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总部的训练场上,尘土飞扬,烈风卷着战意呼啸而过。不灭之刃的队员们身着作战服,动作干脆利落,赫拉莉的长枪划破空气,带起凌厉的破空声,科拉莉的双剑舞出密不透风的剑网,亚尔维特则手持巨斧,每一次劈砍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幽兰戴尔站在场边,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目光锐利如鹰,正点评着队员们的动作:“赫拉莉,枪尖的落点再精准些,你的破绽太大。科拉莉,双剑的配合要更默契,别给对手可乘之机。”
就在这时,训练场的大门被推开,苏沙娜拉着蕾娅走了进来。蕾娅的眼眶还有点泛红,鼻尖微微抽动,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流言里缓过神来。
幽兰戴尔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抬手轻轻拭了拭蕾娅眼角的微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蕾娅别过头,抿着嘴摇了摇头:“没事。”
苏沙娜在一旁叹了口气,将刚才在走廊里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幽兰戴尔:“幽兰戴尔大人,刚才有几个女武神学员在背后议论蕾娅,说她是寄生虫,还拿您和雷电龙莹先生的过去说事……”
幽兰戴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她握紧蕾娅的手,语气坚定:“走,妈妈带你去跟那些人说清楚。我的女儿,轮不到别人指指点点。”
“别了妈。”蕾娅却拉住了她,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跟她们废话没意思,还是抓紧训练吧。我可不想被人说,除了有个S级女武神妈妈,什么都不是。”
幽兰戴尔看着蕾娅眼底的执拗,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她拍了拍蕾娅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那就训练。今天我亲自陪你练。”
不灭之刃的队员们都识趣地退到一旁,给母女俩腾出场地。
幽兰戴尔率先摆出战斗姿态,语气严肃:“拿出你的千机枪,别藏拙。我要看到你最真实的实力。”
蕾娅点点头,手腕一翻,千机枪瞬间展开,化作一把长枪。她握着枪,朝着幽兰戴尔冲了过去,枪尖带着凌厉的破风声。
幽兰戴尔不闪不避,侧身躲过攻击,反手一掌拍在蕾娅的枪杆上。蕾娅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里的枪差点脱手。她咬咬牙,调整姿势,千机枪瞬间切换成短刃,朝着幽兰戴尔的腰侧刺去。
“不错,应变很快。”幽兰戴尔夸赞一句,脚步轻盈地后退,同时抬腿横扫。蕾娅连忙后跳躲开,千机枪再次变形,化作弓箭,箭矢搭在弓弦上,蓄势待发。
训练场的对决格外激烈,蕾娅的千机枪变幻莫测,七种形态轮番上阵,却始终没能碰到幽兰戴尔分毫。幽兰戴尔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似轻松,却总能精准地化解蕾娅的攻击,偶尔还会指出她的不足:“你的力量很足,但技巧不够,攻击太急躁,容易露出破绽。”“千机枪的形态切换要更流畅,别犹豫。”
蕾娅汗流浃背,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越战越勇。她知道,这是幽兰戴尔在用心教她,也是她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
与此同时,圣芙蕾雅的教师办公室里,布洛妮娅坐在桌前,脸色冰冷得吓人。她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刚才维嘉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了维嘉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维嘉戏谑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布洛妮娅姐姐?录像看完了?是不是很精彩啊?”
“维嘉,你是不是又伪造视频了?”布洛妮娅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舰长怎么可能是影罗的人?他和琪亚娜都结婚了,怎么可能背叛我们?”
“伪造?”维嘉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没有哦,布洛妮娅姐姐。舰长以前就是我们影罗的人,而且,是他亲自帮我进入量子之海,夺取了白希儿的身体。”
“这不可能!”布洛妮娅的声音陡然拔高,“凌辰先生那么好,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怎么不可能?”维嘉的语气带着一丝挑拨,“布洛妮娅姐姐,有没有可能,琪亚娜和芽衣都知道这件事,只是怕你知道了会攻击凌辰,毕竟,是他帮助我夺舍了你最重要的妹妹的身体。”
话音落下,维嘉直接挂断了电话。
布洛妮娅猛地将手机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她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乱糟糟的。
琪亚娜和芽衣都知道?她们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凌辰真的是影罗的人吗?他真的帮维嘉夺舍了希儿?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心烦意乱。
而在影罗的秘密基地里,维嘉挂掉电话,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露西从暗处走出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真厉害啊,维嘉大人。就用一段录像,就把布洛妮娅她们的信任挑拨得差不多了。”
“这只是开始。”维嘉淡淡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冷冽,“凌辰本来就是我们影罗的人,敢背叛我,这次我一定要把他的身份曝光,让他身败名裂。对了,奇美拉崩坏兽制造好了吗?”
“制造好了,维嘉大人。”露西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次我还在它体内融入了古罗因子,它现在不仅能变成人类的样子,还有人类的思维,比之前的崩坏兽厉害多了。等我计划好下一步,就可以行动了。”
维嘉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圣芙蕾雅的那些人,也该尝尝绝望的滋味了。”
圣芙蕾雅的宿舍里,布洛妮娅坐在床边,双手抱膝,眼神黯淡。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乱成一团麻。
难道,琪亚娜和芽衣真的从一开始就知道凌辰的身份?她们是怕自己知道了会攻击凌辰,所以才一直瞒着自己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她心里蔓延,让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