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离并非对袁钦琬还有怜悯,而是……
如果真的在这里杀了袁钦琬,苏清砚身上那刚刚突破、极不稳定的杀气与心魔,恐怕会彻底失控。
到那时,下一个会遭遇什么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苏清砚死死盯着他看了几秒,眼中风暴剧烈冲突。
最终,她手指一松。
“嘭!”
袁钦琬重重摔在地上,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
倒在地上的袁钦琬开始剧烈地咳嗽着,鲜血不断从口鼻涌出,眼神却依旧怨毒地盯着相拥的两人,尤其是被苏清砚牢牢护在怀里的叶清离。
苏清砚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她收紧手臂,将叶清离的脸按在自己肩头,不让他再看那血腥的一幕。
“师尊,我们走。”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下一刻,磅礴的灵力将两人包裹,蓝光一闪,瞬间从这破败的地下室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瘫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袁钦琬。
眼前光影扭曲,空间置换的晕眩感还未完全散去,叶清离便被狠狠掼在坚硬而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背脊撞出闷响,痛楚尖锐地炸开,他蜷缩着呛咳出声,鼻腔里涌入尘土与陈旧木材混合的异味。
“咳……咳咳……”
已经很久没有呼吸到来自外面的空气了,虽然味道有些奇怪,但还是感觉到很清新。
回过神来,叶清离的视线模糊又凝聚,他看清了周遭。
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客栈客房,陈设粗陋,窗户破破烂烂,还漏进几缕昏沉的天光,映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唯一的床榻上铺着浆洗得发硬的粗布被褥,墙角结着蛛网。
而自己的面前,此刻正站着一个相对于自己来说很高大的身影,苏清砚。
此刻的她方才突破渡劫期的灵力尚未完全内敛,周身萦绕着紊乱而狂暴的气息,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刻会不会突然爆发。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却猩红得几乎滴血,里面翻滚的已经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疯狂。
叶清离本能地向后瑟缩,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面,再无退路。
他身上的红黑裙袍早在方才的粗暴对待中凌乱不堪,领口大开,肩膀裸露,上面布满新旧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苏清砚的视线,一寸寸掠过他的身体。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他试图遮掩的手臂上。
随后,她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俯身,一把攥住了叶清离纤细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叶清离痛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放手……清砚……痛……”
他的哀求微弱无力。
苏清砚充耳不闻。
她近乎粗暴地,将他的衣袖狠狠向上捋去,直至臂弯!
莹白如玉的小臂内侧,那九瓣妖异绽放的梅花印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燃烧的视野里。
九瓣。
原本只有三瓣。
她离开不过这些时日,竟然……变成了九瓣!
空气仿佛凝固了,叶清离感觉手腕被她抓起来后,连周遭的尘埃都停止了浮动。
苏清砚死死盯着那九瓣梅花,呼吸粗重。
她指尖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怒意与背叛的剧痛在肆虐。
“九瓣……”
她喃喃低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
“好,真好……我的好师尊,您可真是……来者不拒。”
叶清离脸色煞白,他想抽回手,想辩解,可喉咙像是被扼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他看见苏清砚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光,彻底湮灭。
“袁钦琬几次?江疏月又是几次?”
苏清砚猛地凑近,鼻尖几乎撞上他的,灼热而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嗯?说啊!”
她冰凉的指尖狠狠戳上他手臂的梅花印记,随即又粗暴地扯开他另一边衣襟,露出更多肌肤,寻找着或许存在的、属于别人的痕迹。
“不……不是……”
叶清离徒劳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混杂着恐惧和屈辱。
“不是什么?!”
苏清砚厉声打断,另一只手猛地掐住他的脖颈,没有用力到窒息,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和威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浑身都是别人的印记,肮脏不堪!你怎么敢……怎么敢让他们碰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骤然压低,如同毒蛇吐信,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冰冷彻骨:
“师尊,您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谁才是真正该拥有你的人?”
话音未落,她掐着他脖颈的手骤然下滑,抓住他红黑袍襟的前襟,猛地向两侧撕开!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大片裸露的胸膛和腰腹。
那上面除了原本的痕迹,还有在地下室时,袁钦琬留下的、尚未消退的暧昧红痕。
苏清砚的目光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彻底激怒。
她的呼吸变得十分粗重,好似已经到了发狂的边缘。
“这么喜欢被人碰?”
她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带有寒意的笑,眼中没有任何温度,
“那我就让师尊好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她不再给他任何说话或挣扎的机会,灵力威压如同无形的牢笼,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苏清砚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曾经哪怕强迫也带着一丝扭曲温柔的触碰,而是彻底沦为发泄和凌虐。
她啃咬着他的唇瓣,直到尝到血腥味,然后沿着下颌、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所过之处,必留下深重的、仿佛要刻入骨髓的痕迹。
旧的印记被新的覆盖,疼痛尖锐而清晰。
她的手也没有丝毫怜惜,用力揉捏着他腰侧和腿根的软肉,留下青紫的指痕。
冰冷的指尖划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却与情欲无关,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屈辱。
“疼……好疼……清砚……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