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金辉刺破云层,漫过废弃研究所的断壁残垣,将满地狼藉的阴影一点点驱散。空气中的血腥味与药剂怪味被晨风卷走,只剩下草木的清新气息,裹挟着淡淡的暖意,拂过苏清鸢的脸颊。
担架上的林墨寒依旧沉睡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的血渍已经被擦拭干净,却留下一道浅浅的褐色印痕。苏清鸢坐在救护车的边缘,紧紧攥着她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平稳却微弱的脉搏,心头的巨石稍稍落下,却又被另一股酸涩填满。
晓沐缩在苏清鸢的身侧,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手帕,眼眶红红的,时不时抬手揉一下泛红的眼睛,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扰了林墨寒。她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刚才在混战中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划伤,伤口不算深,却让她想起了暗鸦基地那些冰冷的实验台,眼底的恐惧还未完全褪去。
“清鸢小姐,林小姐的伤势不算致命,但体内的‘执妄’程序残留因为这次剧烈的能量冲击,出现了异常波动。”陈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脸上带着疲惫,眼底却透着一丝欣慰,“医生说,她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针对性的治疗,才能彻底压制那些残留的躁动。”
苏清鸢点点头,目光落在林墨寒安静的睡颜上,喉间泛起一阵哽咽。她忘不了林墨寒最后关头扑向星尘的决绝,忘不了她被一拳击飞时喷出的鲜血,更忘不了她昏迷前,还 第三卷:余烬重生与暗网猎杀
第七十九章: 晨光归程与未愈的伤痕
晨曦的金辉刺破云层,漫过废弃研究所的断壁残垣,将满地狼藉的阴影一点点驱散。空气中的血腥味与药剂怪味被晨风卷走,只剩下草木的清新气息,裹挟着淡淡的暖意,拂过苏清鸢的脸颊。
担架上的林墨寒依旧沉睡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的血渍已经被擦拭干净,却留下一道浅浅的褐色印痕。苏清鸢坐在救护车的边缘,紧紧攥着她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平稳却微弱的脉搏,心头的巨石稍稍落下,却又被另一股酸涩填满。
晓沐缩在苏清鸢的身侧,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手帕,眼眶红红的,时不时抬手揉一下泛红的眼睛,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扰了林墨寒。她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刚才在混战中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划伤,伤口不算深,却让她想起了暗鸦基地那些冰冷的实验台,眼底的恐惧还未完全褪去。
“清鸢小姐,林小姐的伤势不算致命,但体内的‘执妄’程序残留因为这次剧烈的能量冲击,出现了异常波动。”陈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脸上带着疲惫,眼底却透着一丝欣慰,“医生说,她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针对性的治疗,才能彻底压制那些残留的躁动。”
苏清鸢点点头,目光落在林墨寒安静的睡颜上,喉间泛起一阵哽咽。她忘不了林墨寒最后关头扑向星尘的决绝,忘不了她被一拳击飞时喷出的鲜血,更忘不了她昏迷前,还死死护着控制台的方向,嘴里喃喃着“清鸢,快破解”。
这份沉甸甸的守护,像一道灼热的烙印,刻在她的心底,烫得她鼻尖发酸。
救护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荒芜的郊野,变成了熟悉的城市街景。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的行人,早餐店的炊烟袅袅升起,孩子们的嬉笑声隐约传来,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可苏清鸢知道,这份安宁的背后,是无数人的鲜血与挣扎——是艾琳博士用生命守护的光启计划,是埃莉诺拉半生偏执的愧疚与救赎,是星尘二十年被仇恨裹挟的痛苦,也是林墨寒一次次在失控边缘的挣扎。
“清鸢姐姐,”晓沐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怯怯的颤抖,“林墨寒姐姐会醒过来的,对不对?”
苏清鸢回过神,伸手揉了揉晓沐柔软的头发,指尖的温度温柔而坚定:“会的,一定会的。她答应过我,要一起看昙花绽放,要一起回家,她不会食言的。”
晓沐用力点头,将脸埋进苏清鸢的怀里,闷闷的声音传来:“我以后会变得更厉害,再也不让姐姐们保护我了,我要保护你们。”
苏清鸢的心微微一颤,抱着晓沐的手臂紧了紧。这个曾经只会躲在她身后的小姑娘,在一次次的风雨里,已经悄悄长出了坚韧的羽翼。
救护车最终停在了陈默安排的私人医院门口。林墨寒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苏清鸢和晓沐守在门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忙碌的医生护士,眼底满是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阳光渐渐升高,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重症监护室的门被推开,医生摘下口罩,朝着苏清鸢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放心吧,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身体消耗过大,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等她体内的能量波动稳定下来,就能醒过来了。”
苏清鸢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幸好被身后的晓沐扶住。她扶着墙壁,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湿润了。
“谢谢医生,谢谢你们。”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透着浓浓的感激。
接下来的日子,苏清鸢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她每天都会坐在病床边,握着林墨寒的手,跟她讲一些琐碎的日常——晓沐又改良了新的陷阱破解器,陈默清理了新暗鸦的最后一批余孽,守望者组织的新首领派人送来了光启计划的补充资料,还有,院子里的昙花已经长出了花苞,等她醒了,就能看到花开了。
晓沐也每天都会来,她会把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讲给林墨寒听,会给她画一些幼稚却充满童趣的画,贴在病房的墙壁上,让苍白的房间多了几分色彩。
偶尔,苏清鸢会抽空去监狱看埃莉诺拉。
会面室的玻璃依旧冰冷,埃莉诺拉听到星尘被捕、光启计划安然无恙的消息时,沉默了很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释然,也有愧疚。
“我欠他的,欠艾琳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清鸢,谢谢你,完成了我未竟的心愿。”
苏清鸢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看着她鬓角新生的白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光启计划的最新研究进展告诉了她——那些被基因实验伤害的人,已经开始接受初步的治疗,效果显著。
埃莉诺拉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是苏清鸢第一次看到,她笑得如此释然,如此轻松。
日子一天天过去,病房里的昙花画渐渐贴满了墙壁,窗外的树叶绿了又黄,终于,在一个深秋的清晨,林墨寒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苏清鸢正趴在床边打盹,感受到指尖的异动,猛地惊醒过来,目光紧紧盯着林墨寒的脸。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蝶翼般扇动了几下,然后,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眼眸,缓缓睁开。
眼底的混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温柔与锐利,她看着苏清鸢泛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温柔的笑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清鸢……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苏清鸢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她扑进林墨寒的怀里,紧紧抱着她,哽咽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喜悦:“墨,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林墨寒轻轻抬手,回抱住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温暖而踏实。她的目光扫过病房墙壁上的画,扫过旁边一脸惊喜的晓沐,最后落回苏清鸢的脸上,眼底满是缱绻的笑意。
“我回来了。”
晓沐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眶一红,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转身跑出病房,朝着医生的办公室大喊:“医生!医生!林墨寒姐姐醒了!”
走廊里传来她清脆的声音,惊飞了窗外的几只麻雀,它们扑棱着翅膀,朝着远方的天际飞去,消失在澄澈的晨光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病房里的昙花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真的有一朵朵昙花,在悄然绽放。
新暗鸦的阴霾已经散去,星尘的复仇迷局落下帷幕,光启计划的研究步入正轨。
但苏清鸢知道,这不是结束。
林墨寒体内的“执妄”残留还未彻底清除,埃莉诺拉的牢狱生涯还在继续,光启计划的治愈之路依旧漫长。