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在后面用力,想把磷音这个混乱之源拔开,但磷音抓得死紧,他又顾忌着不能真的伤筋动骨,一时间形成了僵持
就在这混乱不堪之时
“哐当!”
房门被猛的从外面拉开
屋内扭打成一团的几人,那四颗脑袋齐刷刷地扭向门口
门外,站着去而复返的老鉴守
他看到屋内
翻倒的桌子,泼洒一地的茶水与墨汁,狼藉的纸张,滚落的砚台笔架
随后他又看到
揪着法师衣襟头顶茶叶,银发凌乱,小脸通红同样被揪着领子双脚几乎离地像只被拎起来却还在张牙舞爪的小猫般的磷音
这死寂持续了许久
然后,老鉴守缓缓开口
“看来,老朽离开的这片刻,诸位……商讨得很是积极啊”
武士松开了抓着磷音的手,后退半步,脸上红白交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荒唐场面。
法师也像触电般松开了揪着磷音领子的手
武士头领默默收手,站直身体,脸色难看地别过头
磷音脚下一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松开法师的衣襟,小脸上那抹因激动和窒息产生的红潮还未褪去,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口的老鉴守和组头,然后低下头,开始默默整理自己凌乱的熊皮和头发,把头顶的茶叶摘掉
手里捏着的茶叶,她似乎不知该丢哪里,目光游移了一下,最后趁人不注意,小手一抖,将那几片茶叶悄悄弹到了旁边法师的袖子上
“商讨出结果了么?”
武士浑身一凛,硬着头皮,干涩开口
“鉴守大人,此事……此事容后再议为妥。方才……方才有些许分歧,未能……”
“不…需要…结果”
“反正”
“必须做。”
磷音打断了他。她已整理好歪斜的熊皮,
“什么?你又要做什么妖!?”武士一愣。
“我说”磷音抬起眼眸,
“不能…继续…拖延…了”
“最多…一天的时…时间”
“荒谬!”
闻言又激动起来,“黄口小儿…”
就连不擅做表情的磷音在此刻,眉头都拧了起来,似乎对“黄口小儿”这个称呼和机枪出口的长篇大论感到不耐烦,她抿了抿唇,忽然朝着法师的方向嫌恶感,的脱口而出
“啧…你闭嘴!”
直接又无礼,配上她那张小脸,效果惊人
法师一下子被噎住,老脸涨红,指着磷音
“你……你……”
了半天,竟没能接上话
磷音看着他们,抿了抿嘴唇。终究是对自己的这一番“胡闹”效果并不满意,当然怎么想也不可能会有效果的
她接下来要点说什么。
这是她和隼组组头在庭院里低声交谈时“后备计划”的一部分。利用威胁,逼迫就范
磷音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然而,门被拉开了
隼组组头走了进来。毫无征兆,仿佛一直就站在门外,只是此刻才决定踏入。
屋内几人都是一怔,看向他。老鉴守离开时,这位组头并未跟随,此刻去而复返,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