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告诉你吧！”符千华柔嫩的声音响起，随即，她走到林墨楚身旁坐下。
“别离我这么近，阿嚏！”
……
在林墨楚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她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就是说，继一个十分厉害的女鬼出现后，又出现了一个十分强大的女道士？！”
“嗯！”符千华索性肯定道。
“说法没错，但是你没必要这么紧张，这和你没关系！”白令乾翘着二郎腿，单手捂头，说。
“……你是什么意思？这当然和我有关系！至少我知道，你和那位李老师一定是有仇了！”
“你是怎么理解有仇没仇的？说实话，她只是被附身了，就算没有被附身，我对她的印象也不好。”白令乾叹着气说道。
“是吗？”符千华看着白令乾，感叹的说：“话说林墨楚，你叫那个道士叫李老师，你是不是认识她？”
林墨楚闻言，立刻来了劲头，开心的说：“是啊是啊，我认识她，她是个有意思的人，每次都会给低年级的同学发糖，我就经常在她发糖的时候帮她打下手。”
“咦？”符千华惊呼：“和白白完全不同的两套说辞！”
符千华拍了拍白令乾的肩，把身旁两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你们眼里的李衫情老师，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坏，坏在哪里我已经说了，简直像是在发琴！”白令乾沉声道。
“她在我们眼里还算是个好人，毕竟经常给学生们无偿发东西！”林墨楚有些在意白令乾的态度，但最后她还是这样说道。
“……嗯，果然，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说法，我到底该信哪种呢？”符千华正在踌躇中，忽然她灵光一闪，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转头望向白令乾。
林墨楚发现符千华的态度不对，于是凑到她的身边，倾听起来。
“白白！”
“嗯？怎么了？”白令乾愉快的问。
“不知……你是更喜欢从前的李衫情一点，还是现在的李衫情呢？”符千华冷不经的抛出这个问题。
“这个啊？这还用说，当然是现在的李衫情作风更正， 心态更好，行为更正常，更出……”
话还没说完，少女们那灼热而黑暗的目光就如同针刺一样扎在了白令乾的身上。
“没想到，白白还真喜欢这一口！”符千华恶狠狠的道。
“是啊，真是看偏白同学了。”林墨楚抱着抱枕说道。
“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只是比起之前的李衫情，现在的更好啊……”
符千华的食指朝他指来，这下，白令乾彻底没有了话。
一个夜晚，白令乾只能唯两位少女的命令是从。
……
在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过后，白令乾的生活终于恢复了正常，现在，他每天早起上课，下午去打工，忙的可谓是不亦乐乎。
周三和周六周日去符千华那里看一看，查明符千华近期的零用钱消费后，与她独处一会儿，就回到自己家去。
和符千华呆着的时候，总能感觉到十分温暖的感觉，每当她笑，闹，生气，失落时，白令乾总可以从中感受到属于人，属于少女的鲜活情感，这份情感能通过眼睛和耳朵传递到白令乾的脑海，却无法通过触觉传递。
白令乾不用靠近符千华就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始终都是冷的。
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如果白令乾真的想要和她相恋，是不是要被她的温度冻死，然后在天堂或者地狱等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有时候就思考着这些度过。
还有一点不同的事情。
那家西餐厅吸收了一个新的服务生，这个服务生是女的，长相极为出众，自从来到这里工作，已经为本店吸引了不下五十个学生顾客。
她留着短发，眼神中的那抹青十分鲜活，整个人都是水嫩出彩的。她就是林墨楚。
今天，白令乾依旧在店里工作，星期三，因为放学晚，今天他很希望尽快赶往郊外，看看符千华的零用钱，还有符千华……
与他相对的，这里却有一个人不希望他前往郊外，她的名字，还是，还是林墨楚。
林墨楚已经和符千华沟通完毕，这一周，她确定符千华已经忍受不住日复一日没有面条的日子，很快就要对零用钱大开杀戒。
“如果下周你能阻止白白来看望我，你就是一名功臣！”“国王”符千华这样对手下的“走狗”林墨楚说道。
“嗯，好的，这个功臣我当定了！”走狗林墨楚舔舔自己的舌头，说道。
……
林墨楚回忆起当初吸引符千华堕入暴食欲的那段时光，心中满是感慨：“我是怎么和一个女鬼掰扯那么久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有了成果，我很快就可以和白令乾共度良时了。”
林墨楚脸上的红晕，在工作的时候，时不时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青年的名字是戴披星，他自认为很聪明，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因为他手下的厨师居然把林墨楚招了进来。
在青年的计划里，应该是把白令乾的女朋友招进来，然后观察他们的恩爱情况，而不是现在这样，看什么奇奇怪怪，迷迷糊糊，凄凄惨惨的纯爱牛……头人。
戴披星属实觉得，他错过了很美好的情节。
厉戴月是厨师，她的信条是幸福美满的人生。
并不是因为想要恶心戴披星才这么做，而是想要给林墨楚一个机会。
改变命运之类的机会。
在她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前，她就在柜台后努力的工作，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简直两全其美。
……
只不过，白令乾却有些尴尬，林墨楚报到的那一天，白令乾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幻觉。
今天的工作很快就要结束，白令乾正在擦盘子，擦完最后一点，就可以收工。
林墨楚激动的望向后方，距离她改变命运的时机已经不远了。
厉戴月微笑着守候在柜台后，今天的气氛基本契合了她的想法。
戴披星倒是很镇定，坐在招牌座位上喝着可乐，说不定是心死了。
忽然间，他猛地站起，说道：“今天真是太糟了！又被拒绝！那些女的懂什么？是不是都嫌我没钱！嫌？就一开始走啊？”说着，他张开臂膀，站到餐桌上，准备振臂一呼……
门外走进一人，她微笑着看着戴披星站在餐桌与餐椅之间，似乎他再做什么不礼貌的事情也不会有所顾忌……
林墨楚看见来人，脸上立刻露出错愕的表情：“李老师？”
听到林墨楚的话，白令乾吃了一惊，立刻向后望去，一眼就看见……
那个身姿丰满的李衫情站在戴披星的面前，一脸尴尬的笑着。
“李衫情？”白令乾惊呼。
是的，李衫情，那个女人。
在白令乾惊呼的那一刻，李衫情就注意到了远在柜台后的白令乾，眼中立刻露出混沌的光。
“服务身！”李衫情喊。
“到，李老师，我就是这里的服务身，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林墨楚走到李衫情面前，问道。
李衫情看了眼林墨楚，随即对她道：“我要这个店里的男服务员来服务，柜台后面那位就挺好。”
“……”林墨楚看了眼柜台后的白令乾，眼神里满是复杂之色。
“……好吧，那我就上吧！”白令乾忍住破口大骂的想法，走到李衫情面前问：“请问阁下需要点什么？”
“我要一份牛排，一个汉堡，一瓶汽水……”
说到这里，李衫情停了一下，问白令乾：“你这里有没有好酒？”
白令乾皱了皱眉：“该用什么定义好酒与坏酒？”
李衫情闻言，立刻含笑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用什么好……”
“本店有几瓶上好的伏尔加，需不需要尝一尝？”李衫情望向说话人的方向。
白令乾与林墨楚也同时向那里望去，不出所料，是厉戴月站在那里。
“需不需要尝一尝？”厉戴月偏了偏头，眼神中的倔强与温柔传递到每个看见她眼神的人眼里。
李衫情笑了笑，回答：“需要，很需要，尤其是今天！”
说着，她狠狠的注视了白令乾一眼。
很明显，那个尤其，就是说给白令乾听的。
白令乾不敢怠慢，跟着厉戴月去地窖里取了一瓶伏尔加，递到李衫情面前。
李衫情笑着注视厉戴月， 反之，厉戴月也以相同的表情注视她。
直到……李衫情的表情中露出明显的畏惧之色，再也不敢看厉戴月一眼。
白令乾见厉戴月在气势上比过了李衫情，心中顿时大爽：就该是这样，就该让这个可恨的有钱佬体验体验强人的注视。
林墨楚的眼中，这一切却有着不同的含义。
李衫情失败了是不假，但是林墨楚知道，曾经的那个李衫情，大概是不会轻易言弃的，只不过是现在这个李衫情自己轻易放弃了而已，实际上她的气场并不输给厉戴月。
林墨楚悄悄走到李衫情面前，对她说：“李老师，多练练干瞪眼，对你的威压有好处。”“哦？是吗？谢谢你！！”
听完李衫情的言谢，林墨楚彻底确认，这个的确不是曾经的那个李衫情。
林墨楚的表情有些暗淡，没有暗淡多久，就看见白令乾和厉戴月在注视自己：你离敌人太近了吧？
厉戴月有些尴尬的举起锅铲，喜悦的道：“今天来的客人可真多，而且总有那么几个是有意思的家伙，白令乾，林墨楚？这个客人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啊？既然如此，我就不奉陪了，你们和她好好说话，好好说话哦！”
“……”“……”
有种冰冷的感觉直冲林墨楚与白令乾的后脖颈，她的话好像在说：“如果你们把店的氛围搞坏了，有你们好看！”
……
“那么，李，老，师。今天您来有什么正经事吗？”白令乾坐到李衫情的对面，一字一顿的问。
“……没什么正经事，单纯听说这家店好吃，就过来了。”李衫情冷冷的说道，一边说一边打开汉堡的包装。
“这，么，多，好吃的店，你怎么偏偏看中了这一家？”白令乾继续眯眼笑问。
“因为林墨楚同学宣传的好，她似乎给这家店做了很多宣传。”
“……”白令乾猛地回头，问林墨楚：“真的？”
林墨楚莞尔一笑：“能有假？”
“我……去……”白令乾的坐姿差点不稳，从位置上摔下去。
这样听起来，就是林墨楚让李衫情来到这里的，最终反派居然是林墨楚？！
不，不要陷入疯狂， 这个世界需要理智的人撑起大梁！
白令乾笑了笑，接着问：“不知道李，老，师您最近都在做些什么，是不是很有意义的工作？”
“有意义， 很有意义！”听到这句话，李衫情竖起大拇指：“帮助学生，巩固公司地位，捐助学校，简直再有意义不过！”
“……”白令乾知道，从她的嘴里不可能套出什么信息，索性决定走开。
正当此时，李衫情那如同恶魔般低沉的声音响起：“符，千，华最近过的怎样？她是不是格外自在？虽说，这里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你如果想见她，随时可以在老地方见，不过你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切！”李衫情冷冷的回答道。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的很，可是越在那里停留，我就越发觉……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李，老，师？你好像很沉默，需要一点点酒水吗？我帮你倒……”白令乾的脸上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此刻拿起酒杯，问道。
“呵，呵！”李衫情笑道：“那好吧，我就来点酒水，请你，接着陪我说话。”
说着，她大声的宣讲：“唉，难得的休闲好地方，白令乾服务员是个不错的人！”
不错的人，错的人，的人，人……
白令乾愈发觉得，这个李衫情是个大坏蛋了……
“我今天来，的确只是为了消遣，在这里碰见你，纯属巧合。”李衫情喝着酒，道。
“是吗？那你就不能说说，最近做了什么？我们也好有个准备。”白令乾索性坦白道。
“准备？不许你们有准备！我告诉你，像那种妖魔鬼怪，只有一个下场：被抹除……”
白令乾的眼神让李衫情有些震惊，按道理她应该不会被吓到，但看到他的眼神时，李衫情还是有些害怕。
就是那种如果你敢这么做，我就敢找你寻仇的眼神，真的，真的很吓人……李衫情想。
“咳咳，不管怎么样，她必须要接受公平的审判！”
“带着你的审判……见阎王去吧！”白令乾道。
说罢，他走向柜台的方向。
“请你告诉符千华，这个月月末，我与她约定在她家北面四百米的荒郊野外决战，你，一定要告诉她！”说罢，李衫情晕了过去，能喝那么多酒不醉，是个狠人。
“我……我会告诉她的。”迟疑了一下，白令乾对李衫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