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离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她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身体像是要被拆散,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心理的防线更是早已溃不成军,赤裸地暴露在她暴戾的审视和占有之下。
苏清砚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
她似乎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抹去别人留下的一切,打上独属于她的、更深刻更疼痛的烙印。
衣裙被彻底褪去,丢弃在肮脏的地板上。
此刻的叶清离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包装的祭品,彻底献祭于她的怒火与欲望之下。
整个过程粗暴而漫长。
叶清离的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羞辱中浮沉,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上方苏清砚那双猩红的、充满欲望的眼睛。
窗外漏进的光线似乎暗了下去,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片刻,时间感早已丧失。
直到最后,她将他如同破败的玩偶般扔在那张硬邦邦的床榻上,粗砺的布料摩擦着伤痕累累的皮肤,带来新的刺痛。
苏清砚覆身上来,重量压得他几乎窒息。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声音因情动和暴怒而沙哑异常:
“看清楚,师尊。”
她喘息着,汗水从她额角滴落,砸在他苍白的脸上,
“以后,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指用力点过他的唇、心口、还有最隐秘的深处。
“都只能有我一个人的痕迹。若再让旁人染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令人胆寒的厉色。
“我便打断你的腿,剜去你的眼,让你真真正正,再也离不开我半步。”
赤裸的威胁,比任何刑罚都更让叶清离心胆俱裂。
这个苏清砚怎么和袁钦琬一样,都说要废了我的腿啊!
不要啊!
听着苏清砚的话,他瞪大眼睛,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却连呜咽都发不出,只剩下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抽搐。
苏清砚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终于缓缓退开些许。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尚未平息的喘息,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暴力混合的浑浊气息。
叶清离瘫软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身体各处火烧火燎地疼,尤其是……
他闭上眼,不愿再想。
......
【阴阳和合度:11%】
当一切陷入平静,叶清离用尽仅存的一丝力气抬起了眼眸,
那里,原本九瓣的梅花,在方才新一轮的肆虐后,悄然发生了变化。
第十瓣梅花的轮廓,正在肌肤之下,缓缓浮现,由淡转深,最终凝成一抹妖艳欲滴的鲜红。
十瓣了。
等这梅花开满十二瓣……
会是什么样子?
叶清离不知道......
破旧的客栈房间内,尘埃在从破损窗纸漏入的昏沉光线中缓缓浮沉。
叶清离趴在硬邦邦的床榻上,粗砺的被单摩擦着他伤痕累累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他浑身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拼凑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尤其是腿侧,正泛起大片骇人的青紫。
苏清砚就站在床边,已经整理好了衣物。
她一身染血的蓝袍此刻被简单的清洁法术处理过,袁钦琬的血迹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此刻的她正垂眸看着他,目光一寸寸掠过他裸露的脊背。
那上面,旧日袁钦琬留下的咬痕与昨夜她自己狂暴时留下的新鲜印记纵横交错,在苍白如雪的肌肤上绽开一片惊心动魄的、靡艳的图景。
叶清离将脸埋进臂弯,墨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遮住了他大半侧脸,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
他不想看她,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疲惫,此时正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脚步声逐渐靠近。
床边塌陷下去一块,苏清砚坐了下来。
叶清离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一只微凉的手,带着刚刚调动过灵力后特有的、凛冽的寒意,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他腰窝最深的那处淤青上。
“嘶——”
叶清离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却被那只手不容抗拒地按住。
“躲什么?”
苏清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淡得令人心慌。
她的指尖在那片淤青上缓慢地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碾磨着最痛的那一点。
“师尊不是最懂得如何讨人欢心么?在袁钦琬那里,在江疏月那里……想必没少用这副身子撒娇卖乖吧?”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扎进叶清离的心里。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喉间的哽咽咽回去,选择用沉默来应对。
不能反驳,不能激怒她。
这些弟子一个比一个疯狂,都是神经病!
“怎么不说话?”
苏清砚的手伸过来,捏着叶清离的下巴问道,
“昨天晚上不是很爱哭吗,而且求我的时候嗓子倒是软得很。”
说着,苏清砚的另外一只手便缓缓下滑,................
这大白天的,而且这破客栈,可能自己还有走光的风险。
想到这里,叶清离有些害怕起来:
“不……清砚……”
他声音发抖,终于忍不住侧过头,从凌乱发丝的缝隙里,用蓄满泪水的眼睛哀求地望向她,
“别……那里……”
“现在知道怕了?”
她俯下身,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她们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吗?
她们……放过你了吗?”
“我没有……我不是……”
叶清离徒劳地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他知道解释无用,苏清砚早已认定他不洁身自好,认定他主动承欢。
果然,苏清砚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她在手指上注入了一点灵力。
叶清离猛地绷紧了自己的小身板,....
“看来是没放过。”
苏清砚像是得出了结论,语气平淡,眼神却更冷,
“师尊,你这副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