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勾引
苏绯月想通了这一点，苏绯月心底那口闷气，稍微顺了一些。
但同时，一股更深的寒意和挑战欲升了起来。
装是吧？
忍是吧？
行。
我看你能装多久，能忍多久。
只要我继续“玩火”，只要我不断试探那条底线，总有一次，那层冰封的理性外壳，会出现裂痕。
而裂痕，就是机会。
她缓缓翻了个身，背对着陆烬的方向，将被子拉高，遮住了半张脸。
在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执拗的弧度。
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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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
清晨稀薄的阳光，从破碎的窗户斜斜地照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明晃晃的光斑。
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束中缓缓起舞。
苏绯月醒来时，房间里已经亮了。
她躺在被子里，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一两声不知名鸟类的鸣叫，以及……厨房方向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烬已经起来了。
她慢慢坐起身，薄被从身上滑落。
那件深灰色的男士衬衫经过一夜的睡眠，变得有些皱巴巴的，领口歪斜，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蹭开了，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窝。
下摆也卷得乱七八糟，一条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晨光恰好照在那片肌肤上，白得耀眼，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微血管。
她抬手，随意地将凌乱的长发拢到脑后，这个动作让衬衫的布料收紧，清晰地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和不盈一握的腰线轮廓。
阳光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几乎能映出里面身体的朦胧剪影，凹凸有致，在光线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苏绯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去整理。
就这样挺好。
她掀开被子，赤脚下床。
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去穿鞋——昨晚洗澡后就没穿过鞋。
就这样赤着脚，踩在粗糙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向浴室门口。
浴室门开着，里面晾衣绳上挂着的衣服，依然在滴滴答答地渗着水。
昨晚洗的，加上之前就湿的，几乎挂满了小小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肥皂和霉味的气息。
苏绯月伸出手，用手指捏了捏其中一件T恤的布料。
冰凉，湿润，用力一挤还能挤出水来。
她收回手，转身，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厨房方向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般叹了口气：
“唉……还湿着呢。”
“这天气，干得真慢。”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并没有太多焦急，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说完，她便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向厨房。
厨房里，陆烬正背对着门口，在检查那个煤气灶。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正好笼在苏绯月的身上。
她就这样，穿着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皱巴巴的、领口微敞的男士衬衫，赤着脚，光着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顶着一头微乱的及腰长发，睡眼惺忪地走进了厨房。
阳光透过薄薄的衬衫，几乎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光影下的阴影和起伏，比昨晚昏暗光线下的朦胧，更具冲击力。
陆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迅速移开，重新落回煤气灶上。
但苏绯月敏锐地捕捉到，他侧脸的线条，似乎比刚才绷紧了一瞬。
“早。”她像是什么都没察觉，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沙哑慵懒。
“嗯。”陆烬的回应短促。
“你在弄早饭吗？我来吧。”苏绯月说着，便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挤到了灶台前，从陆烬手里接过了那个装着一小块黑龙肉和几个土豆的破盆。
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陆烬的胳膊。
肌肤相触，温热一瞬。
陆烬立刻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位置。
苏绯月仿佛毫无所觉，自顾自地开始清洗土豆，然后拿起那把豁口的刀，开始削皮。
她微微俯身，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土豆，这个姿势让衬衫的领口下垂，敞开的幅度更大。
而她那双笔直修长、毫无遮掩的腿，就那样明晃晃地立在晨光里，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肌肉线条微微变化。
整个画面，就像一个同居的清晨，穿着男友衬衫的女友，早起为两人准备简单的早餐。
居家，温馨，却又充满了无声的、暧昧的张力。
陆烬没有再待在狭小的厨房里，他转身走了出去，坐到了客厅那张破餐桌旁。但苏绯月知道，他的视线，并没有完全离开这个方向。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处理着食材，一边在心里计算着。
整个早上，从起床，到洗漱，再到准备早餐、一起吃早餐、收拾餐具……她始终穿着那件衬衫，在陆烬面前晃悠。
弯腰捡东西时，衬衫下摆上滑，几乎露出臀线。
伸手拿高处柜子里的盐罐时，踮起脚尖，衬衫下摆随之提升，腿部的线条拉伸到极致。
坐着吃饭时，下摆自然地分开，腿部的肌肤在桌下若隐若现。
每一次动作，都看似自然随意，却又经过精心设计。
而陆烬的反应，始终如一。
目光偶尔扫过，迅速移开。
表情平淡，话很少。
该吃吃，该喝喝，仿佛身边这个穿着他衬衫、晃着白腿走来走去的女孩，和房间里的一件家具没什么区别。
但苏绯月注意到，他咀嚼的速度，有时会不自觉地放慢。他握着水杯的手指，会微微用力。他看向窗外的次数，比前两天早上要多。
他在注意。
他只是在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在注意。
这就够了。
苏绯月将洗好的盘子放好，用那块破布擦了擦手，转身看向坐在客厅里、正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陆烬。
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将那件宽大衬衫下的身体轮廓，映得如同一幅剪影。
第三天了。
饥饿的感觉，似乎比昨天又隐约清晰了一点点。
时间不多了。
但她的“玩火”计划，似乎……也并非全无效果。
她轻轻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居家的笑容。
“今天天气好像不错呢。”她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