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雪地里疾驰,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路易斯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瞥向副驾驶座上脸色有些紧绷的丽塔。
“丽塔,有件事,我得跟你解释清楚。”路易斯清了清嗓子,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我带你去可可利亚孤儿院,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以前和可可利亚认识,准确说,在和你结婚前,我们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
丽塔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打着车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我知道啊。杰西卡那丫头早就跟我嚼过舌根了,说你年轻的时候,还为了可可利亚,和天命的几个研究员吵过架呢。”
她侧过头,看着路易斯,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警告:“所以,你这次急匆匆带我去可可利亚孤儿院,不会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和你的老情人再续前缘吧?路易斯,我可告诉你,我丽塔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出轨……”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路易斯瞬间变得紧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路易斯差点没握住方向盘,车子猛地晃了一下,他连忙稳住,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又透着十足的坚定:“丽塔,你误会了!我对天发誓,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和杰西卡!我只是担心可可利亚这个老朋友。她一个人守着孤儿院那么多年,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转头看向丽塔,眼神真诚:“当年我们分开,是因为理念不合。我想留在天命做研究,她却一心想守着那些孤儿。这么多年,我们早就成了纯粹的朋友。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好了好了。”丽塔伸手捂住他的嘴,眼底的醋意早已化作温柔的笑意,脸颊微微泛红,“我知道了。跟你开玩笑呢。我还不知道你?要是真有那个心思,当年也不会巴巴地追着我跑了。”
路易斯松了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放松了些,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越野车继续朝着可可利亚孤儿院的方向疾驰,车厢里的气氛,也变得温馨起来。
与此同时,天命地牢的深处,昏暗的灯光摇曳,冰冷的铁链撞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亚连被铁链锁在墙壁上,曾经的卡斯兰娜家族最年轻家主,如今一身狼狈,嘴角还带着未愈合的伤口,眼神却依旧倔强。
玲美双手抱臂,站在他面前,手里的太刀微微泛着寒光,语气严肃:“亚连,老实交代!维嘉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极北分部的惨案,你有没有参与?”
小满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记录本,笔尖悬在纸上,一脸认真:“还有,你潜伏在圣芙蕾雅这么久,到底偷了多少天命的机密?快说!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冬靠在墙边,抱着胳膊,看着被审问的亚连,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却没有开口。
只有安娜,站在离亚连最近的地方,看着他苍白的脸庞,眼底满是心疼,忍不住开口劝道:“亚连哥哥,你就说了吧。只要你坦白,我会去求大主教和我妈妈,求他们从轻发落你的。”
亚连抬起头,看着安娜,眼神里满是愧疚,摇了摇头:“安娜,别管我。我是影罗的干部,代号狼,做了那么多伤害天命的事,罪有应得。”
“你才不是!”安娜急得眼眶泛红,上前一步,不顾玲美和小满的阻拦,看着亚连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亚连哥哥,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你是为了保护卡斯兰娜家族,才被维嘉威胁的,对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响彻在昏暗的地牢里:“亚连哥哥,你听我说!只要你肯回头,肯弃暗投明,我就去跟玛利亚妈妈说,我要嫁给你!不管你是不是卡斯兰娜家族的家主,不管你是不是阶下囚,我都要嫁给你!”
这句话一出,整个地牢瞬间安静了下来。
亚连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安娜,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安娜……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嫁给你!”安娜看着他震惊的模样,脸颊涨得通红,却依旧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只在乎你这个人!”
玲美和小满也彻底愣住了,小满手里的记录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安娜,无奈地扶额:“我的天!安娜大小姐!会长!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是来审问犯人的,不是来听你告白的!你这样,让我们怎么问下去啊?”
玲美也回过神来,无奈地拍了拍小满的头,叹了口气:“好了小满,别嚷嚷了。没看到安娜是真心的吗?”
“可是玲美姐!”小满嘟着嘴,揉着被拍疼的头,不满地抱怨道,“很痛的!而且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冬靠在墙边,忍不住笑出了声,走上前,拍了拍玲美和小满的肩膀,语气轻松:“好了好了,别问了。再这么问下去,我姐和亚连哥都要被你们问得不好意思了。反正现在亚连也跑不了,不如先让他们俩好好聊聊?”
玲美和小满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地牢里的灯光依旧昏暗,可亚连看着安娜泛红的脸颊和坚定的眼神,心里的坚冰,却在一点点融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化作了一声低沉的哽咽。
而地牢外,天命总部的钟声缓缓敲响,似乎在预示着,这场夹杂着爱恨情仇的风波,还将掀起更多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