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被带走后,别墅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林墨寒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强制苏清鸢,却也没有放她走。她遣散了部分暗线,只留下必要的人手看守别墅,每天只是默默地给苏清鸢和晓沐送食物和药品,不再逼她做任何事,只是用那双偏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苏清鸢的心彻底冷了。她知道,林墨寒的“收敛”只是暂时的,只要她还在这座别墅里,就永远逃不开被掌控的命运。晓沐的伤势渐渐好转,却变得更加黏人,每天都紧紧攥着苏清鸢的手,生怕一松手,姐姐就会不见。
这天,林墨寒像往常一样给苏清鸢送早餐。她看着苏清鸢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清鸢,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
苏清鸢没有理她,只是望着焊死的窗户,眼神空洞。
林墨寒的耐心渐渐耗尽,她猛地抓住苏清鸢的手腕,眼底的偏执再次爆发:“清鸢,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对你够好了!你还要我怎么做?”
“放我走。”苏清鸢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可能!”林墨寒想也不想地拒绝,“我绝对不会放你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那我就死在你面前。”苏清鸢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深深的绝望。
林墨寒看着她眼底的决绝,心里涌起一阵恐慌:“清鸢,你别吓我!我不能没有你!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
“那就一起死。”苏清鸢猛地站起身,朝着墙壁冲去。
“不要!”林墨寒尖叫着扑上去,想要拉住她,却还是晚了一步。苏清鸢的额头重重地撞在墙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的脸颊和米白色的墙壁。
她软软地倒了下去,意识渐渐模糊。在失去意识前,她仿佛看到林墨寒疯了一样扑过来,抱着她的身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清鸢!你醒醒!别吓我!我放你走!我什么都答应你!你醒醒啊!”
晓沐也冲了过来,抱着苏清鸢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姐姐!你醒醒!我不要你死!姐姐!”
林墨寒抱着苏清鸢,手忙脚乱地给她止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清鸢,你别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你关起来,不该强制你!你醒醒,我放你走,再也不纠缠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悔恨和绝望,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了别墅的死寂,苏清鸢被紧急送往医院。林墨寒坐在救护车里,紧紧握着苏清鸢的手,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心里一片死寂。她知道,这一次,她真的错了。她的偏执和占有,差点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人。
医院里,苏清鸢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命垂危。林墨寒守在监护室外,眼底布满血丝,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她遣散了所有剩余的暗线,砸毁了所有与监控、囚禁相关的东西,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苏清鸢能醒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放她走,哪怕是永远不再见她。
而监狱里的沈知夏,得知苏清鸢的消息后,疯了一样想要越狱。她对着监狱的墙壁疯狂嘶吼,眼底满是绝望和悔恨:“清鸢!你不能有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你!你醒醒!等我出去,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这场以爱为名的强制与掠夺,最终以苏清鸢的濒死为代价,让两个偏执的病娇,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重症监护室的灯光亮了一夜,像一道希望的光,照亮了两个病娇悔恨的心房。她们不知道苏清鸢能不能醒来,也不知道醒来后的她会不会原谅自己。但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必须改变。
如果苏清鸢能醒来,她们愿意放下所有的偏执和占有,用最温柔、最尊重的方式,守护在她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她,哪怕永远不能靠近她。
这场虐心的强制,终于在血与泪的洗礼中,迎来了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