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叶清离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护在自己身前,徒劳地想要阻止。
“做什么?”
苏清砚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癫狂的弧度,
“她在您这儿留下了些东西……弟子看了,很不高兴。”
她的目光落在叶清离裸露的圆润肩头,那里的肌肤白皙得晃眼,让苏清砚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既然她可以,那弟子……也要留下印记。”
苏清砚的声音带着一种偏执的宣告,
“属于我的印记!”
话音未落,她猛地俯下身,张口狠狠咬在了叶清离的肩头!
“啊——!”
尖锐的疼痛让叶清离惨叫出声。
那不是调情般的轻啮,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撕咬,牙齿深深陷入皮肉,几乎要见血。
叶清离疼得浑身发抖,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苏清砚仿佛要在那里刻下自己的烙印,用力**啃咬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口。
一个清晰的、泛着青紫牙印的痕迹赫然出现在那白皙的肩头,与周围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她抬起头,看着那属于自己的印记,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快意。
随后,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叶清离被迫裸露的小腿,那上面袁钦琬留下的红痕此刻在她眼中无比刺眼。
“这里……她也碰了?”
苏清砚的声音冰冷,带着毁灭一切的戾气。
她不等叶清离回答,猛地伸手,一把掀开了叶清离宽大的青衫下摆,将他整条小腿,乃至一部分大腿都暴露出来。
“不!不要!清砚!你疯了!我是你师尊!”
叶清离彻底慌了,双腿乱蹬,试图挣脱,却被苏清砚用膝盖轻易压住。
“师尊?呵呵……”
苏清砚痴痴地笑着,眼神狂乱,
“您还记得是我师尊?可您为何……为何总是看不到我?为何要对袁钦琬那般纵容?让她……让她有机会这样对您!”
她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视线锁定在叶清离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嫩敏感的肌肤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袁钦琬抚摸过的触感。
“脏了……”她喃喃道,“弟子帮您弄干净……”
说着,她再次低下头,张开嘴,朝着那白皙的大腿内侧,用力咬了下去!
“呃啊——!”
比肩头更甚数倍的剧痛袭来,那里神经分布密集,痛感尤为强烈。
叶清离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阵阵发黑。
屈辱、疼痛、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终于彻底淹没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
他的挣扎停止了,护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滑落,脑袋一歪,彻底昏厥了过去。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清砚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叶清离大腿内侧那个更深、更清晰的牙印,又看了看他肩头的印记,再扫过他红肿的唇瓣和苍白昏迷的容颜。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与巨大的后怕同时涌上心头。
她做了什么?
她对自己最敬爱、最渴望的师尊……做了什么?
但很快,看到师尊身上属于自己的印记,那种黑暗的占有欲再次压倒了其他情绪。她轻轻抚摸着叶清离肩头的牙印,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坚定。
“师尊……您终于……属于我了……”
她低声呢喃,仿佛在宣誓主权。
“从今以后,您由我来保护……谁也不能再把您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能再碰您……”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叶清离轻轻抱起,走向内殿的床榻。
指尖留恋地拂过他带着泪痕的脸颊,最终,一个带着血腥味和决绝意味的吻,轻轻落在了他紧闭的眼帘上。
长月宫内殿,明珠的光辉柔和地洒在床榻上,映照着叶清离昏迷中依旧紧蹙的眉宇。
苏清砚静静立在床边,十分细致地描摹着师尊的容颜,最终落在他肩头和大腿内侧那两处刺目的、属于她的印记上。
一种混杂着心痛、懊悔、以及扭曲满足感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
她轻轻拉过锦被,细致地为叶清离盖好,动作轻柔,和先前判若两人。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颈侧温凉的肌肤,苏清砚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暗流汹涌。
“师尊……”
她低声呢喃,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却又带着囚徒般的执拗,
“别再想离开我了……也别再让任何人……靠近你。”
良久,她终于直起身,脸上所有属于“弟子”的温情与挣扎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断和属于上位者的威仪。
她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内殿,厚重的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
......
次日清晨,明月宗议事大殿。
苏清砚一身核心弟子首席的服饰,立于往日叶清离所站的主位之前,面对台下诸位长老和核心弟子,神色严肃。
“诸位,”
她的声音清冷,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师尊昨日修炼偶有所得,心有所感,已决定即日起闭关潜修,冲击无上之境。闭关期间,宗门一应事务,暂由我代为主理。”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宗主闭关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且还这么突然。
几位资历较深的长老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妪上前一步,拱手道:
“清砚师侄,宗主闭关,可有手谕或信物示下?”
苏清砚似早有准备,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师尊此次闭关匆忙,心念已沉入道境,不便打扰。此事由我亲口传达,亦是师尊之意。”
她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带着一丝淡淡的威压,
“莫不是诸位长老信不过我苏清砚?还是认为,我无力担此重任?”
她如今是大乘后期,宗门内修为仅次于叶清离的存在,况且年轻的弟子很多都仰慕苏清砚,积威已久。
此刻话语虽平淡,却让提问的长老心中一凛,连忙低头:
“不敢,清砚师侄修为高深,处事公允,由您暂代宗主之位,我等并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