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抓到她时,她反抗得可激烈了,又踢又咬,还试图用魔法攻击我。”芙蕾伊回忆着,脚掌在塞西莉娅发间轻轻揉,“所以我打断了她三根肋骨,把她关在笼子里饿了三天。”
“第二次,她学乖了点,不反抗了,但也不配合。我叫她伺候,她死活不肯张嘴。于是我把她咣剥了扔到集市上,让那些饥渴的女佣兵和商妇们照顾了她一整夜。听说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塞西莉娅再次听沉默了。
这个狂猎女王居然玩真的啊!
说扔给路人就扔给路人了……她不嫌臧么?
“可就算这样,第三次抓到她时,她还是不肯完全屈服。”芙蕾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赞叹,“直到我又把她卖了一次,这次时间更长……她才终于学乖了,知道在我面前该怎么做一只合格的狗。”
她突然用力,用脚底压了压塞西莉娅的后脑,“而你——第一次被抓,稍微吓唬一下,就乖乖趴下吃饭了。啧啧,相比之下,你可怂多了。”
塞西莉娅心中暗想:“那是因为本小姐善于变通——明知最终要屈服,却要白白受到更多人的羞辱,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芙蕾伊欺负够了,终于收回了脚。
她转身走向那张大床,优雅地侧躺上去,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书,然后她拍了拍床尾的空位,“过来——”
塞西莉娅迟疑了一瞬,随即拖着镣铐,像真正的宠物一样爬了过去。
链条叮当作响,在安静的房间格外刺耳。
“趴在这儿。”芙蕾伊德用脚尖点了点床尾的地毯位置,“然后伺候我——我要一边看书,一边享受你。让我舒服了,今晚我就对你温柔点。听懂了吗?”
塞西莉娅畏缩地点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缓慢地俯下身,将脸凑近芙蕾伊——
嗯。
芙蕾伊发出一声喟叹。
她没有低头看,目光仍停留在书页上,但身体的放松显而易见。
窗外,星辰缓缓流转。
壁炉里的火焰无声燃烧,将寝宫染上一层爱昧的橘红。
芙蕾伊翻过一页书,偶尔用脚轻轻跳戏一下塞西莉娅,或是在她服务的不够到位时,用脚底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终于——
芙蕾伊合上手中那本书,慵懒地抬起眼眸,目光落在跪坐于羊毛地毯上的塞西莉娅身上。她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塞西莉娅的脸颊上,“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塞西莉娅没吭声,只是柔顺的装作配合的姿态。
芙蕾伊似乎厌倦了足上的黏腻,她不耐地啧了一声,就着踩住对方脸颊的时候,将白嫰脚丫在塞西莉娅的肚皮上蹭了蹭,慢条斯理地擦拭——
擦完后,她忽然移开脚,站起身。
阴影笼罩下来。
芙蕾伊走到塞西莉娅身边,她比跪坐的少女高出一截,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副顺从的姿态。
接着,她毫无预警地弯腰,抓住塞西莉娅的两只手腕,猛地将它们抬起来,迫使对方将双手叠放在自己的脑袋前方。
下一秒,芙蕾伊便压着少女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不容反抗地按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美丽的小可爱——”芙蕾伊的声音压低了,“汪汪叫两下。”
塞西莉娅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顺从地叫了两声:“汪汪。”
“嗯,挺乖。”芙蕾伊俯下身,“接下来就是我来吃你了。”
话音未落,她已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将自己嵌入少女。
紧接着,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不容抗拒的索取。
塞西莉娅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塞西莉娅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用力挤压的海绵,精神与体力都在飞速流逝。
芙蕾伊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塞西莉娅身上离开,姿态慵懒如餍足的猫。
她随意地抬脚,用足底不轻不重地踩在塞西莉娅的腰侧,像对待一个物件般,将她往床边拨了拨,“好了,我要午睡了。你就睡在我旁边。记住了,不允许打呼噜。”
塞西莉娅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芙蕾伊竟然很快沉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均匀悠长。
由于魔法被限制……塞西莉娅没办法汲取任何精神力,相反,她的身体被折磨到了极限。
在极度的疲惫与精神空虚的双重作用下,塞西莉娅也不争气地睡了过去。
三个小时后——
塞西莉娅还没完全从深眠中苏醒,迷迷糊糊间,便感觉到头顶传来一阵轻柔却不容忽视的摩擦。
原来是芙蕾伊已经醒了,正侧卧着,用她那只脚,在塞西莉娅的头顶发丝间轻轻地摩梭。
“我的小狗,醒来了?”芙蕾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看不出来,你刚才竟然睡得那么香甜。现在不允许再睡了,该起来为我服务了。”
说着,芙蕾伊的手腕轻轻一抖,猛地一拉连着塞西莉娅项圈上的锁链——
“呃!”
塞西莉娅猝不及防,身不由己地被拖拽着,脸孔径直撞向了芙蕾伊的腿。
熟悉的、带着独特馥郁气息的热度扑面而来。
芙蕾伊低头,眼眸中含着命令与一丝期待,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银发,“知道该怎么做么?”
塞西莉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满是驯顺。她立刻乖巧地应了一声:“知道,主人。”
“很好——那就快做——”
两小时过去了。
塞西莉娅感觉像是吃了一大口花椒。
少女暗想,这种日子过得真是没羞没臊呀!
几天过去了。
在这几天里,塞西莉娅学会了更多东西——一条小狗狗该做哪些事情。
每当这时,芙蕾伊总会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观看,然后在她完成时,用脚尖蹭蹭她的后颈,夸赞道:“果然学得快呢。”
每一次这样的“夸奖”,都让塞西莉娅的耳根红得滴血,却还要勉强做出被表扬而欢喜的样子。
几天后的中午,芙蕾伊牵着她从庭院散步回来,刚走进城堡大厅那铺着暗色大理石的回廊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啧啧啧,芙蕾伊,你家的这条小狗,竟然这么乖巧了?”
塞西莉娅心中一惊,连忙回头去看。
只见回廊的立柱旁,斜倚着一个少女的踪影。
正是朵伦——艾恩艾尔的国王。
眼看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录骨,那种满是雨望的目光让塞西莉娅胃部一阵紧缩。
芙蕾伊穿着精致软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塞西莉娅的脸侧,对着朵伦怒目而视,“谁允许你这么盯着我的小狗看的?朵伦,记住,我才是她的主人!听到了没?”
最后一句话,她是低下头,对着脚下的塞西莉娅说的。
朵伦被芙蕾伊的激烈反应逗乐了,“别这么大火气嘛,芙蕾伊。说起来,她这副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塞西莉娅被踩着脸,看不到朵伦的表情,但这话语内容已让她眼中喷出火焰,心中暗骂:“去你妈的可爱!你全家都可爱!等着,总有一天……”
芙蕾伊冷冷的喝道:“她只是我的!我的专属小狗!不会允许任何人碰她一根头发!”
朵伦却似乎习惯了芙蕾伊的脾气,依旧满不在乎,甚至带着点炫耀的口吻说:“可是我这里,也有一条专属的、非常不错的小狗哦。你想不想看看?”
说着,不等芙蕾伊回答,朵伦便冲着回廊阴影处随意地一摆手。
只见一名女护卫立刻牵着一根金色的链子走了出来。
链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项圈,项圈紧扣在一个少女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那少女身上只裹着几乎透明的薄纱,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双手双脚着地,顺从地、安静地爬行着。
当塞西莉娅看清那个少女的面容时,身体骤然僵住!
正是瑞娜塔!
两个少女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
瑞娜塔瞬间也发现了塞西莉娅,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情不自禁地、极低地嗫嚅了一声:“塞西……”
然而,声音未落,朵伦便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用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瑞娜塔的鼙鼓。
“唔!”
瑞娜塔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立刻咬住下唇。
塞西莉娅暗自琢磨:“看来……机会来了。只不过,如何从狂猎女王这儿逃脱,才是一个问题!”
芙蕾伊也看到了瑞娜塔,她忍不住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朵伦——你不要忘记,这条小狗是我卖给你的。”
朵伦轻笑,她斜倚在铺着绒毯的软榻上,微笑,“没错,不过你大概没发现——她是一个极品货色吧?”
芙蕾伊微微一愣,“所以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我只是想摸摸你的小狗的脑袋而已,作为代价,你也可以摸摸我的小狗的脑袋——就这么简单——”朵伦笑着回答。
芙蕾伊愣了愣,随即咬了咬饱满的下唇。“好吧。”
两人同时伸出手,芙蕾伊的手指穿过瑞娜塔柔软的金发,朵伦则用指尖摩挲着塞西莉娅的银发。
朵伦随即笑着提议,“要不就让这两只小狗互相说说话吧,而我们可以谈谈后续的事情——”
芙蕾伊皱了皱眉,随即也点头,“可以——反正她们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