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千华顿时冷笑:“我的一只手挡住你的无名法器,另一只手挡住这柄好像挺厉害的万念灰,有什么不可以?”
李衫情没有说话,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中酝酿。
她以极快的动作握住符千华挡刀的手,同时控制住自己的分身,心念迅速行动,那柄万念灰的力道顿时比刚才强了许多。
符千华恶狠狠的看着那柄刀,道:“道士,你伤到了白白,代价是什么?”
“?”
符千华手中的屏障逐渐消失,转而,阴气开始朝她的手里汇聚,在屏障被抵消的消失的那一刻,符千华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短刃!
李衫情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大感不妙,立刻收起自己的分身。
在符千华对面的那具分身朝着符千华的方向赶来,与这里的分身融为一体。
随即,李衫情握住法器,发起攻击。
符千华用单手轻松格挡,李衫情有些恼怒,她全力攻击符千华的左手,想要从她手中抢回万念灰。
然而,符千华握着万念灰的手朝李衫情攻来,恰好与李衫情手中的法器形成对峙。
李衫情的眼前,那柄万念灰仍然散发着正气,但是因为失去她的操纵, 已经没有了动力,并且,符千华的阴气蚕食万念灰的正气,万念灰的命数已经基本尽了。
在李衫情被万念灰击退的一瞬,符千华大喝一声,用双手将万念灰掰成两半。
“不要啊!!!”
李衫情绝望的声音传来,符千华冷眼看着,缓步向李衫情走去。
李衫情眼角发红,身体的动作变得迟钝,没过多久,另一件法器也被夺走。
最后,她被逼到了一处墙角,符千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唉,道士,你发个誓,就说永远都不妨碍我和白白,还有我们身边的人,我就让你走,怎么样?”
“……就算我已经沦落至此,也不会答应一个恶鬼的话!”李衫情大声吼道。
“……”拍掌的声音响起,拍掌人还是符千华,但她已经是一副十分愉悦的表情看着李衫情:
“好,我佩服你的坚定,既然如此,你走吧,如果还想要降伏我,来就是了。”
“……”
“……”
见符千华真的没有杀意,李衫情嘴角一撇,将项链抵在自己的喉口处,道:“我这辈子还没有被女鬼放过过,我不活了!”
“?!”
迎接李衫情的,是符千华吃惊和惊喜的表情。
“那就快点做吧!如果是这样,我就在这里看着,这可真是一场不可多得的好戏!”
“……”
李衫情呆呆的,恨恨的看着符千华这下,她连死都不想死了。
“怎么?不想死了?那还不快走?影响我和白白的夜生活。”符千华性致了了的道。
李衫情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打量了符千华一下后,立刻转身,准备离开,可符千华又叫住了她。
“道士,”
“怎么,你还是想杀我?那还不快动……”
“你和毛小芳比,差远了!”符千华嫌弃的道。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伴着李衫情的怒吼,她的身影消失在大马路上。
白令乾的意识逐渐恢复,他看见了群星,很快,又看见符千华没有一点点事情的站在自己面前。
“符千华……你没有事情?太好了!”
“谢谢你,白白!”
俯视着白令乾,符千华温柔的说。
“谢……谢我?我可什么都没做,不就是给你挡一下?没什么!”白令乾从地上坐起,红着脸说。
“不,”符千华跟着白令乾一起坐在地上,轻轻的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真的对那个道士和自己的实力差距没有个底,现在总算是好了。”
“……”白令乾试探性的看向符千华,猜测道:“你比她强很多?”
“如果她拿不出比万念灰更强的法器,纵使她武功比我好,也没办法打赢我。”符千华好像对什么事情没有办法一样,耸了耸肩。
“那,李衫情呢?你对她做了什么吗?”
“没有,如果她还想来挑战我,我奉陪。”符千华了无趣味的揉揉眼:“我想,她这个道士挺有意思,如果未来没什么对自己来说很难的事,和她打一打,也算是种乐趣。”
“哦,”白令乾点头:“诶,如果她叫来一堆道士呢?”
“……”符千华张大嘴巴,怔怔的说:“这个我没考虑过。”
“这该怎么办啊……”白令乾捂住头道。
“先别管这个了,林墨楚好像醒来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白白你要和她说吗?”符千华站起身,叉着腰问白令乾。
“不,不和她说了。”白令乾思索片刻,回答道。
“那好。我们上楼吧。”
“嗯。”
说罢,两人朝着家门走去,周围的灯光逐渐亮起,响起了不少抱怨的声音,但这无伤大雅,白令乾和符千华并不在意他们的抱怨,只当是平时一直都是这样。
可这时,一个男人大喊道:“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还是在地上?”
符千华与白令乾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对方所想。
“这个道士为什么要用这种撇脚的法术来控制外人?”符千华问。
“谁知道。”白令乾回答
走进房间,只见林墨楚坐在沙发上,表情奇怪的揉着眼睛,看上去十分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睡了这么久?距离八点还有多久啊?喂!”说罢,她看向时钟。
时钟上显示,距离夜间八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林墨楚松了口气:“喂,白令乾,符千华。”
“嗯?”白令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嗯了一声:“怎么了?”
“我睡着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吧?”
“没发生什么。”符千华道。
“是,是的,没发生什么。”白令乾附和。
“不可能!符千华,我感觉你今天身上的阴气比起往日的每一天都更加可怕!”林墨楚道。
“……怎么可能呢?阿嚏!”白令乾正想反驳,没想到自己却一个喷嚏打出,完美的破坏了自己的谎言。
白令乾看向符千华,恰好符千华也无助的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