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离背对着江疏月，垂着眼，内心一片冰冷清明，与刻意表现出来的失落抗拒截然不同。
进度条……5%……
每一次的“学习交流”，都意味着进度的提升，都离恢复修为更近一步。
虽然这样的方式不太雅观，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总得试一试。
抗拒是必须的表演，过分的顺从只会引起怀疑，尤其是在这几个不像样的逆徒面前。
自己得让她们觉得，她们赚了。
“师尊……”
江疏月的声音带着恰到一丝担忧与试探，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强行将他扳过来，而是轻柔地贴靠上来，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毕竟刚刚才和师尊“学习交流”过，师尊要是不开心，自己可能就哄不好师尊了。
叶清离配合地脊背一僵，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抽气，像是受惊又强自忍耐。
一只柔软的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揉按。
“师尊，您别太难过了。”
江疏月的语气里充满了关怀，
“这书里居然是骗人的！还把我也骗了，师尊，我再找找别的法子，总能找到让您恢复的办法。”
叶清离心知肚明，她口中的“法子”恐怕都只是骗自己身体的把戏。
叶清离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地穿上自己的衣服，任由江疏月在自己肩上摩挲。
这反应似乎正在江疏月的预料之中，她低笑一声，手臂从后方环了过来，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脊背，下巴也轻轻抵在了他的颈窝。
少女清新的气息混合着情事后的暧昧，萦绕在鼻尖。
碰吧，尽管碰。
叶清离在心里冷眼旁观，你现在就好好骗你师尊我吧，等我修为恢复了，就在把你们这些逆徒都打入地牢！
他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将更多体重交付给她，营造出一种无力抗拒、只能依赖的假象。
“弟子知道师尊心里委屈，”
江疏月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灼热，
“但弟子是真的只是想帮帮您……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对不对？”
她的手指开始有所动作。
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往下滑。
......
他试图抽回手臂，动作却软弱无力，轻易就被江疏月握紧，十指交缠。
“放开……”
他低声抗议，声音沙哑，带着屈辱感。
“师尊别怕，”
江疏月的声音带着蛊惑，交握的手被引到叶清离身前，她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肩胛骨，
“弟子只是想让您舒服些……”
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入他松垮的衣襟之内，让叶清离的肌肤感受到了一阵冰凉。
叶清离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确实只是因为江疏月的手冷。
“师尊冷吗？”
江疏月将他搂得更紧，......
“我帮你焐热焐热。”
“拿开……”
叶清离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只手，幅度却控制在不至于真的挣脱的程度。
他紧咬着下唇，眼角逼出些许生理性的泪光，看起来像是受尽了屈辱。
“师尊的腰……真美。”
江疏月喟叹着，手也不自主地......。
“师尊，您相信我，我一定比大师姐更温柔。”
.............
他挣了挣手腕，依旧无法挣脱，索性放弃了，任由她握着，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不再给予任何回应。
这种无声的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许和脆弱，激起了江疏月更深层的表现欲。
...................
“师尊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我……明日再来和师尊探讨恢复修为的办法。”
叶清离没有回答，他只是无力地瘫软着，背对着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是一片冰冷的决然。
无力是真的，昨天晚上一直到凌晨，然后刚刚又在“学习交流”，体力和精力很快就耗尽了，看着进度条缓缓变成了百分之6，叶清离便昏沉沉地睡去了。
四大宗门交界 天枢台
天枢台矗立于悬浮山峰，此刻云海翻腾，气氛却比凛冽的山风更加肃杀。
议事大殿内，明月宗的位置上，本应该来的是叶清离，而此刻端坐的是面容清冷的苏清砚。
苏清砚能感受到来自于其他三个宗门宗主的压迫感，但是没有一个人出声。
清风宗宗主风莫悔，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玄玉座椅，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殿内虚伪的平静。
“苏师侄，叶宗主此次闭关，时机真是耐人寻味啊。每十年一次的大陆灵脉分配，乃百年定例，他竟舍得让你这弟子前来定夺？”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渡劫期修士特有的威压，丝丝缕缕地在议事大殿内弥漫开来。
另一侧，梦芙宗宗主林婉卿，虽风韵犹存，眉眼间却尽是冰冷算计。
她轻呷了一口灵茶，慢悠悠地接口，话语却比刀锋更利：
“风宗主所言极是。而且，本座近日听闻一则趣闻，说是贵宗那位新晋化神的袁钦琬，不知何故，竟被废去修为，逐出山门了？
啧啧，如此天赋，说弃就弃，叶宗主行事，当真……越发高深莫测了。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
苏清砚面上依旧维持着冰雪般的镇定，可内心早已乱作一团。
毕竟自己实力确实在其他宗主的实力之下，现如今她们都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师尊，原本就有仇，要是......
看来应该是袁琬钦把消息泄露了出去，让其他宗门知道了师尊修为尽散。
“二位宗主多虑了。师尊闭关冲击无上妙境，乃宗门最高机密，岂容外人置喙？
至于袁钦琬，触犯门规，私德有亏，惩处乃明月宗内务，不劳二位费心。
今日之议，乃灵脉划分，还请各位宗主回归正题。”
“正题？”
风莫悔猛地一拍扶手，霍然起身，渡劫初期的磅礴气势如山崩海啸般压向苏清砚，
“我看正题是，叶清离是否早已修为尽失，成了一个废人！而你明月宗，是否还有资格占据这富饶的东南八十一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