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砚将软倒的叶清离紧紧搂在怀里,声音轻柔:
“师尊,在我们结为道侣之前,我会慢慢教你的。”
叶清离被苏清砚紧紧搂在怀中,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僵硬。
苏清砚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叶清离感觉到有点热,有些抗拒,却无能为力。
“师尊……”
苏清砚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就这样,留在我身边吧,我会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叶清离闭着眼,浓密的长睫剧烈颤抖,一言不发。
自己能说什么?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已经被掌控的秘密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此刻,自己只觉得胸腔里堵着一团浸透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沉,几乎无法呼吸。
苏清砚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自顾自地说道:
“宗门事务我会打理好,您只需安心待在长月宫。这里很安全,不会再有任何宵小来打扰您。”
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叶清离的一缕墨发,
“至于道侣大典……暂且依您,我们可以慢慢来。但师尊,您一定要好好听话哦~”
叶清离有些忍受不了,自己可是她的师尊,现在居然要自己好好听话!
叶清离气得睁开眼,眼底是破碎的绝望和一丝残存的倔强:
“清砚,我是你师尊!百年教导之恩,你便是如此回报?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居然还要软禁我!”
苏清砚闻言,眼神骤然一冷,揽在他腰际的手臂收紧,勒得叶清离一阵闷哼。
“回报?”
她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尖锐的嘲讽和积压已久的怨愤,
“师尊还记得百年教导之恩?那您可还记得,自从我突破化神,您便渐渐疏远我?目光不再为我停留,关怀不再为我独有!您可知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的情绪激动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我才是您的大弟子!是您最先带回来的人!可您后来为何……为何眼里再也看不到我?我只能看着您的背影,看着您对旁人笑,您都不愿意见我!您知道我有多恨吗?!”
叶清离被她眼中汹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黑暗情感惊得一时失语。
自己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大徒弟竟然是一个病娇。
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对弟子们一视同仁的举动,在苏清砚眼中竟变成了疏远和背叛。
“我……”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解释。
难道要告诉她系统的事?
告诉她自己是穿越者?
这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无话可说了?”
苏清砚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既然您无法给我唯一的关注,那我就自己来拿。现在,您失去了力量,终于只能看着我,只能依靠我了。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她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叶清离,这一次不再是慢条斯理的品尝,而是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深入,直到叶清离因缺氧而意识模糊,才缓缓松开。
“好好休息吧,师尊。”
苏清砚将他放平在床榻上,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不是她,
“弟子晚些再来看您。”
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叶清离,眼神复杂,最终转身,启动了长月宫内的层层禁制,将叶清离锁在了长月宫。
宫门合上的沉重声响,如同敲在叶清离的心上。
他怔怔地望着头顶繁复的帐幔,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哎,修为尽失,系统消失,归家无望……现在,连自由和尊严也一并失去。
......
“苏清砚......你给我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之辱,他日我袁钦琬必百倍奉还,然后将师尊抢回来!”
她紧紧攥着仅剩的左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迹。
修为被废,本源被夺,此仇不共戴天!她一定要想办法打败苏清砚,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
长月宫内的时光,在叶清离的感受中,变得十分地漫长。
这几日,白天,苏清砚就会前来“探望”自己,美其名曰照料师尊起居,实则就是借着触碰、喂食来揩油。
自己这个徒弟似乎很喜欢看到自己隐忍的颤抖和偶尔因条件反射而流露出惊恐的表情。
叶清离强迫自己适应这种令人窒息的控制,表面上自己越发地顺从,甚至偶尔还会在苏清砚靠近时,不再剧烈躲避,只是垂着眼睫,任由她施为。
在苏清砚眼里,自己仿佛已经真正顺服了她。
只是在无人窥见的角落里,叶清离眼底那簇寻求生路与反抗的火苗,在顽强燃烧着。
这几日下来,叶清离暗中观察着宫内的禁制,默默记忆着苏清砚出入的规律,甚至在对方在揩油的时候,尝试感知其体内灵气流动的微弱痕迹。
虽然现在自己还无法拥有力量,但自己也要尝试了解一下这力量是如何运作的。
然而,自己这样小心翼翼的伪装和顺从,却被苏清砚当真了。
看着渐渐没有反抗的叶清离,苏清砚很是高兴。
没有第一时间吃掉对方,就是怕对方十分抗拒自己,现如今,自己师尊已经渐渐地依赖于我了!
放在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平静日子没过几天,苏清砚处理完宗门事务,来到了长月宫时,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
她并非酩酊大醉,但眼底的偏执和狂热却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汹涌和不加掩饰。
她径直走向内殿,叶清离此刻正倚靠在窗边,望着窗外那轮因为禁制而扭曲了光晕的冷月,听到脚步声,才扭头看去。
“师尊,”
苏清砚的声音听起来比平常更加沙哑,带着一丝霸道和占有欲,
“在看什么?”
“没什么。”
叶清离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无波。
苏清砚走到他身后,双臂从后面环住他纤细的腰身,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师尊身上......总是这么香~”
她的呼吸灼热,带着酒意,喷洒在叶清离敏感的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