火。她一边维持刀刃的蓄能,一边破口大骂:“你懂个什么,小屁孩?我见过太多鬼杀人,鬼害人,鬼吃人的事,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不会做道士这种哭差事呢!我这个年纪,就应该在闺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