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是一座现代化程度较高的程度,但它的老城区并没有消失这里的建筑较为古旧,但相对应的其价格夜较为低廉。
除了老旧的房区之外,这里也有着废弃许久的工厂与学校。
其院落因为没人打理已经长满了杂草,一些学校的墙壁虽已破损,但仍然存在着许多的彩绘涂鸦;校园中的一些娱乐设施会随着风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这种充满了上世纪风格的建筑,在踏入的一瞬间就会给人一种非常浓厚的梦核感觉。
一些大胆的孩子们经常会在这些已经废弃的建筑当中探险,但晚上的时候又会哭着回来向家长诉说建筑当中的恐怖气氛,然后有了空闲时间接着进去,即使明知自己很害怕里面的幻境,但他们依旧乐此不疲。
与孩子们相对的,大人们对这些地方避而远之。
按理来说,随着人年龄的增然,人们对于鬼神之说的信任程度应该是逐渐降低的,但这几代人不一样。。
他们经历过黑潮,经历过恶兽的袭击,也在传闻当中听过类似于鬼魂的恶兽,因而他们会更加详细鬼神之说的存在。
路过这些废弃建筑,万一从里面钻出来一个恶鬼,把他们给拖进去丢了命,那不就完蛋了吗?
所以说,他们会主动远离这些看起来就很有故事的建筑。
不过……
废弃的学校旁边有居民楼;这些楼盘虽然破旧,且距离这些梦核恐怖的地方较近,但其价格也是相当的便宜。
因此,还是有许多迫于生计的人,或买或租的住在这里。
起初的他们也很担心住在这里会出什么问题,好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再加上孩子们经常去老学校里面玩,也没法发生什么事情,渐渐地,众人也就放下了对这种事情的担忧。
有“鬼神”这种超自然现象那时建立在“黑潮”入侵的前提下的,现在没有“黑潮”入侵,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了吧?
事情本来该是这样的。
老城区公安局,留夜的警察同志拿给了面前中年人一杯热水,并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喝杯水,冷静一下,等会再说。”
说来也是奇怪,这中年人进入警局时,是连滚带爬地进来地,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东西。
他进来之后也不说话,就一昧的抓着警察同志地肩膀,一边晃一遍伸手指着自己地身后。
警察同志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一昧地重复着:“血,好多血,人……好多人死了!”
“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较为年长地的警察同志安抚着中年人,并示意旁边的后辈出去看一下,是不是身后有人在追着他。
年轻的警察同志点了点头,顺手就拿起放在旁边的手电筒走了出去。
在出门的第一时间,年轻的警察同志便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站在门外四处张望。
他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回到了自己的警局当中。
此时,较为年长的那位警察同志已经扶着中年人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之上,并帮他倒了杯热水。
虽然说经过警察同志的安慰,中年人的气色已经好些了,但他依旧面色惨败,额头上仍在往外渗着汗。
“到底怎么了?”
年轻的警察同志看向了前辈,但前辈却是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肯说,再等等,等他的情绪再稳定一点,我在这里陪着他,你接着去那边吧。”
“好。”
简单的交流之后,两人便继续起了自己的工作。
大约是在十分钟后,面色惨白的中年人终于能开口了。
年长的民警也是带着中年人和自己的后辈进入了笔录室。
年轻的民警刚拿出放在摊开本子上的书之后,那个中年人便开口道:“那边,那边死了好多人!”
“那边,具体指的是哪边?”
中年人吞了一口唾沫,将自己的住址给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邻居都死了,而且都是在家里面死的?”
“对,对!”
中年人再次吞了一口唾沫,“我,我正常下班回家,踩在楼道上感觉湿哒哒的,我当时也没管,还以为是谁家的水管漏了,准备开我家门的时候我为了找钥匙把手机灯光给打开了,结果……结果就看见了……血,满地的血!!!”
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这种情况属实有些骇人听闻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真的,都是真的,我,我还看见了……看见了楼道的转角堆的,堆的头。”
堆得头,年长的民警想起了历史书当中的“京观”,只是稍微想象一下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但,单凭一个人说的,他们也没办法验证事情的真伪。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话,那么单凭警察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感觉已经离人类很远了。
“小李,联系一下魔法少女协会,这次我们应该需要她们来帮忙。”
“好。”
……
在被称为“小李”的警察联系魔法少女协会的时候,年长的民警便已经带队开赴中年人所指的住处。
民警们打着电灯,将执法记录仪调好之后便跟随着中年人的指引找到了他所居住的那栋楼。
但,到了地方之后,中年人并不打算继续带路,他只是站在楼下告诉那位年长的民警自己住在几楼之后就留在原地不再前进一步。
在还没有进入居民楼的时候,年长的民警便听到了有液体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打着手电,身先士卒的走进了楼房,并抬起头,接着手电筒的光望向高处。
刚一抬头,一股残留着余温的液体便滴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抹,结果就看见了留在纯白手套之上的一抹殷红。
浓烈的铁锈味冲进他的鼻腔,让他感到了一阵十分强烈的反胃感。
他认着这种不适带队继续向楼上走去,刚上到第二层就看到了不同人的头颅被整齐地摆放在角落的位置。
他们的外貌或许不同,但是表情却是无一例外的恐惧,面色也是无一例外的惨白。
一位女性的民警当即便没有忍住,扶着墙呕吐了起来。
年长的民警接着向上摸索,他走到了一个门前,用力拧了拧一下把手,结果就像那个中年人说的一样——全部都是上着锁的!
至此,他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件事情不是他们能够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