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离紧紧抿着唇,闭上眼睛,试图隔绝她的气息和声音。
然而,视觉的关闭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此刻,叶清离感觉到苏清砚的唇落在了他的额头上,随即缓缓下移,掠过他轻颤的眼睑,沿着挺直的鼻梁,最终再次覆上他那双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干燥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带着酒意和暴戾的掠夺,而是缓慢的、带着品尝意味的厮磨。
苏清砚极有耐心地用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诱哄着他开启牙关。
叶清离浑身僵硬,死死咬着牙,不肯让她更进一步。
苏清砚也不强迫,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吻渐渐向下,落在他的下颌,颈项,流连在那枚缚灵结周围,留下细密而湿热的触感。
叶清离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被触碰的地方仿佛有电流窜过,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他恐慌的战栗。
“师尊……”
苏清砚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沙哑,
“你真美...”
她的吻还在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亵衣,落在他的锁骨、胸膛。
叶清离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她的肩膀。
“别..碰我"
他的反抗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激起了苏清砚更深的涟漪。
随后,她轻而易举地握住他推拒的手,将其轻轻按在榻上,然后,做了一件让叶清离大脑瞬间空白的事情。
她竟然….缓缓滑下身体,跪坐在榻前的地上,双手捧起了他的一只玉足。
叶清离的脚生得极美,足型纤长秀气,脚趾圆润如玉,因为常年不染尘垢,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此刻,这只好看的脚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微微蜷缩着,脚趾下意识地抠紧了上的软垫
!!!
叶清离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砚。
她……她要做什么?!
苏清砚的眼中闪烁着痴迷而狂热的光芒,她如同欣赏一件绝世珍宝般,细细打量着手中的玉足。
指尖轻轻厚挲着足弓优美的曲线,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
“师尊的小足..…也这么好看…”
她喃喃着,随后,在叶清离惊恐万分的目光中,低下了头,
.......
“啊~~!”
叶清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浑身剧烈地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一种极致的羞耻、恶心与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他拼命想要缩回脚,脚踝却被苏清砚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放开…….脏.….不要…”
叶清离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底线!
“脏?”
苏清砚抬起头..........,她痴痴地笑着,
“师尊的身上,哪里都是干净的,都是香的…”
说罢,她再次低下头,...
叶清离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一件被彻底亵玩的器物,曾经所有的尊严都被踩碎、碾落成泥。
他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瘫软在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任由苏清砚对他进行着这令人发指的“亲密”。
这才几天,自己就好像已经......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砚似乎终于满足。
随后重新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失神的叶清离。
她的手指,又悄然滑向了他的腰间,隔着亵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那柔韧的腰肢。
“师尊这里的软肉......掐起来很舒服。”
她语气平常得像是在点评一件物品,手指又移到他的大腿内侧,在那昨日留下过痕迹的柔嫩肌肤上,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用力一拧。
“呃!”
好痛!
尖锐的疼痛让叶清离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疼痛、屈辱、无助…所有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活着,就是无止境的羞辱和禁锢吗?
就是像现在这样,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自主,,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夺殆尽吗?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狂的弟子……未来还有什么希望?
一个绝望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死了吧,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迅速生根发芽,疯狂滋长。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清砚那张带着痴迷笑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怆和决绝。
趁苏清砚不注意,他猛地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的心脉位置狠狠拍去!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触及皮肉的微凉。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和生机断绝并没有到来。
就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颈间的缚灵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一股强大的柔和力量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掌将他所有的力道化解于无形。
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感觉顺着缚灵结传遍全身,让他四肢一阵酸麻,刚刚凝聚起的那点力气瞬间消散。
苏清砚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她一把抓住叶清离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想死?”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后怕,
“谁允许你死的?!”
叶清离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显戾,心彻底沉入了谷底。连死….都成了奢望吗?
“呵.……”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泪水无声滑落,
“我连死都不可以吗......苏清砚,你还要怎样?你干脆把我做成人彘,摆在你的床边好了…”
他的话语带着无尽的绝望和自暴自弃。
苏清砚盯着他看了半晌,眼中的怒意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偏执的黑暗取代。
她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抚上他泪湿的脸颊,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令人胆寒的笃定:
“师尊,你还不明白吗?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她俯身,贴近他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既然师尊还有力气寻死觅活,看来是弟子昨晚…还不够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