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便已大大方方地解开了紫色长裙,随即轻盈地迈入浴桶,将身骵浸没在温暖的水中。
水汽缭绕中,奥菲卡白惜的肌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沿着她光铧的肩颈滑落。
塞西莉娅不得不承认,这位梅洛家的小公主确实拥有令人艳羡的资本。
当然,跟自己相比,还是差一些。
见塞西莉娅仍在迟疑,奥菲卡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怎么,我亲爱的主人,难道您还怕我不成?还是说……你不敢与我共浴?”
她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
塞西莉娅唇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怕你?真是笑话!”
她轻哼一声,不再犹豫。
心中默念咒语,身上那件火红色法师袍瞬间消散,一具完美的玉骵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她优雅地抬腿,迈入浴桶,坐在了奥菲卡的对面。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她舒适地叹息一声。
她光铧的小馥下方,那道紫色纹路散发出妖异迷人的微光。
“天啊……你真是太美了……”奥菲卡看得有些痴了。
“嘿嘿,我亲爱的小容器,” 魅惑之神那慵懒的声音在塞西莉娅脑海响起,“我就说这小姑娘有眼光!虽然比你是差远了,但这张嘴倒是挺甜,真会说话,让我感到很舒服。”
塞西莉娅在心中轻哼一声,没有理会魅惑之神的絮叨。
她的目光落在奥菲卡身上,不禁暗想:“或许……可以借此机会,稍微测试一下这具身骵的能力,看看在与奥菲卡嗪密时,那汲取的效果究竟怎么样?”
毕竟,眼前这位是仇敌的妹妹——
而且……她的确足够狡猾。
塞西莉娅去折磨她的话,几乎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就在这时,奥菲卡缓缓靠近塞西莉娅,“主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喜欢你……”
说着,她伸出湿陆陆的手臂,情不自禁地环住了塞西莉娅的腰。
这突如其来的嗪密,让塞西莉娅体内那源自魅魔的本能瞬间被激发。
她呼吸一窒。
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捧住了奥菲卡的脸颊,低头呅上了那两片红纯。
……【内容修改线】……
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
塞西莉娅没有刻意压制魅惑之力,悄然观察着奥菲卡的变化。
大约一刻钟后……
塞西莉娅惊呆了……
……
塞西莉娅心中一震,立刻低声念动咒语,耳环抑制器立刻生效。
……【内容修改线】……
“效果竟然如此显著……”
她暗自心惊,同时也感受到一股能量汇入自身,驱散了疲惫。
“瞧见了吧?”魅惑之神的声音带着得意,“你精神力的补充,可是立竿见影。好好利用你的天赋吧,我的小容器!”
“主人……我……我动不了了……好冷……抱我出去好吗?” 奥菲卡虚弱地请求道。
塞西莉娅心中掠过一丝歉疚。
她小心地将奥菲卡绵软的身骵从水中抱起,用毛巾仔细擦干水珠,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卧榻上,为她盖好被子。
“还是好冷……”奥菲卡蜷缩在被子里,牙齿微微打颤。
塞西莉娅看了看壁炉中燃烧正旺的火焰,房间内温度并不低。
看来,刚才的“实验”确实对奥菲卡的身骵造成了不小的消耗。
她走到壁炉边,用火钳拨了拨木炭,让火焰燃烧得更旺一些。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塞西莉娅走回床边,轻声问道。
“嗯……好多了……谢谢您,主人。”
奥菲卡勉强笑了笑,声音依旧微弱。
“我……我恐怕得睡一会儿了。不过我已经通知了吕蓓卡将军下午来汇报军情……如果我到时候没醒,麻烦你替我接待一下她,可以吗?”
塞西莉娅点了点头:“好,你安心休息。”
看着奥菲卡很快陷入沉睡,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憔悴,塞西莉娅心中复杂。
她在奥菲卡身边轻轻躺下,却毫无睡意。
汲取了奥菲卡部分精力后,她感觉神采奕奕。
稍事休息后,塞西莉娅悄然起身。
她念动咒语,一件崭新的的火红色法师长袍瞬间包裹住她的身躯,她又为自己戴上一顶点缀着暗色羽毛的宽檐女巫帽,使整个人看起来既神秘又优雅。
塞西莉娅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由于奥菲卡早已对女管家有过交代,称塞西莉娅是她请来助阵的强大女巫和朋友,当下城堡内的侍女和守卫见到她,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向她行礼问好。
塞西莉娅面带温和的微笑,一一颔首回应。
她信步走上城堡高处的露台,凛冽的晨风拂动她银色的发丝与火红的袍角。
她俯瞰整座凯旋城。
城内一片紧张而有序的战备景象。
一队队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进行操练。
更多的平民妇女则组成了庞大的后勤队伍。
她们忙碌地搬运着守城器械、制作箭矢、烘烤行军干粮。
远处的打铁铺里传来连绵不绝的敲击声,女工匠们正在日夜不停地锻造武器和修补铠甲。
几架新打造的巨型投石机矗立在城头。
这座拥有十万军民的雄城,数十年来一直屹立在洛伦王国西北边境,如同一枚坚不可摧的盾牌,承受着来自兽人帝国频繁的冲击。
少女不禁心想——尽管康斯坦丝·梅洛女王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敌,但不得不承认,这位女王在军事筑城方面的才能还是不错的。
城墙墙体由巨大的青灰色岩石垒砌而成,浑然一体,其基础厚度目测竟达十米以上,高度更是达到五十米有余。
根据前世的记忆,即便是君士坦丁堡城墙,与此相比,也显得相形见绌。
就在她凝神思索之际,天际骤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
“小心!”
塞西莉娅几乎是本能地向侧后方疾退数步。
与此同时,一块如同小屋般大小的巨石,轰然砸在她方才站立的位置。
坚固的城垛瞬间粉碎,整个城墙段都为之剧烈一震。
而周围的士兵和民夫对此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她们只是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便迅速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