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袁钦琬的侵犯,叶清离紧咬着牙关,发出屈辱的呜咽声。
他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百年来的宗主威仪,师长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自己的徒弟,碾得粉碎。
冰冷的墙壁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阵阵寒意,却远不及他心头的万分之一。
渐渐地,叶青离的抵抗变得逐渐无力,缺氧的感觉开始侵袭大脑。
眼前阵阵发黑,推拒的手也紧随着失去力气,软软的搭在袁钦琬的肩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附。
察觉到他的软化,袁亲琬的吻奇迹般的缓和了一丝力道,但那纠缠却并未停止,反而变得如同品味珍馐,细细碾磨,反复**,带着一种痴迷的、不肯罢休的缠绵。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叶清离几乎要窒息晕厥的前一刻,袁钦琬才终于缓缓松开。
银丝在两人分离的唇间暧昧地断开。
叶清离剧烈的喘息着,胸口不住起伏,原本苍白的脸颊因缺氧和屈辱上不正常的红晕。
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惊惶、愤怒和一丝被强行掠夺后的迷茫空洞。
袁钦琬看着这样的师尊,眼神暗沉,她伸出拇指,轻轻揩去他唇角残留的湿润,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师尊……”
袁钦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后的余韵和一种近乎叹息的满足,
“以后,师尊的秘密也是我的秘密了。”
叶清离听到这话,猛地一颤,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对上袁钦琬那双燃烧着炽热火焰的眸子。
他读懂了。
威胁之意不必多说,此刻的袁钦琬,抓住了自己最大的把柄,从此,自己再也无法以师尊的身份居高临下地面对她了。
冰冷的绝望,伴随着唇上残留的、属于逆徒的灼热触感,一点点缠绕紧勒,似将他拖入无底深渊。
叶清离的脑中一片轰鸣,仿佛有千万道雷霆同时炸开。
他被亲了。
他被自己的徒弟给亲了。
不仅仅是简单的触碰,这可是带着掠夺和占有意味的深入侵犯。
唇上残留的温热、湿润,甚至那被强行撬开牙关时的微弱触感,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带来一阵阵屈辱的战栗。
百年修行,百年威仪,在这一刻,被这个他亲手培养起来的、看似天真烂漫的小徒弟,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践踏得粉碎。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
无尽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只是一个凡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而此刻禁锢着他的,是拥有化神期修为,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的逆徒!
力量悬殊带来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深海,瞬间淹没了愤怒的火焰,只剩下刺骨的寒。
此刻的叶清离就像一只被剥去了所有坚硬外壳的软体动物,被迫将自己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内里,暴露在捕食者的利齿之下。
袁钦琬的话,更是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缠绕上他的脖颈。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挟持。
他该怎么办?
拼死反抗?然后被她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解决掉,或者……遭受更不堪的对待?
隐忍下来?假装无事发生,继续维持这摇摇欲坠的宗主形象,却要时刻活在她的威胁和……可能变本加厉的侵犯之下?
回不去的地球,失去的修为,现在还多了一个对自己怀有诡异心思、并且知晓自己秘密的逆徒……
此刻,叶清离只觉得眼前发黑,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力感席卷了他。
“师尊……”
袁钦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看着叶清离失神空洞的眼神,苍白的脸上那抹因她而起的红晕,以及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松开了一些钳制,但一只手仍牢牢扣着叶清离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方才挣扎间弄乱的兜帽和衣领,动作亲昵得仿佛对待所有物。
“师尊放心,”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您修为尽失这件事,弟子会替您瞒得死死的,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叶清离猛地抬眼看向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希冀——都被袁钦琬尽收眼底。
“毕竟……”
袁钦琬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叶清离敏感的颈侧,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她愉悦地低笑起来,
“您是我最‘敬爱’的师尊啊。保护师尊,是弟子分内之事,不是吗?”
这哪里是保护,分明是圈禁和掌控,叶清离清楚地很。
“不过……”
袁钦琬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炽热而充满侵略性,她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叶清离的鼻尖,视线牢牢锁住他那双被迫蒙上水汽、更显动人的眸子,
“弟子帮师尊保守了这么大的秘密,师尊……是不是也该给弟子一些‘奖励’呢?”
叶清离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身后的墙壁和身前的她堵死了所有退路。
“你…你还想怎样?”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袁钦琬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她再次低下头,这次的目标是叶清离那线条优美、因紧张而微微滑动的喉结。
温软湿润的触感落在喉结上,叶清离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叶清离很想推开她,可是自己完全不是袁钦琬的对手,手腕反而被她攥得更紧了。
袁钦琬并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如同标记领地般,在那脆弱的凸起上轻轻**啃噬了一下,留下一个暧昧的、若隐若现的红痕,便抬起了头。
看着那枚属于自己的“印记”,袁钦琬满意地笑了。
她终于放开了叶清离的手腕,但转而揽住了他的腰,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却不容拒绝的姿势,半扶半抱着将他带离了这个小小的角落。
“师尊受惊了,”
袁钦琬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娇俏,但眼底深处的暗涌却丝毫未退,
“此地不宜久留,弟子送您回长月宫。”
叶清离脚步虚浮,几乎是被她带着走。
手腕上被攥出的红痕隐隐作痛,唇上、颈间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体内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仿佛无处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他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袁钦琬抱着,飞向明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