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联想到袁钦琬离去时那副志得意满的神情，苏清砚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个色胆包天的孽障！她竟然敢……竟然敢对师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出来！
“师……尊？”
苏清砚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快步上前，在叶清离面前单膝蹲下，试图看清他失焦的双眼，
“您怎么了？是谁……对您做了什么？” 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叶清离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靠近的身影惊得微微一颤，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苏清砚写满担忧与愤怒的脸上。
是清砚……她怎么来了？
看到值得信赖的大弟子，叶清离心头下意识一松，仿佛找到了暂时的依靠。
但随即，巨大的羞耻感汹涌而来。
此刻，自己这副狼狈不堪、被人欺凌的模样，竟然被自己最为看重、寄予厚望的大弟子看了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维持住最后一点师尊的体面，但是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叶清离想拉下被撩起的袍摆遮住腿上的痕迹，手臂却酸软无力。
苏清砚将他的挣扎与屈辱尽收眼底，心中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不再追问，目光死死锁定在叶清离红肿的唇瓣和腿间的红痕上，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而冰冷。
“是袁钦琬……对不对？”
她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是不是她冒犯了您？”
叶清离闭上眼，长睫剧烈地颤抖着，这无声的默认更是激起了苏清砚滔天的怒火与……一种扭曲的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后来者，那个只会撒娇卖痴的袁钦琬，可以如此靠近师尊，甚至……对他做出这等事？
而自己，却想要见师尊一面都很难！
看着师尊此刻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苏清砚心中保护欲与占有欲疯狂交织滋长。
随后，她伸出手，想要拂开叶清离额角的乱发，想要擦去他眼角未干的湿意，想要确认他的存在，想要……将那些属于袁钦琬的痕迹全部覆盖、抹除！
“师尊……”
苏清砚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偏执，
“您告诉弟子，她……到底对您做了什么？”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缓缓靠近叶清离的脸颊。
殿内的空气，因她的到来和追问，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叶清离看着她眼中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暗潮，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的他，心头再次被巨大的不安攫住。
刚刚送走一头豺狼，似乎……又迎来了一头猛虎。
苏清砚的指尖尚未触及叶清离的脸颊，便被他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叶清离这个细微的抗拒动作，如同火星溅入油库，瞬间点燃了苏清砚压抑已久的、混杂着担忧、嫉妒与愤怒的熊熊烈焰。
她看着师尊苍白的脸上那刺目的红唇，看着他小腿上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看着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惶与脆弱……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那个她不愿接受，却又无法否认的事实——
自己的师尊不仅修为尽失，而且刚刚被袁钦琬那个孽障轻薄、乃至……侵犯！
“她碰了你哪里？”
苏清砚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她猛地抓住叶清离试图遮掩小腿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叶清离痛哼出声。
“是这里吗？！”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泛红的指痕上，眼神阴鸷得可怕。
“清砚！放手！你放肆！”
叶清离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奈何力量悬殊，徒劳无功。
身体本能地试图运转丝灵力震开她，可丹田空空如也，无能为力。
苏清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试图调动灵力却失败的细微凝滞。
她之前只是猜测，现在却几乎可以肯定了。
感觉到这一点，苏清砚猛地凑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叶清离脸上，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确认：
“师尊……您调用不了灵力了，对不对？您真的……一点修为都没有了？”
叶清离瞳孔骤缩，浑身僵硬。
一天时间，自己的秘密就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扒得一干二净，最大的秘密被最不希望知道的人之一如此直白地揭穿，让叶清离已经心如死灰。
此刻，他的沉默和煞白的脸色，无疑是最好的答案。
确认师尊失去修为后，苏清砚长久以来求而不得、被疏远冷落的委屈与不甘，如同决堤之水般，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呵呵……哈哈……”
苏清砚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扭曲，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您最近如此反常……怪不得袁钦琬那个贱人敢如此对您！”
她看着叶清离，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心疼，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占据上风的、黑暗的占有欲。
师尊失去了力量，变得如此脆弱，需要保护……而保护，意味着掌控。
既然袁钦琬可以，为什么自己就不行？
我才是最早陪伴在师尊身边的人！
我才是最爱师尊的人！
“师尊……”
这么想着，苏清砚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轻柔，却带着更深的危险。
随后，她松开钳制叶清离手腕的手，转而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稍许力道，迫使他正视自己。
“您知道吗？弟子看到您这个样子，好心疼……也好生气。”
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叶清离敏感的脖颈，激起他一阵战栗。
“袁钦琬碰过这里吗？”
苏清砚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喉结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被啃咬的微妙触感。
叶清离紧抿着唇，屈辱地闭上眼，不愿回答。
“不说话？”
“哼哼！”
苏清砚眼神一暗，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叶清离青衫的前襟，
“刺啦”一声，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和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与肩头。
“你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