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能量波动
周主任带着他们穿过走廊，下了两层楼，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门上挂着个牌子，写着“核心研究区”，旁边还有一个红色的警示标志——未经授权禁止入内。
周主任掏出一张卡，在门禁上刷了一下。
嘀的一声，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更宽的走廊，两边全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各种标签——“基因实验室”、“能量检测室”、“能力移植观察室”……
苏绯月一边走一边看，心里暗暗琢磨。
这地方，比外面那些展柜和标本高级多了。
周主任带着他们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摆满了各种仪器。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忙碌，有的盯着屏幕，有的在操作设备，还有几个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罩，罩子里躺着一只怪物的尸体——那东西长得像一只放大版的蜘蛛，但身上长满了眼睛，看得人头皮发麻。
周主任招呼他们过去，指了指墙上的一块大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苏绯月一眼扫过去，看不太懂，但大概能猜到，应该是和觉醒者有关的。
“苏小姐，”周主任开口，“你之前应该接触过觉醒者吧？”
苏绯月点点头。
接触过。
周主任继续说:“我们对觉醒者做过大量的研究，总结出了一些规律。”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图表:
“首先，觉醒是概率问题。大概一百个人里面，会有一个人觉醒。这个概率是随机的，跟体质、年龄、性别都没关系。可能就是……运气。”
苏绯月听着，没说话。
周主任又指了另一个图表:
“其次，觉醒者觉醒之后，能力就基本定型了。会变强一点，但强得有限。一个刚觉醒的火系能力者，能放出一个拳头大的火球。训一个月之后，可能能放出两个拳头大的火球。但也就这样了，很难有质的飞跃。”
苏绯月挑了挑眉。
这点她倒是知道。
城西营地那些觉醒者，确实能力都不怎么强。
她还以为是他们自己不行，原来是普遍现象。
周主任继续说:“所以我们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觉醒者继续变强？”
他顿了顿，看了苏绯月一眼:
“后来我们发现了一个途径——移植怪物的能力。”
苏绯月心里一动。
移植怪物的能力？
这不就跟她吃脑子差不多吗？
周主任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玻璃柜，里面放着几个瓶瓶罐罐，泡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们把怪物的能力核心提取出来，然后移植到觉醒者身上。如果成功，觉醒者就能获得那个怪物的能力，甚至可能比原来的能力更强。”
苏绯月问:“成功率多少？”
周主任沉默了一秒，回答:“不到一成。”
苏绯月愣了一下。
不到一成？
那不就是九死一生？
周主任看出她的惊讶，苦笑了一下:
“没办法。怪物的能力和人类的体质天生就不兼容。移植之后，大部分人的身体都会产生排异反应，轻则能力失控，重则直接死亡。我们试了很多方法，成功率一直提不上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如果移植的是普通人，成功率更低。连半成都不到。”
苏绯月沉默了。
她突然想起陆烬的能力来源。
他好像说过，他的能力是击杀怪物之后，意外继承的。
她转头看向陆烬。
陆烬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周主任注意到她的目光，也看向陆烬:
“陆先生的能力，应该也是从怪物身上得来的吧？”
陆烬沉默了一秒，点点头。
周主任眼睛一亮:
“方便说说具体是怎么得来的吗？我们研究过很多移植案例，但像你这种‘继承’的，很少见。如果能找到规律，说不定能大大提高成功率。”
陆烬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就是杀了它，然后就有了。”
周主任愣了一下:“就这样？”
陆烬点头。
周主任皱起眉，显然不太相信。
但苏绯月知道，陆烬说的是实话。
他的能力，就是这么来的。
击杀怪物，小概率继承。
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技术含量。
周主任叹了口气，没再追问，继续说:
“除了觉醒者和移植，我们还在研究另一个问题——这些怪物，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他走到另一块屏幕前，调出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图最上方，靠近北极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红点，比其他所有红点加起来都大。
周主任指着那个大红点:
“末世爆发之后，我们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有强大的怪物降临，都会引起能量波动。我们可以用仪器检测到这些波动，从而提前预警。”
他指了指地图上那些小红点:
“这些，都是我们检测到的能量波动点。大部分怪物，都是从这些地方降临的。”
然后他又指着那个大红点:
“但这个地方，不一样。”
苏绯月盯着那个大红点:“北极？”
周主任点头:“北极。末世爆发之后最早出现能量波动的地方，也是波动最强的地方，一直持续到现在，从来没有停过。”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我们怀疑，末世的起源，就在那里。”
苏绯月眯起眼。
起源？
那岂不是说，所有的怪物，都是从那儿来的？
周主任继续说:“我们尝试过很多办法，想弄清楚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最开始是用核弹。”
他苦笑了一下:
“你猜怎么着？没用。核弹炸过去，能量波动一点没变，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苏绯月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后来我们改用无人机。派了一批又一批，最先进的侦察无人机，飞到那个区域上空，然后就……失灵了。所有电子设备全部失效，信号全断，没有一架飞回来。”
周主任叹了口气:
“最后我们派人去。挑的都是最精锐的觉醒者，带着最好的装备，一批一批地进去。结果……”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无人生还。
苏绯月沉默了。
核弹炸不动，无人机失灵，人进去了就出不来。
那地方，到底是什么鬼？
她正想着，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什么动静。
她转头一看，发现陆烬正盯着地图上那个大红点，眼睛亮得吓人。
那眼神，她见过。
之前他对付那条大蛇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
跃跃欲试。
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兴奋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