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离听着苏清砚的话,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唯有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指节泛出青白。
“弟子今日……很高兴。”
苏清砚低笑着,手臂收紧,几乎将叶清离完全嵌入自己怀中。
那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也带着酒意蒸腾下的炽热。
“那些冥顽不灵、质疑师尊闭关的老家伙,终于都闭嘴了。以后,明月宗上下,再无人能忤逆我的意思。”
叶清离的心直直往下沉。
他听懂了——苏清砚这是在铲除异己,彻底掌控明月宗。
那些曾质疑她的长老们,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轻轻一颤。
自己亲手养大的徒弟,手段竟已如此狠辣果决。
如今整个明月宗皆在她掌控之中,他不敢想象,若继续滞留于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清砚,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他寻了个借口,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挣脱。
“醉?”
苏清砚轻笑,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叶清离打横抱起。
“师尊,弟子清醒得很,清醒地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师尊难道还不明白吗?”
她抱着他,一步步走向室内那张宽大的床榻。
叶清离的心跳骤然失控,恐惧如藤蔓般缠绕了他的四肢百骸。
她已经掌控了宗门,接下来……就要掌控他了!
“放开我!苏清砚!你想做什么?!”
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叶清离再也无法维持冷静,在她怀中奋力挣扎,手脚并用地抗拒。
然而他的力量在苏清砚面前,不过是蜉蝣撼树。
转眼间,她已轻而易举地将他置于柔软的锦被之上,随即俯身压下,用身体与灵力的双重禁锢,封住了他所有动作。
“我想要做什么?”
苏清砚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念与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师尊,您早该知道的……我们之间,迟早会有这一天。”
她抬手,指尖抚过叶清离苍白的面颊,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已经等了太久,不想再等了。等待只会让您离我越来越远……唯有在您身上刻下属于我的印记,您才能彻底属于我,再也……无法离开。”
刻下印记!
叶清离心中剧震,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他记得这个世界的法则——男子若被强行占有,腕间便会生出一枚梅花印记,每承受一次,便多一瓣。
待十二瓣圆满,其身将不由自主渴求女子亲近,更会散发异香,诱人沉沦……宛如古籍中记载的魅魔!
到那时,莫说修炼,连保持清醒都将成为奢望!
“不……不可以!”
叶清离瞳孔紧缩,声音因极致恐惧而尖利,
“我是你师尊!你这是欺师灭祖,悖逆人伦!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
苏清砚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之言,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若天道容不下我对您的心意,那这天道……不要也罢!”
话音未落,她倏然低头,封缄了他所有未尽的抗议与咒骂。
苏清砚带着酒气的醺然与不容置喙的强势,如狂风暴雨般掠夺着他的呼吸与理智。
与此同时,只听“刺啦”一声,。。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要……求求你……清砚……不要这样……”
叶清离绝望地哀求,泪水终是难以自抑地滑落,沾湿了鬓角。
他徒劳地扭动身躯,试图躲避那带着灼人温度的触碰,却只换来苏清砚更加强硬的压制。
“师尊的眼泪……是咸的。”
苏清砚尝到了他颊边泪水的湿意,望着身下这张凄楚可怜的面容,心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不忍,却转瞬便被更汹涌的占有欲吞没。
她俯身,轻柔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危险:
“哭吧,师尊……您哭起来的模样,真美。但今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停下。”
她要打破那层横亘在师徒之间最后的屏障,用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将他永远禁锢于自己身旁。
接下来的时光,于叶清离而言,不啻于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
陌生的触感在他纤细的躯体上游走,留下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与印记。
最初的痛楚尖锐而清晰,逐渐化为绵长而屈辱的折磨。他挣扎过,求饶过,却皆是无用之功。
在绝对的力量与已然扭曲的执念面前,所有反抗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最终,他停止了挣扎。
眼神空洞地望向床顶繁复的纹饰,仿佛神魂已从这备受蹂躏的躯壳中抽离。
唯有偶尔因无法承受的冲击而逸出的细微呜咽,证明他尚存一线意识。
苏清砚似乎极为满意这般彻底的“顺从”。她的动作不再如最初那般粗暴,反而染上了一种病态的迷恋与占有,一遍遍在他耳畔呢喃:
“师尊……您是我的了……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当风浪止息,寝殿内只余两人交错未平的喘息。
苏清砚心满意足地揽着怀中这具温软的身躯,指尖眷恋地流连于叶清离汗湿的鬓角与布满暧昧痕迹的肩颈。
她垂眸,凝视着他紧闭的双眸与失血的唇瓣,心中被一种扭曲的圆满感充盈。
“师尊,”
她轻声低语,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体了。”
言罢,苏清砚取出一枚缚灵结,轻柔却坚定地系于叶清离颈间。
此物既能阻他自戕,亦能护他周全,更能在遇险时,第一时间将他的所在传递于她。
“睡吧。”
安置好缚灵结,苏清砚宛如最温柔的道侣,在他额间印下一吻。
窗外,月色凄迷,长夜未央。明月宗依旧是那个明月宗,然其内里,早已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