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娅与伊芙萝丝相视一笑。
两人各捏着一副镣铐，扣上了菲娜的双腕。
镣铐合拢的刹那，菲娜这位曾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光明女巫，竟被三名少女联手压制得动弹不得。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菲娜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屈辱、恐惧、难以置信——种种情绪撕扯着她一贯高傲的心防。
她试图调动最后的精神力冲击镣铐，可回应她的只有更强烈的反噬刺痛。
就在这时，塞西莉娅转身走向一旁昏迷的玛丽苏。她小心翼翼地将玛丽苏扶起，低头轻唤：“玛丽苏姐姐……醒醒。”
随着菲娜对意识控制的断裂，玛丽苏缓缓睁开了眼睛，“你们……竟然制住了她？”
塞西莉娅甜甜一笑，“是啊，玛丽苏姐姐。你不知道吧？我和伊芙萝丝……都已经变强了呢。”
卡列尼娜却抢过了话头，“还有我——现在的我，可已经远远超过你们所有人了哦——比如这个坏蛋女巫，我想要捏死她的话，简直太轻松了。”
说着，吸血古少女一只手忽然抬起，已经将菲娜的脖子隔空捏紧。
菲娜的双腿无力地蹬动，脸庞因窒息迅速涨红，喉间挤出破碎的嗬嗬声。
“算了——留她一条命吧，我们以前就认识，她在光明会中也不算最坏的——”玛丽苏望向菲娜，眼神复杂。
“饶她一命可以。”塞西莉娅说道，“但她不能再有机会兴风作浪了。万一她逃了，回头又帮菲卡维亚对付我们，那我们就是自找麻烦了！”
说到这儿，塞西莉娅微微一笑，“不如让我抽掉她八成的精神力——让她以后再也做不成大光明女巫了。”
玛丽苏沉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不……不要……”菲娜的哀求虚弱而绝望。
塞西莉娅却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她让几条触手缠住菲娜的腰肢与大腿，将她固定在半空。接着，塞西莉娅展开了汲取术。
菲娜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尖叫。
在短短几十秒内，菲娜原本四万五千点的精神力已被硬生生抽走四万点！
她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给她……留一点吧。”玛丽苏忍不住再次开口，“再抽下去，她恐怕会瞬间死掉。”
塞西莉娅立刻停止了汲取术。
菲娜立刻瘫软在地。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谢……谢谢……谢谢不杀之恩……”
塞西莉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勾起一抹坏笑，“别急着谢……饶命是饶了，但还没完呢。”
她慢条斯理地对吸血鬼少女说道，“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的玩物啦。想怎么教条都随你高兴，我绝不会插手哦。不过……尽量别玩死——”
随即，塞西莉娅转回目光看向菲娜，“要小心点呀，菲娜前辈。卡列尼娜她有时候挺残忍的。万一哪天心情不好，说不定真会把你吸成一具干尸呢~”
菲娜浑身一僵，羞耻与恐惧让她止不住地战栗。
卡列尼娜低笑一声，松开塞西莉娅的手，一步一顿地走到菲娜面前。她蹲下身，忽然伸手，隔着菲娜单薄的衣袍，在她一边浑圆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啧，皮肤倒是滑嫩，也挺有分量。”卡列尼娜笑着说道。
她随即用鞋尖碰了碰菲娜的小腿，“起来。把衣服托咣，跪好后学两声狗叫听听。”
菲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强烈的屈辱与怒意，“不！！！我绝对不！”
卡列尼娜缓缓转回头，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但下一秒，她猛地抬脚，尖头的小皮靴狠狠踹在菲娜的臀侧！
菲娜痛哼一声，被踹得滚倒在地。
不等她挣扎，卡列尼娜已单膝压上她的后背，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冰凉的手再次探入衣襟，这次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拧！
“呃啊——！”菲娜疼得弓起身子，眼泪夺眶而出。
“现在，服不服？”卡列尼娜俯身冷笑。
菲娜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出声。
“不服？好。”
卡列尼娜直起身，从魔法口袋里猛地抽出了一条长鞭。
她手腕一抖。
啪！
鞭子撕裂空气，狠狠抽在菲娜的屯部。
“啊！”
啪！啪！啪！
鞭影如毒蛇般接连落下，菲娜起初还咬牙忍耐，很快便忍不住痛呼出声，到最后，已变成崩溃的哭喊与求饶。
“停下……啊！饶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主人……饶了我吧！！”
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大光明女巫，此刻在另外三名少女的注视下，被鞭打得涕泪横流，尊严尽碎。
她蜷缩着身体，肌呋上交错着鲜红的鞭痕，显得脆弱又狼狈。
卡列尼娜终于停手。
她将鞭子随手丢在一旁，蹲下身，用指尖抹去菲娜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放心，我现在有兴趣欺负你，是你的幸运。也许过段时间，我就腻了……到时候，我就吸干你的血。一滴不剩哦。呵呵呵……”
菲娜剧烈地颤抖着，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玛丽苏别过脸，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塞西莉娅却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玛丽苏姐姐，别为她叹气啦——她要是抓住我，肯定也会狠狠的折磨我的——”
玛丽苏点了点头。
一天后。
三名少女在法师塔外边走边聊天。
玛丽苏看向塞西莉娅，“塞西莉娅，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塞西莉娅笑笑，“我们暂时在这儿住几天吧，然后一起商议怎么对付玛雅——毕竟，有了卡列尼娜的帮忙，夺回巫师姐妹会反倒很轻松了——就算是菲卡维亚来阻挠，我们也不怕。”
伊芙萝丝点了点头，“不过，我们需要担心的，是光明天使这个烦人的家伙。”
玛丽苏心中泛起一阵暖意，但更多的是安心——有她们在，自己终于不必独自承担一切。
“所以，”塞西莉娅微笑着，“我们先在这儿休整一段时间。姐姐你好好养伤。至于卡琳妮娜——”
她们刚打开法师塔的门，就看到菲娜正跪在吸血鬼少女的脚下，满脸温顺——短短一天的教条让她原本傲慢的神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屈从与疲惫。
眼看到几个少女走来，卡琳妮娜的红眸亮了起来，“姐姐们，你们看看，我的小狗狗多乖——比塞西莉娅姐姐你可乖多了呢。”
塞西莉娅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欠揍的吸血鬼！
居然拿自己跟菲娜相比！
哼！
有种将来你等着。
少女已经暗暗打算，只要自己能制服吸血鬼少女，她一定会用鞭子狠狠的抽她的鼙鼓。
但当前，塞西莉娅还是要哄着这个病娇的吸血鬼少女。
“很好——卡列尼娜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塞西莉娅笑着鼓励。
卡琳妮娜的笑容瞬间绽放，那是一种混合着天真与残忍的美。
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挑起菲娜的下巴，“听到了吗，我的小狗？姐姐们对你的态度很满意呢——”
菲娜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卡琳妮娜收回脚，突然厉声道：“蹲下身！学狗叫！现在！”
“汪……汪汪……”
两声微弱而清晰的狗叫声从菲娜喉中挤出。她的脸瞬间涨红，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任何人。
卡琳妮娜却开心得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她伸手揉了揉菲娜的头发，动作竟有几分宠溺，“真乖。”
玛丽苏看着这一幕，心中掠过一丝复杂情绪。
塞西莉娅则与伊芙萝丝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唇角同时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很快，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
玛丽苏的伤势已基本痊愈。此刻她正站在窗边，做着简单的康复训练。
而房间的另一角，卡琳妮娜正进行着她每日的功课。
“今天我们来练习……如何正确地侍奉主人。”吸血鬼少女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
菲娜跪在她面前，依旧戴着项圈和镣铐。与七天前相比，她消瘦了许多，皮肤显得愈发苍白。脖颈和手腕上留有淡淡的齿痕——那是卡琳妮娜进食时留下的印记。
“首先，”卡琳妮娜用靴尖轻点菲娜的肩膀，“为主人脱靴。”
菲娜颤抖着伸出手。由于镣铐的限制，她的动作笨拙而艰难。好不容易解开第一只靴子的系带，她的额头已渗出细汗。
“太慢了。”卡琳妮娜突然皱眉，一脚轻踢在菲娜肩头。
菲娜向后跌坐在地，但很快又挣扎着跪好，继续手上的工作。
塞西莉娅和伊芙萝丝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似在玩一种魔法棋游戏，实则余光始终关注着那边。
“卡琳妮娜，”塞西莉娅开口，“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可以继续享受欺负菲娜的时光——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和菲娜小姐告别了——”
吸血鬼少女微微皱眉，但出乎塞西莉娅意料之外的是，她居然表现得很配合，少女立刻她走到菲娜面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菲娜的脸颊。“最后一次了哦，我的小狗——”
接下来的一天，卡琳妮娜果然开始了她一天的疯狂。
玛丽苏转过头去，有些不忍看。
伊芙萝丝却兴致勃勃，甚至轻声点评了几句。
塞西莉娅始终面无表情地观察，直到确认菲娜的精神已彻底崩溃又重建——那是彻底驯服的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